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職責,不用這麽做作。[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秦雪撇撇嘴,淡淡的說道。
張南幹笑一聲,收回了架式,看向對面這個想要找茬的家夥,立即裝出一幅不怒自威的樣子,嚴聲問道:“是不是我又挑戰了哪個家夥,要我去比賽?嗯?”
“比賽?你小子有病吧?跟我來,我大哥要見你。”洗剪吹不屑地吹了吹自已的斜劉海,轉身就向一處小林子中走去。
而這時小林子中正有數十個人在那兒,人群當中有幾個正聊着。
“許總裁,你今天到底是要整誰?怎麽弄了這麽大的排場?連火麒哥都叫來了?”聶文烽不解的看着許文輝說道。
“是啊,到了現在都不說,賣什麽關子?”項東銘也不耐煩了。
聶文烽、項東銘、羅子浩、周巍林,他們四小天王今天都被許文輝有償請來了,同時還請來了燕大的校園黑道一哥吳火麒,這麽大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奇怪,許文輝到底想整的是誰,竟然要這麽多在人物出面。
“别急,我聽說秋雨老師已經打電話叫那家夥回來了,應該快到了,到時候你們随便整他都行,我今天要讓他欠我的十倍百倍的還回來!”許文輝一拳打在一顆樹杆上,惡狠狠的說道。
吳火麒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說道:“秋雨老師?經濟系1班的班主任啊,你要我們搞的人,該不會是張南吧?”
許文輝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麽知道?”
“呵呵……”吳火麒不急不徐的點了支煙,抽了兩口,才淡淡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早點兒給自已兩耳瓜子然後走人完事,你惹他就是找不自在。”
說完,吳火麒叼着煙,眯着眼睛就走,同時還大有深意的看了項東銘一眼。
項東銘一聽到張南的名字,眼中頓時湧出一股怒火,但同時眼中又有一抹懼意,神色開始有些不自然,連最開始的不耐煩都不見了。
上次被癢癢粉弄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他打死也不想試第二次。
“吳火麒,你答應好的,怎麽能就這麽走了?”許文輝怒道。
“早知道你要對付張南,你給十倍的錢老子都懶得鳥你,好自爲之吧!”
“你特麽耍我?”許文輝怒道。
吳火麒猛的将煙頭一吸,轉頭冷冷的盯着許文輝:“你剛說什麽?”
“你不想幹這事可以,但你得把我付的錢一分不少的還我!”許文輝冷冷的舔了舔嘴唇。
吳火麒一把将煙頭砸在地上,說道:“老子辛苦叫了這麽多小弟,跑了這麽遠,跑路費你特麽怎麽不給我算算?”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吳火麒與許文輝冷冷的對視着,而聶文烽四人也冷眼在邊上旁觀,他們與這兩個家夥沒有太大的交情,打起來隻要不傷到他們,随他們去搞吧!
“喲,哥幾個都在呢”
就在這時,張南已經走過來了,看到許文輝,聶文烽還有吳火麒及其一班小弟,不由有些驚訝:“喲,看你們這架勢,今天是要打群架呀,這小弟的大哥是誰?不是找我嗎,有什麽事啊?”
“張南,姓許的叫我和四小天王今天要找你的麻煩,一開始我不知道,就來了,要早知道是你,老子鳥都不會鳥他!”吳火麒轉身抽出一根煙遞給張南,笑着說道。
張南笑着擺擺手:“留着自已抽吧,我不好這口。”
“張南,别以爲吳火麒站在你那邊我今天就會放過你,當日我在許家所受的侮辱,今天我要讓你十倍償還!”
“我得去泡妹子去了,就不幫你了,别讓嫂子等急了,她可在那兒等着呢!”吳火麒指了指不遠處的秦雪說道。
說完,他又将嘴湊到張南耳邊,說道:“我一直看不慣姓淩的,兄弟,什麽時候将女神拿下,請我喝慶功酒。”
笑着拍了拍張南的肩膀,吳火麒叼着煙,招呼手下的兄弟,一個個轉身走了。
但許文輝卻隻能冷眼看着,因爲吳火麒帶的人太多了,占了他們所有人的一大半,四小天王帶的人并不多。加起來就十來個人。
“哼,對付姓吳的不夠,對付姓張的總夠了吧?姓吳的,你别得意,老子遲早讓你付出代價。”
冷冷的看着吳火麒遠去,許文輝戳了戳看起來挺斯文的黑框眼鏡,掀着眉說道:“張南,既然來了,我就不廢話了,今天要麽跪着給我道歉,要麽我讓你躺在床上過下半輩子,你自已選吧!”
許文輝說完,舔了舔嘴唇,擡眼看向了遠處的秦雪。
秦雪身爲冰雪女神,在她保護冰雪氣質的時候,氣場可是相當強的,再加上她卓絕無雙的容顔,可以說,整個燕大就沒有哪個男人沒對她動心過。
隻是有太多的人處于仰望狀态,不敢去觸碰,也有一些人知道,她不能碰。
許文輝自然不想在女神面前再丢臉,他要在女神面前找回失去的面子。
“哦?就你們十幾個人?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秦雪的私人小禦醫兼保镖,哦,現在還多了一個身份,兼私人神廚。你覺得像我現在這種天才級别的人,是你十幾個人能抵擋的了的嗎?”
許文輝雖然不知道張南在說什麽,但他聽出了張南可勁兒的在女神面前吹牛,這一點很讓他不爽。
“那要是加上這個呢?”許文輝冷笑着,從懷裏摸出了一把漆黑的東西。
“槍?”張南微微皺眉,“你小子敢玩槍?”
“王鎮遠他老爸是公安局長,他是我鐵兄弟,你說我敢不敢玩?”許文輝冷笑着将槍口對準了張南的鼻尖,突然怒吼道:“快跪下!”
“我有點兒想不通,你有槍了還叫這麽多人給你撐場面幹嘛?這難道是你的後手?”張南一點兒也不怵,而是咧着嘴笑着問道。
聞言,許文輝臉色一變,強硬道:“哼,後手又怎麽樣,至少,今天注定了你要栽在我的手上!嘿嘿,我的槍可裝了消音器,而且我不是槍盲,槍保險也開了,特意在來是還試了一槍,效果不錯。所以……”
說到這裏,他冷笑的看向張南,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他就不信,在一把冰冷的槍頂在腦袋面前,有誰能夠不怕,哪怕張南還能力滔天,也不過如此。
“你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但是你知道嗎?因爲你,我已經快要延誤與秋雨老師相會的時間了,而且還讓我老婆等了這麽久,并且,我非常不喜歡别人用槍口頂着我的腦袋,所以,今天你注意了要倒大黴!”
說完,張南突然一擡手,另一隻手一伸手一勾,一把就勾住許文輝的手腕,再狠狠的一轉,許文輝手中槍已經落到了張南手中。
同時,冰冷的槍口反頂在了許文輝頭上。
“說吧,誰讓你來的,就你對我的恨意,還沒有到要殺我的程度。”張南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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