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你絕對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想你。[燃^文^書庫][]”
林楓溫柔的情話,一字一字融入張藝馨的心田,暖暖的,甜甜的,令她的嘴角不由翹起了一抹動人的弧度。
這時候張藝馨終于忘卻了其他事,張開雙臂輕輕環住林楓的腰肢,将頭埋在他的肩頭,輕輕地道:“我也是。”
這種動情時吐出最爲真誠,林楓能夠聽出來這三個字包含着化不開的濃情蜜意,心裏微微一動,将張藝馨輕輕地推開了稍許,看着她明豔無雙的嬌美面龐越發情動,忍不住湊到粉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笑道:“準備做什麽好吃的,我餓了。”
“蒸的米飯。”張藝馨被他看得有些許羞澀,正在發愁如何脫身,這時候剛好找到了借口,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你等一下,再炒兩個菜就可以開飯了!”
“嗯。”林楓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等候,不過他今天實實在在是累壞了,打開電視剛看了一會兒,雙眼一閉,就再也睜不開了。
“林楓,飯做好了,快過來幫忙。”
過不多時,張藝馨端着兩盤菜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到林楓竟然歪倒在沙發上睡着了,無奈地搖了搖頭,将盤子先放在茶幾上,抱起林楓走進卧室,将他安置在自己床上。
剛準備走出去吃飯,突然想到一件事,又拐回來從他腰間取下寄魂石,對着裏面問道:“阿狸,你在不在?”
“我在呢!”阿狸從寄魂石裏飛出來,嘻嘻笑着:“美女姐姐,你看我乖不乖,知道你想楓哥哥了,就把他領過來看你。”
“乖,阿狸當然是最乖的!”張藝馨呵呵一笑,一邊去廚房盛飯,一邊問道:“林楓今天是怎麽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還不是打架打累了呗!”阿狸微微嘟起了嘴,其實她真的不喜歡林楓老這麽跟人打架,先不說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萬一遇到什麽閃失可就完了。
“打架?”張藝馨頓時顧不得盛飯了,“跟誰打架?”
“唐小穎、雷老虎、豬肉榮。”阿狸扳起手指細數了起來,突然仰起頭道:“對了,還有個龍域的殺手彭磊,光是數上名号的高手就有四個,如果加上小雨那些不入流的角色數都數不清啦!”
“龍域彭磊?”張藝馨聞言大驚,她對唐穎等人不熟悉,但是對于龍域歌王彭磊,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這少年隻有十二歲的年紀,卻已經是大師級别的槍手!
張藝馨雖然和彭磊素未謀面,但是也聽過不少他的傳聞,知道他是龍域培養出來的少年殺手之中,最具天分的一個,同時也是龍域聖主最器重的一名手下,曾向張藝馨誇贊道:“我們龍域每年培養出來的殺手不計其數,卻唯有彭磊最合我心意,等我百年身隕之後,龍域由他執掌最好不過!”
張藝馨扪心自問,即使自己面對彭磊,也隻有七成的赢面,林楓竟然能從他的暗殺下逃脫,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阿狸,彭磊怎麽會找上林楓的,你跟我說說!”
鏟除龍域雙犬這才沒幾天的功夫,彭磊竟然又找上門了,張藝馨的第一反應,也是自己的行蹤已經徹底暴露,龍域是爲追殺自己而來!
但是聽阿狸詳細講完事情經過,張藝馨不覺眉頭微皺,輕聲嘀咕道:“好像不對啊,如果龍域目标是我的話,派彭磊追殺林楓的同時,一定會派高手來圍殺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太簡單了嘛,龍域既然是個殺手組織,當然會接任務,一定是江城市有人想要對楓哥哥不利,所以才聯系的彭磊,與美女姐姐無關!”
所謂當局者迷,林楓和張藝馨都陷入固有的思維方式不可自拔,唯獨小阿狸最爲清醒,一語道破天機!
“但願如此!”張藝馨對江城市已經有了牽挂,實在不願意就此離開這個地方,重新回到以往那樣漂泊不定的生活。
與此同時,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嘴裏叼着一顆棒棒糖,哼着含糊不清的歌曲,突然出現在星雲大酒店頂層,信步向總統套房走去。
“彭少爺,您終于回來了,劉爺已經等您很久了!”總統套房前一個西裝筆挺,看起來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房門口來回兜着圈子,一看到少年的身影,立刻面露喜色,挺着啤酒肚屁颠屁颠地迎了過去,恭恭敬敬地道。
“那還不趕緊開門,廢什麽話!”來人正是彭磊,他聽到中年男人當衆道出自己的姓氏,心裏大爲不爽,暗道:花大姐這些手下,怎麽這般沒規矩,殺手的姓氏是能随便透露的麽!
“是!”那中年男人正是劉黑子的心腹王德海,最擅長察言觀色,一看彭磊面色不善,心裏爲之一跳,連忙替他開門,心裏卻暗自嘀咕道:老子到底哪句話得罪了這個小煞星,說翻臉就翻臉,實在可惡!
彭磊也看到王德海轉過頭時,眼角露出的那一抹陰沉,不由微微冷笑:這種口蜜腹劍的家夥也敢當成心腹來用,這劉黑子簡直就是個蠢貨!
不過彭磊才懶得跟這種人計較,見王德海開門後做了個請的姿勢,心裏越發不痛快,大聲道:“今天就教你個乖,一個稱職的殺手,絕不會将自己的後背留給别人!”
“明白!”王德海暗道晦氣,連忙在前引路,這時候劉黑子和秦虹已經聽到了動靜,結伴迎了出來。
兩個人一見彭磊,不由相視一笑,秦虹頓時加快了腳步,大老遠就笑着問道:“彭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花大姐,實在對不住,這次無功而返,讓你失望了!”彭磊攤開雙手,嘴裏雖然道着歉,但是任誰也能看出他那無所謂的态度!
“說了多少次,别叫人家花大姐,叫虹姐多順耳!”秦虹聞言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随即又笑了起來,跟彭磊開起了玩笑。
“切,你老是穿得花裏胡哨,不叫你花大姐叫你什麽?”彭磊不屑一顧地道。
“小子,在江城你最好别那麽嚣張!”劉黑子早就看彭磊不順眼了,眼看他任務失敗還這麽傲慢無禮,頓時怒從心起,臉色一沉,重重地哼了一聲,“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明白你花兒爲什麽那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