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的話一下子讓所有人都精神了。[燃^文^書庫][].d.m[匕匕]
醫真有這麽神?
這時,張南拿着麥克風,走回到了盆景區,搬了一台小龍樹。将小龍樹放下,張南又搬了一盆沒見過的像是某種草類的盆景,面開着花,挺好看。
張南将它搬到了小龍樹邊。
“味道不錯。”張南咧嘴笑了笑。将小龍樹和那株草盆景放到了前面,張南轉身走回到了最裏面的盆景區。
走到了那兒後,張南看向觀衆,笑了笑,問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好了!”
“準備好了!”
觀衆們大喊。
張南雙手平伸開,一隻手正對着一個方向的白鼠籠子。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
張南一步走過了第一個籠子,當他剛一走過,兩邊的小白鼠頓時倒下了,四肢伸的筆直筆直的,都沒有一點兒抽搐,像是已經死透了一樣。
随着張南慢慢走過,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不但籠子裏的小白鼠瞬間倒地僵直,連小籠子後面的那一盆盆盆景也紛紛慢慢由綠變黃了,像是時間加速,令它們提前枯萎了一樣。
“嘩!這怎麽可能!”
“天呐,他是怎麽做到的?我看到他手伸開,什麽也沒有啊?”
“是啊,難道他像魔術一樣,他是提前準備好了的?”
“魔術那是道具,他這個可是真的盆景和小老鼠啊!”
“太神了,看,那些小老鼠們這麽倒了,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這霸氣的氣場要是用到老子去闖黑幫總部,那該有多牛叉?走一步死一雙,走一步死一雙……我突然想起那句詩叫什麽來,我一下子形容不出來了。什麽百步十步的……”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太特麽形象了。”
“對對對,是這句,太霸氣了!”
這時,張南已經走過了最後一個小白鼠籠子,無一例外,所有的小白鼠都已經倒在了籠子裏,瞪着眼睛像是死了。
“這是醫的神之處。”張南笑着看向大家,“如果我身邊的不是籠子,而都是人,大家想想會是什麽情況?這是傳說的殺人無形,寸草不生!”
“哇!張南好厲害!”
一個女同學頓時尖叫起來,激動的爲張南鼓掌,一看是典型的女漢子。畢竟這麽多小白鼠這麽蹬腿了,她不傷心還很高興,不是女漢子是什麽?
随着她的掌聲響起,頓時便有更多的一片一片的掌聲爲張南響起。
張南笑着罷了罷手,說道“還有好多女同學又要懷疑我是不是又殺生了。放心吧,它們好的很。所以我才告訴大家,千萬不要得罪老醫,他們要整你真的是太簡單了,讓你連自己吃虧在哪兒都不知道。”
說完,張南面對大家一步一步倒退,手指食指的指甲蓋輕輕劃過老鼠籠,每劃過一個,頓時便有一隻小白鼠醒過來。用同樣的方法,張南換到另一邊,手指輕輕劃過,小白鼠們頓時活了過來。
“天呐,太厲害了,我也要學醫,太神了,這招用不泡妞,那真是爽翻天啊!怪不得張南能連花亦寒都請出來。”
“我也想學,太神了,有這一手,泡盡天下美女也不愁啊!”
同學老們們又爲張南開始鼓掌。
在這時,剛才那男同學不由又站了起來,冷笑道“啧啧,演的實在是好。難道你認爲我們連你這點兒小把戲都看不出來嗎?”
所有人頓時又将目光看向他,這貨難道今天吃錯藥了麽,非要将張南得罪死你才開心?你死了不要緊,萬一南哥遷怒到咱們,以後不辦晚會了怎麽辦?
頓時,一大群殺氣沖天的目光湧過來,盯着他。
張南眼睛微眯。自己跟這家夥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貨如此主動的要找自己麻煩,除了想借這個機會出一下名,怕是隻有另一種可能了。
他是一個棋子,幕後有人操控他來攻擊自己。這個人會是誰呢,是孫怡然麽?
張南目光看向台下靜坐一言不發的孫怡然。孫怡然像是看到了張南的目光,也擡起頭,與他對視着。
“這位同學,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看出什麽把戲來了,這樣,我也好回去改一下我的弊端。”張南笑着問道。
“切,憑什麽要告訴你?我偏不!”
“媽的,這混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老子要捏死他!”一高材高大的男同學大怒,前想将那名男同學拎起來一拳。
不過被身邊幾個冷靜的同學拉了下來。
張南看着那個男同學,說道“說不出來隻好請你收回那句話,因爲你不說理由代表沒有任何理由來诽謗我的表演。”
“切……說說,有什麽了不起?”男同學冷哼一聲,“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那些小老鼠都是培養過訓練過的,它們配合你演一場戲再簡單不過了。”
“訓練過的小老鼠不是要喂食的嗎,你看我喂了沒有?”
“那是你訓練的好,它們知道要下台之後才能吃。”那同學依舊強詞奪理。
張南點點頭“那你的意思,我怎麽才能證明自己呢?”
“你不是醫嗎,拿出點兒真本事啊,有能耐你現場看病啊!沒能耐少在這兒丢人現眼我告訴你。”
“好吧,爲了防止發生分歧,你來選人,我來治病。這樣你不會說我有托了吧?”
“誰知道他會不會偏向你?”男同學不屑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張南笑眯眯的看着他,快有點兒沉不住氣了。
“來!治我!你看看我有什麽病!”男同學霸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堂。
張南打量了他一眼,反問“那萬一你不講理,我說對了,你死硬着說不對,那我不是沒地兒講理了?”
“你……”
“你叫什麽名字?”張南突然笑眯眯的問道。
“怎麽,還想事後尋仇啊?老子一看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哼,尋仇老子也不怕,告訴你,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黃鐵龍!”
“黃鐵龍……嘿嘿……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這句話倒不是張南說的,而是剛才那個要動手搓他的高個同學低聲說出來的。這句話一出,一下讓黃鐵龍感覺背後陰叟叟的。
“黃鐵龍,你來吧,我當衆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我相信你不會這麽不講理的坑我的,對吧?”張南笑着,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線,看着黃鐵龍,滿臉笑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