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咋的?葉爺爺,你可是一代名醫啊?你咋能說反悔反悔捏?”張南操着一口東北噪音問道。[燃^文^書庫][].v.Om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葉鎮堂轉過身,看了過來。
他看到皇甫亦涵的時候,眼閃過一絲意外,又看了看張南,依舊闆着臉,說道“你這小妮子,十多年前的時候你很喜歡跟在張南屁股後面跑。想不到現在張南回燕京了,你還喜歡跟着他跑。”
“嘻嘻,葉爺爺,張南哥哥好我才跟着他呢,他不好,誰跟着他呀?您說對不對?”
葉鎮堂輕嗯一聲,淡淡的說道“你出去吧,我跟張南有事要談。”
“不,我也要聽嘛!”
“出去!”葉鎮堂輕喝。
皇甫亦涵被吓了一跳,但緊接着倔脾氣頓時來了,氣呼呼的喊道“不!你能拿我怎麽樣?”
葉鎮堂眉頭一挑,微微搖了搖頭,對着身邊的一盆像是綠蘿一樣的植物輕輕搌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一揮手,将手負在了背後,淡淡的看着皇甫亦涵。
“你走不走?”
“不!不不!”皇甫亦涵鼓足了腮幫子,怒氣沖沖的瞪着葉鎮堂。
葉鎮堂沒再說話,直接轉過了身。
他剛轉身,皇甫亦涵臉色一變,突然感覺肚子疼的要命,好像是大姨媽提前來了一樣。
“哇,葉鎮堂你太卑鄙了,竟然用毒毒我!張南,快救救我,哎呀,痛死了痛死了。”
張南苦笑一聲,連忙前一把扶住皇甫亦涵,說道“跟你說了讓你不要來你非不聽。行了,快出去吧!我跟葉爺爺确實有重要事要談。”
“咦?不疼了!哈哈,張南哥哥,你好厲害哦!”皇甫亦涵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臉驚的說道。
“行了,快出去快出去。很快出來,好不好?”
“那你快一點兒啊,哼,我聽張南哥哥的,不聽你的。”嬌哼一聲,皇甫亦涵轉身走出了房間。
張南一臉歉意的看向葉鎮堂“葉爺爺,别見怪,她這脾氣你也知道……”
“不愧是張正醫的孫子,随手将我鎮體香給破了。想當年鬼靈精一樣的小家夥,現在竟然也已經有了這麽好的醫術造詣。”葉鎮堂打量着張南說道。
“僥幸,我這是在葉爺爺面前班門弄斧了。”
“那你來說說,我的鎮體香内有幾種成份?多少份量?以及如何解藥?”葉鎮堂淡淡的問道,“我對我的鎮體香有十足的把握,一般的醫想要破解,至少要研究一晚的功夫才能研究出來,連一般的老醫也要給那小女娃看過相把過脈才能極快的找出救治之症,而你竟然一瞬間想出辦法破解,這不得不讓我對你另眼相看。”
張南原本還想問推骨手的事,不過瞬間暫時放棄了。像葉鎮堂這種人,要是不回答他的問題,他是絕對不會談推骨手的事的,
“葉爺爺,其實沒你想的那麽複雜。”張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我也有鎮體香,成份你的還要精純的多。是我閑暇時候研究的,跟您的成份撞了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藥性隻是輔助,對藥性本身并無太大的影響,因此,我自然也有解藥的藥方。”
“嗯……那解藥呢?你難道身還藏藥?”
“額,是藏了點兒,不過并沒有鎮體香,也沒帶它的解藥。我是靠葉爺爺你房間裏的東西來解的毒!”
“哪些?”葉鎮堂直接追問。
“我背後的檀葉草,以及您房間裏本來有的葆葉和龍延香味。這三者加起來味道會變成一種很輕微的像玫瑰的香味,而這種香味正好破解了你的鎮體香,說白了,我其實隻要輕輕将檀葉草碾碎,在她身一抹,能角毒了。”
葉鎮堂頓時點了點頭,但臉并沒有什麽喜色“果然後生可畏啊!唉……你并沒有愧對你爺爺的名聲!來,坐吧!”
聽到葉鎮堂請坐,張南知道,說正事的時候來了。
“葉爺爺,您剛才爲什麽說我學不走推骨手了?當初你是可答應我爺爺,一定會将這門手藝傳給我的!”張南苦着臉問道,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可憐一些。
葉鎮堂無奈的搖了搖頭“都是貪婪惹的禍,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一說起這件事,葉鎮堂痛苦流涕,像是想到了什麽傷心事一樣,真的是老淚縱橫。
邊流着沔,葉鎮堂邊将事情的經過說給張南聽。
聽了好一會兒,張南才終于明白,爲什麽葉鎮堂說自己學不到推骨手了。
這事還是因爲一棵天山雪蓮引起的。
那可是正宗的天山雪蓮,不是那一顆顆跟紅薯似的雪蓮果,而且還是足有百年氣候的雪蓮,其功效不知道有多強大。
當初葉鎮堂爲了這顆雪蓮便與燕京的号稱靈醫的醫名醫王瑜聲進行醫鬥。結果這根本是一個陷阱,王瑜聲在其他幾名跟他一夥的老醫的幫助下,最終将葉鎮堂鬥輸了。而輸的結果是葉鎮堂從此絕不能将使用推骨手,更不能傳給他人,否則必遭整個醫界的封殺。
相于被整個醫界封殺來說,被封推骨手的代價自然相對小一些。
當然,以推骨手聞名醫界的葉鎮堂,推骨手被封殺,無異于斬去了他的左膀右臂,這種痛楚,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所以,這些年我藏在醫科大學潛心研究醫術,除了推骨手之外,開始在其他方面涉及,隻是進境卻一直提不去。許多地方,都會很自然的想借推骨手法去摸索,隻是礙于承諾,我隻能選擇他法。”
張南皺了皺眉,問道“意思是必須要再挑戰他們,并且成功才能擁有拿回推骨術使用的權力?”
張南深深明白,如果推骨術不能被葉鎮堂使用,對他是一種多麽大的打擊。至于毀諾這種事,葉鎮堂做不出來,也不敢做。因爲一名醫的承諾絕對是死死的,一但失諾,跟被醫界封殺沒什麽差别,所有執照被吊銷,還要臭名一生。
“張南!如果我想讓你代我去跟他們鬥一場,你敢嗎?”葉鎮堂突然盯着張南,神色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