回到秦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張南還是打的回家的。[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這還得怪林依,死活拉着張南又做了頓晚飯才放他走,結果吃太撐了,現在還在王校長那兒傻坐着呢。張南隻好自己打車回家。
“媳婦兒我回來啦!”
進門張南嗷唠吼一嗓子。這才看見,除了老爺子,一家人都在呢。
秦雪也在客廳,頭都沒擡一下,輕輕喝了口清香的奶茶,輕輕推上眼鏡框,目光靜靜地看着眼前的書上,像是啥也沒聽到一樣。
“張南回來了?”秦須仁哈哈一笑,說道:“自己去弄點兒吃的吧,聽小雪說你今天有急事,以爲你晚飯不回來了就沒等你。事情處理完了麽?”
張南笑道:“哦,已經處理完了,晚飯倒是沒吃呢,我自己去弄點兒。”
他剛才急着回秦家,做給林依他們做了飯就回來了,并沒有吃飯。
“快去吧。”秦須仁笑着點了點頭。
張南點頭走向了廚房。
不過三分鍾,張南很快又從廚房走了出來,臉色卻變得争青,目光有些吓人。
“今天你們晚飯吃了鲫魚?你們所有人都吃了?”
秦立點點頭:“是啊,還是我燒的呢,别的菜我不會,我做的紅燒鲫魚連小雪都喜歡吃,我們都吃了。”
張南一拍自己的額頭,長歎了口氣:“孫濃啊孫濃,這就是你的報複麽,也來得太快了,趁我不在家,竟然下了蠱毒!”
“什麽?”秦須仁臉色一變,“你說我們中了蠱毒?還是孫家老二幹的?”
張南沉着臉點點頭,将當初在天王娛樂酒吧發生的一幕說了出來。
“這……能解開嗎?”
張南點頭,舒了一口氣,說道:“解是能解,我氣的是他的報複來得太狠了,我原以爲他隻會報複我一個,想不到還會牽連到你們,他做的有點兒過了!”
“我們中的什麽蠱毒?”秦顧問道。
“腥血蠱。是一種很耐熱的蠱毒,能承受七八百度的高溫而不死,培養的好的能夠聽蠱主指令在宿主内任意走動,孫濃靠它就能控制你們任何一個人,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在我回來的及時,若再晚幾個小時,這些蟲就很難逼出來了。”
秦顧大驚失色,連忙跑上樓:“我叫老爺子上來。”
張南點點頭,取出銀針來到秦須仁面前。
“先治小雪,我們不急。”秦須仁說道。
張南點點頭,來到了秦雪面前。
秦雪看了看秦須仁,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沒有推脫。她知道她老爸肯定會将先機讓給她,推也沒用,索性不推了。
此時張南站在秦雪面前,手持銀針,全神慣注,體内開始湧動一絲真氣注入銀針當中。
“嗡!”
銀針發出一聲輕微的輕鳴,銀針頓時仿佛蘊含了一絲冰霜,有着一絲寒意散發開來。
三根銀針同時沒入秦雪頭上,與此同時,張南另一隻手拿出四根銀針紛紛刺入了秦雪的兩腿、右臂還小腹部,隻留下了左臂。
就在秦雪剛感覺全身到處都湧現一股舒适的涼意的時候,一絲輕微的異樣傳了過來。
她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皮膚表面竟然浮現出數條像蟲一樣在扭動的影子,它們正向着右臂爬去。
對于這種扭動的小蟲子,沒有多少女生是不怕的,秦雪自然也怕,但她生生忍住了,凝神細視那扭動的蟲子,玉拳拽得緊緊地,一動不動。
“有長進。”張南淡淡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柄看起來像是石頭做成的小刀,在秦雪胳膊上輕輕劃了一道小口,同時,一根寒針又落入了她的胳膊根處。
寒氣席卷,三隻螞蟻大小的像壁虎的小蟲紛紛被逼得遊到了血口處,并鑽了出來。
張南拿塊幹淨的白布一抹便将它們抹到了布内。
“秦雪,快去拿一桶冰塊來,裏面多加點兒水!”
張南緊緊地抓着淨布,體内真氣湧動着寒意透入進去。
不一會兒,秦雪終于将冰桶拿了過來。
張南猛地就拽着桌布一拳沖進了冰水之中。
手中一陣強烈的掙紮感傳來,沒出兩分鍾,便不動了。
抖抖手,張南将三隻小蟲抖入了冰水中,抽出了桌布,冰水中三隻小蟲已經一動不動了。
緊接着張南如法炮制,将秦須仁、秦立、還有剛下樓的秦老爺子和秦顧都治好了。
好在柳姨等一些下人并沒有與他們同桌,并沒有中毒。
當給秦顧也逼出小蟲,并殺死他們後,張南臉色一白,一個踉跄,連連退後了幾步,差點兒沒倒在地上。
“張南!”秦須仁大驚,連忙扶住張南。
老爺子擔憂地看着張南,問道:“你剛用的該不會是透心涼吧?”
張南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透心涼非常消耗精氣,你一下子用那麽多次,确實累壞了。秦雪,扶他上去休息,今晚你照顧好他,他又救了你一命。”老爺子毋庸置疑地說道。
“今晚照顧她?”秦雪瞪大發眼睛。“爺爺你該不會還要我和他睡一個房間吧?”
“之前爲你受了那麽重的傷,背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好,你不用負這個責任?現在又救了你一命,你照顧他一下都不應該?”
這回倒是秦須仁發的話。
這頓時讓張南大爲感動,看來這未來嶽父還是很靠譜的嘛。
誰說的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嶽父的眼神?
“是……”不滿地撅了撅嘴,秦雪扶起張南,就想向樓上走去。
“嘿嘿,媳婦兒你真好!”張南拉住了秦雪,停了下來,“不過我不去了,我怕你再踹我一腳。”
“什麽?”老爺子瞪大了眼睛看向秦雪。
“他自找的。”秦雪淡淡地說道,同時暗中狠狠地瞪了張南一眼,這混蛋竟然敢在這兒給她上眼藥。
張南虛弱地一笑,坐了下來:“嘿嘿,上次眼藥也算是報一腳之仇了,不過我确實不去樓上,我稍微休息會兒,呆會兒我要去找孫濃算賬!”
老爺子皺皺眉:“報仇不急于一時吧?”
“我也讓他體會一下我報仇的速度。”張南說道。
“我是擔心你的身體。”
“放心老爺子,我有數,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孫家自己做的太過了,别怪我以惡制惡!”張南眼中閃過寒光。
一想到因爲自己一巴掌,孫啓海就要動手暗殺自己,暗殺不成,竟然還敢動手炸自己。現在又來個更加卑鄙無恥的孫濃,可以想象孫家已經嚣張到何等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難道身爲燕京第一醫道世家,看的死人多了,就不把别人的性命當回事了麽?
“既然這樣,我不勸你了,這是你與孫家的恩怨,你要自己小心。”
張南點頭,閉上眼開始休息。
半個小時後,猛地睜開眼,眼眸中爆射出一抹犀利的精光,身上湧動一抹殺意。
“紫竹别墅七幢。”老爺子淡淡地說道。
點點頭,張南一言不發地起身向門外走去,看他的背景,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會是一個不眠的夜。不過如果按張南的性格,今晚也有可能會是個安眠的夜,就是不知道姓孫的能不能過好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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