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來了?我正幫你教一下奴才呢。[燃^文^書庫][]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連家主的話都不做到,家主還有什麽威信可言,你說是吧?”眨着眼睛,孫鴻蒙露出他僵硬的笑容看着孫文勁。
“我的人不用你教!”孫文勁冷冷的說道,“你的職責是守護者,家裏的其他事不用你操心!黃叔,快帶上手指找爺爺。”
黃超石緊緊捂着還在流血的手指,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孫鴻蒙随意丢在地上的手指,佝偻着腰走了出去。
孫鴻蒙像是沒看到這一幕一樣,僵硬的笑臉上有着一絲令人猜不透的表情。
他并沒有接孫文勁的話,而是反問道:“聽說你沒跟張南比賽,爲什麽不比呢?我可是答應你,如果你今天赢了,我會答應你一個條件的……無論任何條件,哪怕你想要我的命……”
孫文勁臉色一變:“你監視我?”
“我的好弟弟,你可不能這麽想,如你所說,我隻是家族的守護者,我負責守護每一個家族重要成員的安全,這應該……不算監視吧?”孫鴻蒙眨着睛睛,盡量讓自己僵硬的笑容看起來更和藹可親一些。
“那個位置不是你應該坐的,你想造反嗎?”孫文勁冷冷的盯着孫鴻蒙。
聞言,孫鴻蒙瞳孔微微一縮,随即又僵硬的笑了笑:“孫家可是我的家,我造哪門子反?隻是一時興起,想試試一家之主的感覺罷了。”
孫文勁不說話了。
他這個時候最不能說的話就是我孫文勁才是孫家未來的掌門人,這句話要是出口,無疑是最刺激孫鴻蒙的,不如沉默來得更理智一些。
“你怎麽不說話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孫鴻蒙起身走到了孫文勁面前,用他平靜的眸子靜靜的看着孫文勁。
“他不願意跟我比,原因你知道,時間延後了兩個月”
“孫家未來的接班人什麽時候這麽懦弱了?你一身的醫術難道就不懂得威脅他麽?不動聲息的殺個老頭老太太,他不就跟你比了麽?”
“我不能這麽做。”
“怎麽就不能?!!”孫鴻蒙聲音猛的一下子變大了,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連一個小小的張南都對付不了,你有什麽臉面去接管整個孫家?”
孫文勁擡頭看着孫鴻蒙,看着他原本僵硬的臉現在開始變得微微扭曲起來。
“你一身除了醫術,你還有什麽?謀略,武力,還是思維?你什麽都沒有!”孫鴻蒙吼道,脖子上的青筋因他大力的一吼而爆起扭曲,在皮膚上浮起了一根又一根。
“孫鴻蒙,你過了!”孫文勁冷冷的盯着他。
“過?”孫鴻蒙僵硬扭曲的臉上浮現一抹邪笑,“什麽叫過?我孫鴻蒙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被那兩個死老頭子認定是家族的什麽狗屁守護者,四五歲開始就過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天天都要受比地獄還要痛苦的摧殘,就他|媽爲了保護你們這群一無是處的家夥,憑什麽這麽對我?你們有誰在乎過我的感受?”
“孫鴻蒙!”孫文勁一聲怒吼!
孫鴻蒙反瞪着孫文勁,怒道:“怎麽,想用你未來家主的身份壓我嗎?如果我不聽你的,你又能怎麽樣?打得過我嗎?想殺你我甚至隻需要我手指頭上的半片指甲就能做到!你這麽無能,憑什麽就能被認定爲孫家的接班人?就因爲你爸是家主?老頭子不是說過,孫家家主有德者居之嗎?你哪點兒能比我強?”
孫文勁一直與孫鴻蒙對視着,不過他又不打算說話了。孫鴻蒙現在正處于心理一個特别極端的狀态,如果激怒了他,後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鴻蒙,你在幹什麽?”孫家老四孫何走了進來。
緊接着,家主孫林和二老頭孫春年緊跟着走了進來。
“鴻蒙,不許胡鬧!”孫春年負着手站到了孫鴻蒙面前,“你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我就是不服!”孫鴻蒙不敢直視孫春年的眼睛,卻偏過頭盯着孫文勁吼道。
“有什麽不服?”
“除了醫術他比我高那麽一些,他還有什麽比我強?要打打不過,罵罵不過,一身再強的醫術,還不是被姓張的打了三巴掌也不敢吭聲?這麽一個廢物,憑什麽繼承孫家家主?”
啪!
孫鴻蒙臉上多了一巴掌,老頭子打的。
這一巴掌下來,孫鴻蒙連臉都被沒打偏一絲絲,站在那兒像個木樁似的,紋絲不動的硬受了這一巴掌,響亮的聲音讓整個大堂一下子寂靜下來。
“糊塗!”孫春年怒道,“你是不是覺得文勁一點兒都不如你?好,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爲什麽你隻能成爲家族的守護者?而爲什麽孫文勁能繼承孫家?”
“我就是不明白!”孫鴻蒙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頭子,眼中盡是怒火。
“文勁,告訴他!”
孫文勁點點頭,上前幾步,微微想了一下,說道:“因爲我适合,你不适合。”
“這算什麽狗屁答案?”孫鴻蒙盯着孫文勁。
“如果現在是戰亂年代,你比我适合當家主。但現在是和平年代,你如果當家主,隻會讓孫家走向滅亡。”
“爲什麽?”
“你練的太多,思維已經固化,對燕京的種種局勢都不了解。你一個人是強,你有一百個人強嗎?一千個人呢?一萬個人呢?整個燕京又何止上百萬人?”孫文勁說道,“一個家族在和平年代要生存,必須要懂得交際與交易。你是能打,但這兩樣你一樣都不會。你帶着孫家,除了打還能幹什麽?最終不過是給孫家惹來一大群的敵人,令孫家走向滅亡。你能力強,能在任何殘酷的環境生存,整個孫家能嗎?到時就隻剩下你一個人,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孫鴻蒙沉默了。
孫文勁接着說道:“和平的年代也有不和平的時候,而你恰恰是在不和平時期才能起到關鍵作用的重要人物。最簡單的道理,現在華夏不與任何國家有戰争,爲什麽還年年養這麽多軍隊?”
這句話一出口,孫鴻蒙如醍醐灌頂,猛然驚醒了。
“我知道錯了!”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出去。
“站住!”孫文勁叫住他,“幫我個忙!用你的特長。”
“說。”
“找出這次縱火案的真兇,查清楚後派人告訴張南,後面的事交給他。”
“我能處理。”
“你不懂,照作就好。”孫春年冷冷的說道。
點點頭,孫鴻蒙走了出去。
望着孫鴻蒙的背影,孫春年惋惜的歎了口氣,喃喃道:“終究還是太稚嫩了,遠不如那些燕京古老家族的暗子,是我們培養的方法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