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在努力服務書友,所有反饋均能最快速度處理!
點擊上面按鈕加群,書友發現的章節錯誤和斷更催更均可以在群裏反映啦!
張南再次大贊自己與生俱來的優秀文學大家氣質和博大精深的華夏悠久文化傳承,也隻有這麽優秀的自己才能說出如此精辟到掉渣的神句來。[燃^文^書庫][]
張南滿心歡喜,盧笑飛卻被罵得又愣了好一會兒。
盡管内心已經充滿了對眼前這個長得不高不胖不矮還不害怕自己的小秀才的怒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罵人的那句話太精辟了,這麽長一句順嘴就說出來,還不帶重字的,這得多大能耐?
“小子,今天不幫你松松骨,你可能還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那麽紅!”
“這裏是秋雨家門口,你要是敢動手打我,在秋雨眼裏會留下不好的印象哦,你确定要打我?”
“你說什麽!秋雨回來了?”盧笑飛眼中閃過一抹狂喜,“她在屋裏嗎?”
“我說狗蛋兒啊,秋雨都和我訂婚了,你丫就别打什麽主意了!ok?趕緊趁早回吧,别耽誤我們一家子吃團圓飯呐!”
“狗東西,你特麽叫誰呢,少特麽給我亂放屁!”盧笑飛大怒,指着張南的鼻子破口大罵,“秋雨在燕大教書我一直很關注,她什麽時候訂婚了我會不知道?我最後警告你,你最好馬上立刻消失在我眼前,而且從此不要再出現在秋雨身邊還有我面前,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哼哼!”
眼中滿是冷冽的威脅,盧笑飛還故意當着張南的面使勁兒揉了揉指關節,将手指揉的咔咔響。
“秋雨就在裏面,指不定什麽時候出來,碧池,你丫有種就來打我嘛,我保證會還手!”
盧笑飛眯着眼睛盯着張南看了一會兒,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冷笑,“小兄弟,我這人很記仇,别以爲有秋雨在我就不敢動你。”
張南話鋒一變,頓時笑嘻嘻的說道:“唉,胖子,大家都說你是好人唉,原來你還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我還以爲你至少會在我面前裝得斯文一些,友好一些,哪怕像對待窮人一樣,送我包煙抽抽也好,你說是吧?”
盧笑飛冷哼一聲:“懶得理你這種窮吊絲,給你煙我甯可給野狗買十斤狗糧,切……”
當着秋雨家的面不好發作,盧笑飛不想再理這個突然出現,又賤又無理取鬧的小鬼了,他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說完,盧笑飛轉身就想走向秋雨家裏。
眼看着盧笑飛就要走,張南指着他的背就是破口大罵。
“狗蛋兒,你去死吧!死胖子一個,一身的闆油丢在垃圾桶都沒狗願意聞的小騷胖子,就一沒種的軟蛋,不但無能,而且還性無能的家夥,整天除了吃喝嫖賭,啥都不會的小憋犢子,你想打架咋滴?有種來打我啊,來啊!”
盧笑飛臉色鐵青,氣得肥臉不斷抽搐,臉都有點兒扭曲了,氣得他一身胖肉不斷的顫抖起來。
這是他一天之内被罵過最多的一次,也是他這輩子明地裏聽過最多的罵。身爲盧市長的兒子,平日裏就算背後有人罵,明地裏哪個不像個傻狗一樣拼了命的巴結自己?
“你小子剛才說什麽?”
“我說,狗蛋兒,你去死吧,死胖子……”
張南還沒說完,盧笑飛一拳就打了上來。
“中!”
張南一根銀針飛出去,瞬間就紮在了盧笑飛手臂的一個痛穴上。這一瞬間的疼痛讓盧笑飛原本氣得扭曲的臉更加扭曲了,漲紅了臉,滿臉的痛苦。
“啊!狗東西,你敢玩陰的!”
“靠!”張南一腳就踹了上去,拿着銀針,完全沒有章法的在盧笑飛身上就是一通亂紮,像極了傳說中的容嬷嬷,邊紮邊喊:“玩的就是陰的,老子紮死你紮死你!”
張南現在這樣子,不但化身了容嬷嬷,而且比容嬷嬷更猥瑣,更歹毒,反正盧笑飛身上油多肉多,紮不壞,那真是拼了命的往死裏紮啊!
“狗東西,你不按套路出牌不帶你這麽陰的,不要再紮了!”
“死胖子,你個猥瑣幼兒的鳥人,爛腸子穿鼻孔的肮髒死肥豬,你特麽還敢罵!”
盧笑飛心裏大罵:“特麽到底哪個王八蛋罵的起勁?”
當然,他表面不敢說,因爲張南下手實在太狠了,完全沒有一點兒男人的節操,拿細針不是一根一根往下紮,是拽着一把一把的往下戳啊!
可偏偏右手痛得連動都動不了,左手要打上去,卻總是被那家夥用銀針戳中,手臂都快被戳爛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再罵了,求你不要再紮了!行不行?”盧笑飛整個人縮在地上,早沒了之前盛氣淩人的一面。
滿頭油光的頭發淩亂得像個鳥窩,渾身是血,藍襯衫上全是污泥和血迹,整個人狼狽不堪。
張南看差不多了,也就收了手。
這死胖子油還真不是一般的多,身上被猛戳了這麽多針,愣是沒有鮮血橫流,頂多就是皮膚滲出一點兒将外表染紅了,除了痛了點兒,内裏壓根兒一點兒事沒有,這些針傷要不了一個星期都能全恢複了。
“狗蛋兒啊狗蛋兒,早讓你回了,你咋就這麽不聽話呢?”
張南無奈的歎息一聲,轉身就要走。
“站住!”盧笑飛叫住張南。
“怎麽,還想來?”
“不不不,我隻想問一個問題。”
“問吧。”
“我隻是逼問了你幾句,頂多是爲了裝13給你扣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帽子,你至于這麽惹我嗎?”
啪!
張南照着盧笑飛頭上就是一巴掌。
“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張南問道,“其實很簡單啊,我問你,對秋雨你勢在必得吧?”
“秋雨注定是我的女人!”盧笑飛眼中閃過一抹淩厲,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秋雨注定是我的女人,你現在要跟我搶女人,你又是市長的兒子,你說你會不會找人揍我?肯定會啊,而且肯定是要搞死我爲止啊。我現在給你打一針強心劑,方便你以後打算對付我的時候有個念想,想想當初有那麽一個大善人用針灸給你活血化瘀不是?”
“哼哼,你可真能扯!”盧笑飛冷笑,“不過既然你話說的這麽白了,那我明白了,就等着我的報複吧。”
“我擦,還敢報複?紮死你……”
“好好好,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行了吧?”盧笑飛連忙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無恥不要臉的混蛋,而且這個無恥不要臉的混蛋還反罵自己無恥,這找誰說理去?
對于盧笑飛的認慫,張南滿意的點點頭,負着手高深莫測的說道:“狗蛋兒啊,做人就得這樣嘛,必須明裏一套,暗裏一套,你說不敢我不就讓你走了嗎,回了家再想辦法對付我,多好的選擇啊,你非要硬撐着駁我面子幹什麽你,唉……你真不是一個機智的胖子!行了,快走吧,秋雨你今天是見不到了,改天把我弄死再找她吧!”
盧笑飛原本還想再說一句你等着,但一想到這個混蛋那變态的性格,指不定剛說完就沖上來一通亂紮,他頓時就沉默着上了車,也不管滿身血,将車子到前面掉了頭開了老遠才敢朝張南比了個中指。
“狗東西,老子靠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