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哭得這麽傷心,目光看向小楓時既有怨尤,又有幾分畏懼,該不會是小楓見色起意,對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把人家給吓到了吧?”
張鳳霞不知道唐穎和林楓之間的瓜葛,隻能胡亂揣摩,在安慰唐穎的同時,順帶旁敲側擊了幾句,看到林楓在旁邊,這小姑娘始終不敢明言,便拉着她走進一樓一間閑置的卧室:“我幫你整理房間。[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媽,讓她自己來就行了。”林楓對張鳳霞的熱情感到不可思議,心道,昨天還怕和陌生人住在一起不方便,今天怎麽就轉性了,這變化未免也太快了點!
“沒你的事。”張鳳霞拉着唐穎進屋後立刻給林楓吃了個閉門羹。
卧室裏的床是房東留下的,張鳳霞換上了一套新的被褥,便想拉着唐穎坐下來唠兩句,哪知道這小姑娘扭扭捏捏,死活不肯坐下,還以爲她是認生,不由笑了笑:“姑娘,到了這兒就當自己家一樣,用不着那麽拘束,坐下來咱倆說會兒話。”
“阿姨,我不是拘束。”唐穎感覺到雖然身爲母子,但是張鳳霞的脾性和林楓那大魔頭截然不同,心中的防備漸漸消散,猶猶豫豫地指了指自己的翹臀:“這裏疼,我不敢坐。”
“屁股疼?怎麽弄的?”張鳳霞奇道。
“大……太子殿下打的。”唐穎十分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太子殿下?”張鳳霞一時沒明白過來,“姑娘,難道你是演員?這是拍戲挨闆子了?”
“不是,林楓綽号就是太子殿下,是他打我。”唐穎連連搖頭,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這混小子,還反了天了!”張鳳霞臉色一變,“我幫你教訓他!”
“啊!”唐穎驚呼一聲,便被怒氣沖沖的張鳳霞拉到門外,因爲擔心林楓挨打後會拿自己出氣,不免有些忐忑。
哪知道找到林楓後,這小子一見勢頭不對,撒腿就逃,一邊跑一邊回頭大喊:“小丫頭,哥哥現在再教你一招打不過,就跑,你可要記好了!”
“嗯,記住了!”唐穎下意識地點頭答道。
張鳳霞在一旁看得仔細,難免大跌眼鏡,心道:怎麽這姑娘這麽好的脾氣,挨了頓打還這麽聽小楓的話!
“打是親,罵是愛。”張鳳霞不由想到一句老話,看着唐穎認真地道:“姑娘,你跟阿姨實話實說,你和林楓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才不是呢,阿姨你别亂想。”唐穎羞得面紅耳赤。
隻不過她的扭捏之态,看在張鳳霞的眼裏,更覺得自己猜測屬實,見她出口否認,自己也不好再多問下去,于是到醫藥箱給她找了點消炎藥:“待會兒自己擦一擦,以後林楓再欺負你,就跟阿姨講,阿姨替你做主!”
“嗯。”唐穎心中一喜,“謝謝阿姨。”
剛剛搬完家,張鳳霞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跟唐穎又随意聊了一會兒,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誰知道這小丫頭聽她問及了自己喜歡食物之類的,說等下做給她吃,心裏面大爲感動:媽媽從來不管我這些東西,三餐都是按照營養師制定的菜單做的,林楓家裏卻想吃什麽就做什麽,真是羨慕死人了!
獨自回到卧室,褪下衣褲後,唐穎看到自己那白生生翹臀上面,多了許多又紅又腫的手掌印,心裏羞惱交加:這林楓真是個蠻橫無恥的大色狼,如果現在我落荒而逃,不僅要被這大魔頭恥笑,更會堕了父親堂堂蜀帝的威名!不行,我一定要留在他身邊想辦法報仇雪恨,反正現在有地方白吃白住,又有張阿姨護着,他不敢再把我怎麽樣,正是我卧薪嘗膽的好時機!
唐穎打定了主意,立刻撥通母親的電話。
“囡囡,事情做的怎麽樣的了?”電話接通,立馬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
“我打不過那小混蛋,父親教我的功夫根本就不行嘛!”唐穎聽到母親的聲音,立刻覺得委屈起來,憤憤不平地抱怨道。
“啊?!打不過?!”唐母驚呼一聲,連聲問道:“糟了,糟了,那你有沒有被他欺負?要不要找人過去幫忙?哎呀,那傻小子有那麽厲害嗎?老九到底怎麽做事的?怎麽給囡囡查出來一個假情報?”
“媽,你就别怪九叔了。總之我已經決定了,我要暫時留在這裏,一邊練功,一邊伺機找他報仇雪恨!”唐穎緊緊攥起了小拳頭。
“那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唐母可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在外面闖蕩。
“一天不行,那就用一個月,一個月不行,就用一年!”唐穎信誓旦旦地道。
“那如果一輩子都不行呢?”唐母簡直吓傻了,“囡囡,别使性子!媽這就派人接你回來,這仇讓你爸替你報了好不好?”
“不好,他是我人生第一個仇家,必須親自報仇才有成就感!”唐穎斷然回絕,“總之你不能派人接我回去,要不然我一輩子都不開心!”
“這……”唐母剛想再勸解幾句,那邊已經挂斷了電話,不由撲到在身旁偷聽的老公懷裏,泫然欲泣道:“老公,囡囡從來說一不二,她現在不回家了,這可怎麽辦呢?”
“放心吧,讓穎兒在外面曆練曆練也好。”唐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着她,心裏卻有幾分得意,這下沒你寵着溺着,穎兒總算能經曆幾番波折,日後若能挑起我唐家大梁,我也算對列祖列宗有了交代!
“你說的輕巧,萬一出事了怎麽辦?”唐母對老公的态度極爲不滿。
“我已經派老九去保護穎兒了,不會有事的。”唐父連忙安撫她道。
“讓他查個情報都查不準,他一個人我怎麽能放心。不行,你得讓小蓮也跟着過去,要不然就必須把囡囡接回來!”唐母氣呼呼地道。
“沒問題!”唐父笑着點了點頭。
“你還笑?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非逼着囡囡從小學那勞什子功夫,囡囡能那麽大膽單獨找人去報仇嗎?”唐母越想越氣,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憤憤地道。
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
面對嬌妻的蠻不講理,唐父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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