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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喲?你是柱哥的人?”黃毛青年突然一臉驚訝的看着張南。【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張南撇了撇嘴,笑着點了點頭。
黃毛青年也點點頭,笑了笑,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又看着張南笑了笑,然後臉色猛的露出猙獰:“媽的,打的就是你王大柱的人,兄弟們,給老子往死裏打!”
“那吳火麒呢?”張南退了一步,又淡淡的說道。
這下黃毛青年猛的揮手示意要沖上來砍人的弟兄們停下手腳。他皺眉看着張南:“你特麽到底是誰的人?”
“連我都不認識,我看你在燕京這麽些年也算白混了。我叫張南,給面子的都叫我一聲南哥。不知道現在你有沒有印象?”
“你就是張南?”黃毛青年突然瞪着眼睛,仔細的打量張南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他終于認定:“還真特麽是你!”
張南笑着點了點頭。
“媽的,打的就是你張南,早就想k你了,沒想到你狗。日的自己撞上來了。别人以爲你特麽有多厲害,老子偏偏不信這個邪!兄弟們給我打!”
“你連吳火麒的面子都不給?在燕大就是他罩的我。”
如果可以,張南真不想跟這種小混混動手,傳出去讓人笑話。
“媽的,火麒哥怎麽了,火麒哥牛。逼啊?告訴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照打不誤!兄弟們,今天遇到一頭肥羊,隻要将他打扒下,咱們就一戰成名了!今後跟着琛哥我吃香的喝辣的!”
“好,大哥,我們要一戰成名!”黃毛青年背後一群家夥興奮的吼道。
張南終于确認,今天自己遇到一個超級大白癡了。連吳火麒和王大柱兩個一同罩的人都敢打,還癡心妄想一戰成名,這不是嫌命長麽?
不過,人家嫌命長,張南也保不住清白身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啊,有時候拿名頭唬人還真不一定好使。
正當張南要撸袖子準備教教這幫混混啥叫四倆拔千斤的時候,不遠處又來了一幫人。
張南一看,這不是吳火麒手下的那個戴眼鏡的小胖子麽,好像姓羅,叫啥給忘了。之前在燕大開文藝晚會,就是他幫看的場子。
“羅哥,你怎麽來了?”張南默默的卷回了袖子,他知道今天不用自己動手了。
“南哥,怎麽這麽潇灑,又帶兩女神出來約會?大校花呢?啥時候約出來?”羅胖子推了推眼鏡,咧着嘴一臉我懂的的看着張南。
“大校花畢竟是大校花嘛,哪有這麽好上手?”張南嘿嘿笑道,然後指了指黃毛,“對了,羅哥,這你怎麽辦?”
羅胖子點點頭,二話沒說,上前就直接給了黃毛一巴掌,其身後的兄弟頓時就要沖上來,羅胖子身後一群人,立時上前直接将一群人頂住了,由于羅胖子人多勢衆,足足比黃毛多了一倍還不止,這下黃毛的人不敢動亂了。黃毛受了一巴掌,大氣都不敢喘。
“火麒哥早就知道你這烏龜王八蛋了,也沒想管你,想想當混混也不容易,就任混算了,媽蛋,老子剛剛來吃烤串兒,大老遠就就聽到這全鼈孫罵火麒哥,還特麽連南哥也敢打!特麽活膩了是吧?”
張南這時候就說話了,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表現的厚道一點兒,怎麽說呢,其實就是裝。逼一點。電視裏都這樣,混混被打了,大佬默默的抽了根雪茄,淡淡的抽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然後一臉淡然的說道:算了,别爲難他了,讓他走吧。
現在正是這麽好的機會,張南不裝一把,這完全不是他的性格啊!
于是,張南很裝。逼的輕輕罷了罷手,說道:“羅哥,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讓他走吧。”
“南哥,你不知道,盜亦有道,我前兩天才收到消息,這王八蛋,收保護費極其的黑,跟搶都沒什麽區别了,要不是他确實有點兒後台,我早弄死他了。不過今天他已經不對火麒哥出言不遜,那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好好收拾收拾他了。”
張南想想,覺得也是,在燕京沒點後台,哪能随随便便就能來東海龍宮勒索?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系了,雖然裝。逼不成,不過他也用不着出手了。
“好吧,既然羅哥你都來了,那這事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羅胖子頓時露出壞笑,一臉我懂的的看着張南,假惺惺的問道:“南哥,不再喝兩杯?”
“哈哈,不喝了!走了!”張南哈哈一笑,給了秦雪和龍雪嬌一個眼神,三人轉身離去。
而後面傳來黃毛被羅胖子一巴掌一巴掌打腦袋上的啪啪聲以及他的慘叫聲。果然,這還是一個看臉看錢看後台的世界。
…………
接下來這兩天,張南就老老實實,安安心心的在燕大上課,然後在自己的中醫堂坐診了。還别說,這兩天來找張南治病的同學越來越多,一是因爲他現在名氣越來越大,二也是他的醫術高超,基本上一些小病都不用吃藥,現場給紮幾針或按幾下的就好了,頂多也就叮囑回去買點兒什麽藥吃吃,什麽東西注意别吃等等。
總的來說,真正來看病的同學有不少,但更多的還是女同學或南瓜部落的成員前來看他治病,多數抱着的是一種好奇的心理。
其實,張南打算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的上課,然後研究邪醫,直到跟方正義約定的兩個星期時間一到,他就去醫科大學開戰,然後将盛世中醫正式開到醫科大學。再然後就可以去林家提親了。
林依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給了自己,張南絕對不能辜負她,她爲自己默默付出的太多了。
至于花亦寒的茶道會,張南壓根兒沒打算去,讓大校花自己一個人去裝裝。逼就好了,雖然這件事已經在燕京一些高層圈子裏傳了個遍,但那并不是張南在意的。盡管,這确實是一個接觸有權有錢人的機會,但人家那是去看花亦寒的,鬼才要跟你張南吃飽了撐的在那兒聊合作。
隻不過,天不如人願,來自花亦寒的禍水,終于從天而降,一個超大的屎盆子,被花亦寒狠狠的扣了下來。
花亦寒站在診室門口,負着手,嘴角輕仰,笑眯眯的看着張南,傾城傾國的臉蛋美的讓人不敢直視。
“張南,你報答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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