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兵上來了,默默的站在張南的身後。[燃^文^書庫][]
他剛才的角度與裁判角度不同,他直切的看到是那個矮子玩陰招,用球砸在張國力手指頭上的,因此他一上來就選擇了沉默不語。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吧!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們還沒嚣張到人不犯我我去犯人的地步。但是現在人已犯我了,我們該怎麽辦?”
“南哥,我出手可以多重?”淩佳城聲音低沉的問道。
“撒開了整……”
嘟!
齊小兵一上場,裁判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商量戰術的時間,直接宣布比賽開始。
因爲張國力受傷,這一次發球讓張南這一隊發的球。
球一下子轉到了張南手上。
緊接着冷漠的猥瑣哥出現了,大有死纏着張南不放的意思。
淩佳城迎上來,直接緊緊貼着他,猥瑣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身體一側就想要閃過去。
張南适時的擋在了他面前,同時也将裁判的目光擋住了。
“啊!”
猥瑣哥一聲慘叫,捂着褲裆,整個人連跳邊退。完人給人一種蛋蛋爆了的感覺。
事實上,他的蛋蛋真的快要爆了,淩佳城出手超毒,完全是要讓他斷子絕孫的意思。
“犯規!”聶文烽大喊。
裁判快速走了上來。
“怎麽回事?”
“他們犯規,他們用陰招對付大文,還踢那裏,這不是要置人于死地嗎?”
“放屁!”淩佳城破口大罵,“你丫哪隻眼睛看到我犯規了?我怎麽犯的規?”
“你肯定是用手……不對,用腳去踢大文那裏。”
“連手和腳都說不清楚,你還說我犯規?那你說是哪隻腳?左腳右腳?”
猥瑣哥,痛得躺在了地上,捂着裆部額頭冷汗直冒,但他依然堅持的說出了左腳兩個字。
“證據!沒證據就别給我扯淡。用籃球不小心打到你我承認,但你說老子用腳踢的你,就太過了。”
裁判冷冷的盯着淩佳城:“你犯規,我必須要罰你出局。”
“裁判,我沒犯規,要說我犯規,你得拿出證據,空口無憑,你憑什麽說我犯規?”
“因爲我是裁判,我看到你犯規了,所以請你出局!”裁判冰冷的說道。
這樣直接判淩佳城出局無疑是要置2班于死地,因爲2班适合打籃球的人并不多,因此隻有齊小兵一個替補,現在要是讓淩佳城下去了,那就因人數不足不能比賽了。
哪怕裁判網開一面,破例讓四人對三人,相差了一個人數的比賽還公平嗎?
“裁判,我覺得……淩佳城并沒有犯規。”張南看向裁判,“而且……如果像你這種黑哨少一些的話,我覺得世界會和平許多。”
“你說什麽?額…………”裁判剛瞪完眼,不禁伸手捂住了肚子。
“我說你肚子現在很疼,如果你讓淩佳城下台,我讓你下台,而且在醫院住上半年,将你收的錢全部吐出來!”張南将頭伸到裁判耳邊低聲說道,“你必須懂得黑哨不是想當就當的,你得遇上好欺負的人才能當,遇上我,你當不了。”
淡淡的說完,張南将頭伸了回來,笑眯眯的看着裁判,說道:“怎麽樣,我的理由夠充足吧。我覺得你現在肚子應該好了很多,當然,如果你還是堅持做不明智的選擇的話,我覺得你的肚子會更疼的。”
果然,張南話一說完,裁判就覺得自己突然劇痛的肚子好了許多,當然,他更不可能知道,插在他背上那根銀針被拔掉了。
“看在你們進半決賽這麽不容易的情況下,就網開一面,下次再犯,我堅決不饒恕。”
“第一,我們沒犯規,第二,我們也不會犯規。第三,很可能他們會犯規。比賽開始吧。”張南冷冷的說道。
“你……”裁判瞪着張南,好一會兒後,才冷哼一聲,說道:“聶文烽,換個人上台吧,他根本就沒能力再參賽了。”
聶文烽盯着張南,眼神中有着極緻的怒火,他冷冷的點了點頭。
很快,校籃球隊的替補就換上來了,剛上來,裁判就嘟的一聲宣布比賽繼續。
比賽再度開始,聶文烽輪到發球。
他将球轉出去,很快又傳回到他身上。
比賽快速進行着,但是下半場的校籃球隊像是瘋了一樣,搶球能力,反應速度,配合能力以及體力強的一塌糊塗。比分被他們快速的追了上來,并且反超了五分。
“齊小兵,快頂住那個矮子啊!”劉賀東喊道。
“不行,他力氣好大,我根本頂不住啊!”齊小兵大叫。
同時,劉賀東自己也感覺到小白臉的力氣突然大了一大截,根本攔都攔不住,速度又奇快,而且還不斷的妄圖使陰招陰自己。
“新換上來這個家夥力氣也好大,而且速度太快了,我根本防不住!”淩佳城也驚呼道。
“我也是,他們怎麽突然變這麽厲害了?”陸彬極力頂着5号,吃力的說道。
“再堅持三十秒!”張南說道。
“爲啥?”
“淩總你知道你爲什麽能一個打十個嗎?”
聞言,淩佳城眼中一亮,興奮的直搓手:“明白明白!”
“做好虐人的準備吧!”張南淡淡的說道,在他的眼中有着一絲怒火。
三十秒瞬息而過。
場面突然之間就進行了大換景,原本是經濟2班拼命的防守,校籃球隊的五個家夥卻是猛力的進攻得分進攻得分。
但現在卻成了經濟2班瘋狂的進攻得分進攻得分。
而校籃球隊的五個卻像是突然力氣被抽空了一樣,隻能勉強在場上跑着,卻根本跟不上2班的節奏了。
“天王蓋地虎!”淩佳城一聲怒喝,一巴掌從空中拍下,将聶文烽費盡了力氣才奪過來要投出去的一球蓋了下來,球猛的砸在聶文烽臉上,直接就砸出了鼻血,更是将他震得退出去了幾步。
“沒事吧?”張南假惺惺的上前問候。
“沒事!”聶文烽一把推開上來扶住他的小白臉,目光死死的盯着張南,“繼續比賽!”
他不敢相信,自己明明用了那種美國最新的産品,竟然會産生這種全身失力的感覺。難道是因爲藥效過期了嗎?不可能,藥是一個星期前買的,足有三個多月的保持期,它的産期才二十天前,根本不可能過期。
“啊!”小白臉迎面想硬擋劉賀東的沖擊,但剛剛站住,卻被劉賀東硬生生用背頂開了好幾步,直接上籃得分了。
同樣的一幕不斷在陸彬、齊小兵和淩佳城身上上演着,反而張南成了最悠閑的人。
比賽進行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比賽,而是虐待了。
“暫停!”聶文烽突然一聲大喊,“我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