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小子,原來你在這兒啊,一直找你找不到,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這兒,我倒要向你讨個公道,否則……哼哼!”
說話的是孫家的一個年輕的家夥,名叫孫賀,他滿臉怒容地看向張南,目光中湧動着絲絲殺意。[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其他一些孫家人也冷冷地看着張南,目光中都有着強烈的殺意,而且是赤果果的殺意,在這種公共場合都不帶絲毫掩飾的。
孫家這些年在燕京如日中天,有多少大勢力,大集團想巴結?
這些年在燕京可以說是橫行無阻,甚至比某些擁有特權的人物還橫,卻從來沒出過任何事。
可張南的到來卻真真實實打了孫家未來繼承人三巴掌,這不僅是在打孫文勁的臉,更是在打孫家的臉啊。
“姓張的,我孫家這麽多年來主持燕京醫道,救死扶傷,爲人民付出了多少?你憑什麽打我孫家的人?”另一個孫家人孫顔也聰明地給張南扣了個大帽子。
“是麽?”林依冷笑,“我怎麽聽說近年來有許多患者因爲交不起你們昂貴的醫藥費,你們不但不管不顧,還将人家轟出門去?并且,這些年燕京各大中醫院出了多少醫療事故?這就是你們的付出麽?”
孫賀一看林依竟然幫腔張南,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孫家救死扶傷也需要成本,若每個上門求醫的患者都要免費治療,那我孫家不就早破産了?又如何去救死扶傷?更何況我孫家救死扶傷的人數總比不治療的人數多的多吧?”孫顔戲谑道。
張南看了看這一身正氣的兩人,淡淡一笑,說道:“可我暗中調查顯示,從始至終,凡是看不起病的患者,孫家連一個都沒有免費看過。這就是你孫家的大成本?還有,剛才你說要讨個公道,如果我不給,按你的意思,你今天還想在許老爺子的壽宴上動粗不成?你們還有沒有把許老爺子放在心裏?”
“好你個嘴尖舌利的小子,打了我孫家的人,你還有理了不成?啓海還有别墅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突然從群中又站出了一個人。
“孫濃?”張南眼睛眯了眯,這老家夥竟然也來了?他連忙轉頭低聲對林依和秦雪說道:“你們站在我身後,這是個極度危險的家夥,能輕易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秦雪、林依臉色微變,連忙站在了張南身後。
“那你要和我怎麽算?”
張南淡定地看着孫濃。
他不想解釋孫啓海暗殺自己,而孫濃本人更是下蠱暗害秦家的事,這些事說出來又沒有證據,心裏記着就行了。
“口氣還挺狂嘛!”孫濃冷笑,“打人了還這麽狂,等許老酒宴過後,我會親自送你進派出所,告你故意傷人罪。”
“故意傷人?難道你們不知道是孫文勁先動手打我的嗎?”
張南一語驚人,在場所有名門望族都吓了一大跳。
“孫少爺怎麽可能會打人呢?”
“不可能,姓張的小子竟然找這種借口來搪塞,真是太幼稚了。”
“孫文勁那麽文弱的一個書生怎麽會打人?”
孫濃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暗道:“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區區一個小子,能在燕京翻出什麽大浪來?想玩你還不跟捏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聽到所有人暗中紛紛議論,張南卻微微一笑,說道:“事情經過其實很簡單。孫文勁聽說我去給我身後的秦雪治病,心裏不滿,認爲秦家不把孫家放在眼裏了,于是上門讨個說法。結果我給秦雪治病治出了效果,他卻醫術不到家,啥也沒看出來。最後鬧羞成怒,就罵我了,不信你們問秦雪,當事人書讀的多,是不會騙人的。”
頓時,一群人将目光轉到了秦雪身上。
秦雪瞪大了眼睛看着張南。
“你胡說,文勁是我孫家的醫道奇才,是燕京四奇子之一,更是被稱爲神醫童子,你說他醫術不到家?在場的有誰會信?”孫賀怒笑道。
孫顔冷冷地說道:“張南,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事關我孫家的名聲,可繞不了你!”
張南聳聳肩:你們别這樣看着我啊,當事人在,你們問當事人啊。誰治出了效果她最清楚。”
孫濃眼睛眯了起來。
外面知道秦家與孫家關系并不太好的并不多,在外人看來,這些大家族之間向來是關系和睦,并沒有一點的煙火氣,畢竟都是有錢人嘛,怎麽會爲錢而大吵大鬧?
事實上,大家族與大家族之間因爲利益糾紛,相互之間你槍我劍的時刻幾乎時時在進行着,隻不過沒多少人見到擺了。
現在張南拿這句話來噎人,确實夠狠,秦家既然請了張南去治病,自然是信不過孫家,怎麽可能還會說孫家的好?
“張南說的沒錯。”秦雪淡淡地點了點頭,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冷漠。
“嘩!”
現場一片嘩然,想不到孫文勁真的會罵人。
當然,也有一些人瞬間聯想到裏面的一些漏洞。比如:爲什麽秦家要請張南去看病,而不請孫家。既然請了張南去看病,孫文勁又去幹嘛?孫文勁真的罵人了嗎,這會不會是秦家故意幫張南的掩飾?
這些問題現場80%的人心裏都在自問,但是卻并沒有說出來。
秦家、孫家還有張南之間的戰争,關他們屁事?真正有錢人之間純友誼的有多少?還不都是利益相争,他們隻要找準時機,能夠從中得益這才是王道。
“哼,文勁先不說他會不會罵人,就算他罵了,你也不緻于打人吧?”孫賀怒道。
“我的話你還沒聽明白嗎?我說的是,孫文勁先打的我。知道爲什麽他先打的我嗎?”張南笑眯眯地看着所有人,連一旁看戲的許文輝和許老爺子都豎起了耳朵。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張南,連孫家人也不例外,因爲這些與他們腦海中聽孫文勁說的劇情完全不一樣。
“因爲他罵不過我呗。”張南哈哈一笑,說道:“那個……你們都知道啊,我就一鄉下野小子,向來都是小雞肚腸,容不得一點兒吃虧,沒有你們這些城裏人那麽胸懷寬廣,大人大量。當時孫文勁一罵我,我也沒動手,就反罵幾句。也可能是鄉下人罵慣了,城裏人不會罵人,孫大少爺後來就罵不過我了,後來你們猜怎麽着?”
所有人都看着張南,聽他像講故事一樣講着,一個個聚精會神地聽着。
隻有孫濃臉色越來越陰沉,眼中開始暗自湧動起了殺意。
“唉,你怎麽不說了,後來怎麽了?”
“就是,你怎麽不說了,後來怎麽了?”
不少人心頭聽八卦的**被點然了,連問道。
張南滿意地點點頭,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猛的一拍手,說道:“後來啊,後來孫大少反被我罵得頭都擡不起來,他就惱羞成怒了呀,可能是從小嬌生慣養,脾氣不太好,他一惱怒,嘿,一巴掌就突然向我打來了。你們猜他那巴掌打到沒有?哈哈,還好我,反應快,他沒打到!我告訴你們,唉我那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當時就拉着他,狠狠抽了三巴掌,左一掌右兩掌,抽得他昏頭轉象,眼淚都出來了,我還聽見他哭!”
“住口!”孫濃猛的一拍桌子,怒罵道。“黃口小兒,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代你父親好好教育教育你!”
他這一拍桌子,一群正聽得聚精會神的人吓了一大跳,臉色不太自然地低頭走開,然後拿起酒杯相互輕碰,像是啥事都沒發生過,顯示出了他們極高的涵養和素質。
不過,他這一巴掌拍斷了張南的話,張南本就不爽了,孫濃還想代父教子,這就太過份了,過份得讓張南想代孫濃他那不知道死沒死的爸教育他一頓。
“唉,當時秦老爺子也親自在場,你不信你問他去,我會騙你,老爺子這麽大身份的人,讀過這麽多書的人,他會騙你?”
“你……”
孫濃氣壞了,他覺得有必要讓張南吃點兒苦頭,比如中點兒屍蠱什麽的。
“好了,今天是我爺爺的大壽,你們孫家與張家的恩怨放在這裏解決并不太好吧?孫叔,還有張南,不給我面子也請給我爺爺一點兒面子,恩怨放在以後再說吧?”
許文輝這個時候肚子不疼,已經從衛生間出來了,滿臉笑意地說道。
張南笑着看了他一眼,聳聳肩:“我一直都是這麽認爲的。”
“哼,這事兒,沒完……”孫濃冷哼一聲,轉頭走了。
許文輝歎息的搖了搖頭,上前拍了拍張南的肩膀,說道:“張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今天原本好好的壽宴,被你弄了這麽一出。這讓我怎麽進行下去?”
“你的意思是……”張南笑眯眯地看着他。
許文輝推了推眼鏡,将頭湊到張南耳邊輕聲說道:“這樣,要不你爲大家表演一個節目,什麽都可以,也好讓我有個過渡嘛。”
他剛說完,根本不給張南說話的機會,就看向現場所有人,大聲說道:“爲了緩和氣氛,張南将爲大家準備一樣節目,助助興,大家掌聲歡迎一下。”
嘩嘩……
一片不小的掌聲爲張南響起。
林依臉色微變,低聲罵道:“王八蛋,太陰險了,剛才孫家爲難你時,人不見了,現在爲難不了,他出來爲難你了,這不是變相的讓你道歉嗎?媽的,老娘豁出去了,張南,我陪你跳一段熱舞,嫉妒死他們!”
張南轉頭看了看林依,嘿嘿笑了笑,說道:“親愛的,你遇到這種問題可以這樣解決,但我不能,放心,我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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