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了,人已經被雨水早就打濕透了,但離家還有一段不長不短的路。[燃^文^書庫][]張南索性放慢了腳步,慢慢背着秋雨在田間像是散步一樣走着。
“張南,在你的背上好有安全感啊!你有沒有像背我一樣背過秦雪同學?”
“安全感是必須的,不過好像還真沒背過她,你是我第一個背過的女孩兒。”張南笑着說道。
“哇,真哒!真是太好了嘻嘻!”
“唉……我的第一次就這麽給你了……”
“壞張南,胡說什麽呢!”秋雨輕輕在張南頭上拍了一下。
突然,秋雨又撅起小嘴,問道:“唉,張南,你小時候是不是吃過很多苦?”
張南腳步一頓,随即背着秋雨又慢慢走起來,笑了笑,說道:“怎麽突然這麽問?”
“昨天你躲掉外衣,我才知道你身上有那麽多傷。你一定經曆過好多我們普通人無法經曆的東西對不對?”
“哦,怪不得,我說你怎麽突然會這麽問。我那是爲了刺激你哥一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麽?”
“你小時候是不是吃了很多苦,經曆了許多我們無法經曆的東西?”
“能不能不回答?”
“不能!”
“是的!”
秋雨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說道:“怪不得在燕大,包括在這兒,也沒人能欺負得了你。唉,你能跟我說說你的那些經曆嗎?”
“你能把你的初夜給我嗎?”
“胡說什麽呢你,怎麽可能!”
“我跟你的回答是一樣的。”
“……”秋雨嘟了嘟小嘴,氣悶了一小會兒,突然又嘻嘻一笑,使勁兒的搖着張南的脖子,“哎呀,人家就是想知道嘛,你告訴我好不好,不用現在,以後告訴我也行呀!秋雨老師很能等的!”
…………
傍晚時,安排好了秋雨家裏的安全事項,向秋雨交代了一切緊急情況她應該做的一些事,張南跟去赴盧笑飛的鴻門宴去了。
盧笑飛身爲市長大人的貴子,也是唯一的兒子,必須講排場,專門在明珠最顯身份的世紀豪門訂下了酒宴,并邀請了好些個頗有身份的同代年輕人來陪酒,說好了專門是爲張南道歉的請罪酒。
“那什麽,有個鼈孫要請我吃飯,他在哪兒?”
張南一進世紀豪門,便對接待說道。
漂亮的接待小姐被張南一句話憋得差點兒撲哧一下笑出聲,好在她受過上檔次的禮儀教育,并沒有失态,而是微笑的對張南說道:“這位先生,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張南!”
“張南……您……您就是是盧市長的公子邀請的那個人?”接待小姐瞪大了眼睛看向張南。
她突然回想起張南剛說過:有個鼈孫要請我吃飯……
那這家夥口中的鼈孫不就是……
“你你你……”
“淡定,快帶我去找那鼈孫吧。”張南淡淡的說道。
“哦好好好……”接待連忙親自帶着張南走去。一直到了頂樓999包廂才停下來。“張……張南先生,盧公子就在裏面,您請進,有什麽事可以打服務台電話。”
說完,接待小姐急沖沖的走了,似是不想跟張南産生一毛錢的瓜葛。
張南聳聳肩,直接推門而入。
“擦!”
一看到内景,連張南也忍不住一聲驚歎。
這哪是金碧輝煌,這分明就是皇宮啊!
這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中間放着一隻巨大的楠木桌,桌上有十幾個人正在那兒有說有笑的坐着。整個大廳大得出奇,光頂柱就有八根,每根都是用漢白玉也不知道是什麽玉石給砌成的,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龍鳳戲珠圖。
天花闆上挂着好幾座高貴巨型吊燈,其他的中型吊燈足有好幾十個,小吊燈更是數不勝數,将整個大廳照得燈火通明。地上鋪的也是最高檔的紅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非常舒适。
而在那桌酒席邊上還有着十數名極品美女酒侍靜靜的陪着,每一個酒侍陪着一位客人,爲其倒酒夾菜,甚至有特殊要求的,還能給你送入嘴中。至于陪不陪睡……那張南還得試過才知道了。
“喲!張南!哎呀你可算來了,這酒宴可就爲你準備的,你怎麽到現在才來?”盧笑飛連忙親自迎了上來,滿臉笑意的說道。
“遲到的罰酒啊,來先喝三杯再說!”另一個張南并不認識的青年舉杯說道。
同時其他人也紛紛吆喝,讓張南罰酒。
在坐的,除了盧笑飛,張南一個都不認識。隻有其中一個看着挺面熟,總感覺跟誰很像似的,不過一下子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而且,張南發現,這些人當中,除了這個家夥還有另一個家夥,都在有意無意的打量自己,心裏肯定在想些什麽。
“來來來,張南你坐主位,今天這是給你的請罪酒,你是主人,你必須坐主位我才安心呐!”盧笑飛推着張南就坐到了最朝南正當中的主位。身邊各空出一個位置再坐人,這也更顯出張南身份的尊貴。
“怎麽突然想起要道歉了?”
“哎呀,仔細想想,确實是我的不對,我狗眼看人低,将張南兄弟看錯了。這是我不好。像張南兄弟這麽有本事的人,我不結交反而要跟你爲敵,我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你說是不是?所以我這一想明白啊,趕緊就爲你擺了這請罪酒。來,我先敬你一杯!”
說完,盧笑飛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一口就将酒喝了下去,然後看向張南。
張南眯着眼睛看着盧笑飛,微微一笑,徑直就将一杯酒喝到了肚子裏。
“好!兄弟夠豪氣!來,我也敬你一杯!”另一個青年說道。
說完,他直接舉杯将酒飲盡,而後看向張南。
“盧笑飛,介紹介紹吧。”張南沒喝酒,而是笑着看向盧笑飛。
盧笑飛一拍自己的肥腦,說道:“哎哎,我怎麽将這事兒給忘記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李劍英。我告訴你,李劍英的醫術可了不得了,說生死人肉白骨不太可信,但将将死之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他可是老手了,幾乎就沒失敗過,厲害吧?”
盧笑飛指着一個瘦弱的陰溝鼻男子說道。
“醫生?”張南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個家夥就是剛才一同打量自己的兩個人之一。看臉像就知道是個人品不咋滴的人。不然怎麽會跟盧笑飛走在一起?
“這位是我多年至交好友,也是明珠方家形意拳的傳人,也是剛從國外學過泰拳回來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方龍!”盧笑飛指着另一個闆雨頭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