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小山坡下靜寂無聲。[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出現了,他的身形有些搖搖欲墜,眼眸中沒有一絲感**彩,卻還着深深的疲憊。
“出來吧,他們……都死了……”張南喘息着說道,整個人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地上。
渾身巨大的酸痛感令張南有些困,但夜風的寒意和剛剛經曆的殺戮又不斷刺激着他的神經。
“嗯?怎麽沒反應?”張南臉色一變,“老婆?”
還是沒有一絲的反應。
張南臉色大變,不顧全身酸痛,一下子撲到秦雪所在的位置上。
“咦?還在!好舒服!”
張南猛的一撲,正好撲了個香玉滿懷,舒适的柔軟令他差點兒發出一道呻吟,身上柔軟還有淡淡清香的嬌軀凹凸有緻,現在又山林野外,孤男寡女呆在同一處,而且女的還被壓着,是個絕色美人兒,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反應。
張南感覺自已的小兄弟非常不老實的頂在了秦雪的小腹上,血戰過後的他,在撲到秦雪身上後,疲憊消除,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精力和渴望。
“嗯?怎麽皮膚這麽冷?”
剛想借機占點兒便宜,可剛摸到秦雪的皮膚,卻有一股極度異常的冷感傳了過來。
“還有呼吸,脈搏偏弱,這是寒毒入侵啊!”
張南立馬想到,之前自已肚子上一片冰冷,秦雪爲自已吸毒的一幕。
“糟了,是那蟲毒!”
張南顧不得占便宜了,救人要緊!
很快,張南想辦法生了一堆火,又以秦雪爲中心,生了七八堆火,将她圍在中間。
閃爍的火光照亮了四周,也将秦雪美得驚豔的臉蛋照映出來,火光下的絕色容顔另有一分凄美的感覺。她眉頭緊皺,全身不住的在打着冷顫,身體微微發抖。
“還好,銀針還有幾根!”張南從袖子裏抽出剩下的幾根銀針,來到了秦雪面前。
“我現在狀态很差,秦雪又性命垂危,我要是用燒火山,怕是力度很難控制好。可想救她,就隻有燒火山……”
張南猶豫了一下,将手伸向了秦雪的衣服上。
“媳婦兒,雖然很想占你便宜,但現在是在救你的小命兒,可别怪我趁機圖謀不軌啊!”張南不管秦雪聽沒聽見,說了一句開始扒她的衣服。
現在狀态差,如果脫了秦雪的衣服,落針的準确性也會更高一些。
“媽蛋,要是一個獸性爆發,在這裏要了她,她醒來會不會殺了我?還是先哭一會兒,再殺了我?恨我入骨髓?生米煮成熟飯就對我死心踏地?不可能,甯可相信林依會死心踏地也絕不能相信她,這女人要是輕易一炮就能拿下,老子還能廢那麽多功夫?”
心裏嘀咕了一會兒,秦雪的衣服也扒得差不多了,最後一層底線,張南愣是沒敢扒掉,要是兩隻大白兔和長滿了水草的小水井都露出來了,那自已還真沒把握能控制住。
誰叫人家長這麽漂亮的?
“哎喲,這身材,啪啪啪起來絕對帶勁兒!不行,泡不到也要泡,誰敢跟老子搶秦雪,老子弄死他!”
又一次看到秦雪曼妙而充滿了誘惑的嬌軀,張南反悔了當初想讓秦雪自已找除淩承風以外男人的相法,這個女人,隻能屬于自已。
“不行不行,趕緊治病,再不治,她都快挂了,還怎麽啪啪啪!靜氣,甯神……”
嘀咕了好一會兒,張南的心終于從對秦雪行某些猥瑣的事上轉移到了平靜自然的狀态。
他開始落針了。
本身精神狀态已經不太好,現在又要施展很耗心神的燒火山,這對張南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一針一針落下,火光閃爍在張南的臉上,淡淡的油光反射着雄雄的火光。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滴落下來。
秦雪平躺在松軟的樹葉上,眉頭緊皺着,身體不停的一抽一抽的,随着張南一針一針的落下,她原本冰冷的身體上開始出現了一小層細微的汗珠。同時,她的頭上也開始蒸發出一股淡淡的煙氣,煙氣很冷,但一進入空中便自然而釘的飄散了。
足足半個小時後,張南将秦雪身上最後一根針抽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秦雪依然處于昏迷狀态,不過她的身體卻已經恢複了正常狀态,衣衫被淩亂的丢在一旁。
晚風吹過,吹得七堆篝火燃得更旺盛了,絲絲的熱風吹的秦雪身上,張南坐在地上,一邊喘息着一邊在自己身上紮了幾根銀針。然後又找了一些藥粉撒在身上。
“不行,這樣她會受涼的,得快點幫她把衣服穿上,要是她醒來,我可就死定了。”
張南拖着疲憊的身軀過去撿起衣服,來到了了秦雪身邊,開始試着幫她穿上衣服。
十分鍾後。
“卧槽卧槽!這……這特麽怎麽穿怎麽不對勁?唉媽,累死我了。”
張南足足幫秦雪穿了十分鍾衣服,可怎麽穿怎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又脫下來又穿,還是不對勁,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麽似的。
“算了,管他的,老子抱着老婆睡一宿算了,明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南火了,一把拉起秦雪的衣服披在秦雪的背上,輕輕将秦雪柔軟的嬌軀摟在懷内,從邊上拉過一塊老木頭當枕頭,倒下閉上了眼睛。
雖然很累很想睡,但是懷裏嬌嫩誘人的美人兒卻不讓張南肯,胸前一對巨大的柔軟緊緊的貼在張南身上,柔若無骨的嬌軀摸起來很舒服,這種時候是個男人都睡不着。
加上秦雪又是半趴在張南身上的,這種體位對男人來說有種特殊的意義,或者特殊的癖好。
“要死要死,這樣下去我能睡得着嗎?怕呆會兒就控制不住将她給吃了?”
就在這時,張南突然感覺秦雪像是感覺不舒服一樣,身體微微動了動,手伸來伸去的,想找一個牢靠點兒的地方抓着。
突然,小兄弟身上傳來一陣舒适的感覺。
秦雪的手伸到那兒去了,不知不覺中,她還使勁捏了兩下,這才松開。
但這兩下讓張南魂都快飛了。
“不行,堅持堅持,我張南怎麽說也是頂天立地的好漢,雖然有時會做些猥瑣下作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事,但除了調戲小姑娘,壞事基本都是對壞人幹的,絕不能對秦雪做出那種事,要是以後她真不是我老婆,那我怎麽對得起她?”
認真的想了想,張南心裏的渴望降下了大半,雖然身體的反應還在,但終究不是那麽強烈了。
“睡吧睡吧,再不睡,我又要反悔了。”一邊嘀咕着,張南一邊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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