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你的病症是偏頭痛,是一種非常難治的病。[燃^文^書庫][]不過我能治好,但是需要一定的過程,希望趙師傅能夠配合一下。”
趙開石點了點頭:“沒事,你治吧,俺信得過你!”
趙開石因爲被孫文勁選中,所以挺開心的。
孫文勁二話不說,從随身的小藥箱内抽出一根銀針,消過毒之後,便輕輕紮在了趙開石頭頂正中央的百會穴上。
他的手法很精妙,一提一壓,微動之間有着一種不一樣的旋律。
“毫針!”
十幾個老頭子中,坐在最邊上的戴眼鏡的中醫針灸名家王善根震驚的說道。
“确實是毫針,九大古針術之一,想不到孫文勁小小年紀就能掌握到如此娴熟的地步,真是了不得。”雷清泉也點點頭說道。
另一邊,張南也在爲劉鐵林施針。
不過他施針卻沒有什麽章法可言,像是随性而爲一樣,想紮哪兒就紮哪兒。
不過三分鍾,劉鐵林身上多處就被紮下了針。
十幾個老頭老太太不禁皺上了眉,隻有雷清泉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病随心動!這是連我都沒有達到的境界,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再天才,怎麽可能……”
雷清泉很清楚病随心動是何等高的一個境界,他敢擔保,這是連孫文勁都沒有達到的地步。
比賽剛開始,僅憑這一點兒,孫文勁其實已經輸了。
病随心動,顧名思義,就是讓病随自己的心而動,而不是自己随病而動。當然,這隻是字面意思,其真正深層次的意思就是,将病了解到了透徹無比的地步,能夠随心所欲的因條件選擇各種适合的治療方法。
要達到這種地步,不但要在醫學上有極其深厚的經驗,而且還要高超的悟性以及天賦,缺一不可。
因爲有些事情,确實隻有天才能做到,普通人再努力,沒有那種悟性也沒用。
“切,這小子是在治病嗎,怎麽感覺在亂紮人啊?”
“就是啊,他這哪是在針灸,分明是在紮人呐!”
“到底會不會治病?”
“不會治病就快滾下來,少在那兒裝神弄鬼!”
不少人看到張南像是紮稻草人似的動作後,不禁對張南産生了極度的懷疑。
别人對張南不信,淩佳城他們幾個對張南是鐵了心的信的,不過在他認爲,張南就是在裝13,沒事非要弄那麽多彎彎繞,這不是裝13是什麽?
身爲張南的好隊友,怎麽能讓張南裝13失敗呢。
所以,沒經過張南的同意,他又罵上了:“你大爺的,你說誰呢?你家裏着火了吧,大熱天的還穿條秋褲,騷不騷氣啊?還有你,吃飽了撐的不去開你的成人用品店,你在這兒湊什麽熱鬧?還有你們幾個,剛從煤礦裏出來吧?挖煤挖這麽辛苦,不早點兒休息,到這兒來瞎咧咧什麽你們?你們會治病你們上啊!”
“靠,你家才着火了,我特麽沒穿秋褲!”
他這話還沒說完,所有人都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向了他的腿。
“你丫才開成人用品店的!”
所有人又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弄得說話那個臉色漲紅。
“我們不是挖煤的,隻不過長得黑了點兒,你小子怎麽說話的呢?”
淩佳城怒道:“你們也知道我說話難聽了?那你們說張南的時候,怎麽沒覺得自己說話難聽?是你看病還是人家看病?評審還沒說話輪到你在這兒瞎扯淡?人家有素質的就沒說什麽,你們在這兒上蹿下跳的,我看是五行欠治啊!别看我,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學生,我壓根兒就沒素質!”
“你……”
一群人被氣得啞口無言。
雷清泉輕輕拍了拍桌子:“安靜,不要打擾兩人比賽!”
淩佳城撇撇嘴,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張南在劉鐵林身上落的針已經有十來根了。
剛紮完,張南又像拔野草一樣,随意的将銀針拔了下來。
“老爺子,好了。治病,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你這病呐,其實就是欠缺筋絡疏通一下,現在幫你疏通,你上蹿下跳都沒問題。更不用補這兒補那兒的,沒用,保持健康的生活習慣和樂觀的心态,早睡早起,身體會一直健健康康的。”
劉鐵林站起來,捂了捂胸口,輕咦一聲,驚訝的說道:“唉?還真不悶了,小夥子,你可真行啊。之前那麽多醫生一下子都治不好的病,你在我身上随便丢了幾針就好了,太厲害了!”
“老爺子過獎了。我隻是盡我的職責。不過老爺子,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幫你其他一些地方活絡活絡血脈,因爲您長年不做運動的原因,身體一些部落經脈已經不太通順了,幫你活一下,對您的身體大有好處。”
“還有這回事?”劉鐵林開心的問道。
“當然!老爺子請坐!”
暗中,雷清泉點了點頭,默默的在面前的紙卷上打了個98分。而後看向孫文勁那邊,猶豫了一下,最終打了個95分。
“靠,他就這樣給治好了?”
“不可能啊,他就那麽甩了幾針上去,就治好了?”
“我也覺得不相信,該不會這患者是個托兒吧?”
不少人都覺得張南治病的樣子太離譜了。
對此,張南隻能說,不是自己太裝|逼,而是你們這些罵我是假貨的太傻|逼。
不遠處,孫文勁看到張南用針的手法,眼睛不禁眯了起來,心頭已經沉了下來。
“病随心動……他竟然達到那個境界了……我不會輸的,病随心動隻不過是一種心态而已,哪怕我沒達到,我也一定可以超越他的……一定可以!”孫文勁心頭堅定的想道。
張南他恨,非常恨,可以說是恨入骨髓。
要打打不過,要罵罵不過,他能剩下的,就隻有一身的醫術。他隻有醫術上才有希望能夠打敗張南。因此,家裏兩個老頭都勸他用某些手段,但他卻沒用。
他要堂堂正正的比,經堂堂正正的赢張南一次,如果赢不了,那就堂堂正正的去死吧,至少那樣還能有面子一些。
暗中,孫正英也看到了張南的表現,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定。
“張家小子确實有夠嚣張的資本,連文勁都還沒達到的境界他卻已經達到了。不行,再這樣下去文勁會輸,必須得有所行動了……”孫正英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從口袋中摸出了一隻手機,按了個撥号鍵。
“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