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呐!”羅伯特聽完秦雪的翻譯,他瞪大一對藍眼睛看着張南,“你是怎麽做到的?是真的嗎?張南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您是怎麽看出這些病症的,爲什麽我隻能診斷出骨刺呢?”
秦雪翻譯後,張南笑着帶羅伯特到老人的邊上,指着老人,說道:“他的眼睛渾濁與一般老人無異,但是渾濁中還帶着一些血絲,血絲很深,是長年才會産生的。【舞若小說網首發】在中醫上講,這是身體體力透支或疲勞過度的現象,這種現象多發在老人身上。所以才說他貧血和氣虛。”
說完,張南示意秦雪翻譯。
羅伯特扶了扶眼鏡,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張南接着說道:“之所以說他胸悶,是因爲我看老人臉色有些發青,而且他的呼吸聲出氣快,吸氣慢,節奏起伏很慢,而且貼在胸膛上還能聽到咕噜咕噜的聲音,這說明他胸内沉積有痰或積水等髒物,不過看老人的膚色來看,應該是痰,如果是積水,有一部分膚色會水腫變紫。總的來說,老人身上應該有的病他都有,不過他的要嚴重一些,而最嚴重的就是骨刺了。”
聽完翻譯,羅伯特露出深思,然後毫不猶豫的對張南豎起了大拇指:“中醫真是一門神奇的醫術,我已經開始有點明白中醫的真谛了。如果西醫也能結合中醫的這一方面的知識,必然能夠達到最優秀的治療效果。”
“羅伯特先生在醫術方面悟性真的非常高。”張南真誠的說道。
他知道,羅伯特聽自己的一分析就已經明白了,中醫隻論診斷方面,精髓其實隻有兩個字細節!
通過望聞問切,來知道患者的每一個細節,然後達到能夠看透病人的病理的目的。這也是中醫能夠不依靠高科技手斷就能精确治病的原因。而羅伯特也早就認爲,西醫的最大弊端就是高科技,當高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醫生們将會連最原始的判斷能力都将會失去,到時就不是人看病,而是機器看病了。
但是世間的病情總是千變萬化的,怎麽可能光靠一套程序就能治好百病?
所以,聽到張南細心的講解,再加上羅伯特自己早就有的想法,一結合,他就領悟了。
“哦,張南先生,請問您能不能給我講一下,如果用中醫,應該怎樣去治療呢?”
聞言,張南不得不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可能我不能跟羅伯特先生講了。不是我小氣,隻是這些中醫術語再加上各種相關點,中醫的專業知識也挺多的,我怕說了半天,您結果什麽都聽不懂。”
羅伯特聽了翻譯後,頓時哈哈大笑:“哦,我明白我明白。不過聽完張南先生的分析,我已經知道我輸了。不過我也赢了,因爲我在張南先生身上學會了一樣西醫一直缺少的東西。下面就請張南先生爲這位老人治療吧,雖然聽不懂,但我想看一下張南先生是如何治療他的。可以嗎?”
秦雪一翻譯,張南便點點頭:“沒問題。”
緊接着,張南便拿出銀針,在羅伯特和他一幫學生驚恐的眼中,慢慢的紮入了老人的身體裏。
“哦天呐,傳說是真的,華夏的中醫真的會拿針紮人,難道不會痛嗎?”
“太可怕了,真難以想象,華夏民族是如何知道這種神奇的技術的?”
羅伯特的一幫學生吓了一大跳緊接着又一個個興奮起來。就連一直看張南不爽的金毛小子彼得也不由張大了嘴巴。
隻見張南一針針落下,落在老人的胸膛上,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然後将老人扶坐起來,将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下,然後轉到他背後開始落針。
“吐!”張南輕喝一聲,最後一根針落下,然後在老人背後一拍,老人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吐了一口。
頓時,從他嘴裏吐出一堆濃濃的粘痰,足足吐了一分多鍾才停下。
這下子不止羅伯特和他的學生們震驚,就連醫科大學的西醫們都瞪大了眼睛,方正義則面無表情,靜靜的看着。而華海和陳九英則若有所思的看着老人身上的針。隻有孫青石看着張南,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看老人吐完,鄭有林連忙叫護士前來将這些垃圾處理掉,緊接着所有人看向老人,頓時就發現他臉色好看了許多,呼吸也順暢起來。
“哦,太棒了!”羅伯特帶頭嘩嘩鼓掌,而他的學生也急忙跟着鼓,方正義一行人雖然不太樂意,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給羅伯特面子,也跟着一起鼓。
羅伯特的到來并沒有達到方正義最初的期望,他很生氣,原本以爲,羅伯特身爲西醫學界這麽高地位的人物,應該并不喜歡中醫才對,可沒想到人家竟然這麽謙虛的跟張南學起中醫來了,兩人關系還處的這麽好。
“切,有什麽了不起。”
蔣心欣忍不住低聲嘀咕一聲,她也隻敢低聲說一下,像張南這種潑皮無賴,她一介弱女子哪鬥得過?就像張南所說,叫他男朋友來打也不一定打得過。因爲張南打人的視頻他看過,下手真叫一個狠,當初金煌娛樂裏那個醜男被他打得那麽慘,要是叫他男朋友來,還不被打散架?
“他的胸悶冶好了,接下來是貧血氣虛的問題,這個我也沒法表演了,隻要開一張方子他按時吃,過一個星期就能康複了。”說着,張南寫下了藥方,然後交到護士手中,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後才笑着轉身看向羅伯特。
“羅伯特先生,包括剩下的骨刺我也已經寫下藥方了,不過骨刺的治療速度非常的慢,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徹底康複。不過好處在于它永遠不會複發。不過老人的白内障我卻無能爲力了,這需要西醫的手術才能成功。”張南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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