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爺,别沖動!”張超連忙扶着劉黑子坐下,等他順了口氣才進言道“劉爺,這事恐怕還要從長計議昨晚聽聞林楓一統朝陽區的消息,衆兄弟群情激動,呼籲出兵,但是虹姐卻警告我們不得輕舉妄動。[燃^文^書庫][].v.Om複制本地址浏覽%62%69%71%69%65若被她知道劉爺擅自出兵,恐怕會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你知道個屁,秦虹那個婊……虹姐之所以不讓大家輕舉妄動,隻因她已請了殺手對付林楓,準備滅掉這個龍頭之後,趁禦龍會人心散亂之時,再一舉将其鏟除但是看昨晚的情形,那林楓本領委實不低,也不知彭磊能不能對付得了他!”聽到秦虹大名,劉黑子語氣登時弱了三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完全相信彭磊,咬了咬牙道“不管那麽多了,張超,你把信得過的兄弟全部喊來,今天如果不能動動禦龍會的根骨,老子沒辦法咽下這口氣!”
“是!”張超畢竟是劉黑子的鐵杆,既然老闆已經下定了決心,他也唯有全力支持的份,一通電話喊來了王德海。三人商議許久,确定了此番出動的名單,劉黑子一看興安會千号兄弟,可用的不過百人,難免有些心酸。
但是這時候顯然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好時機,劉黑子召齊人馬之後,立刻趕往朝陽區。他很清楚以目前的實力,想一舉拿下禦龍會純屬癡心妄想,所以準備集火力,全力攻打一個場子,在禦龍會大舉支援以前,能滅多少場子便算多少。
作爲興安會的龍頭,江城道的霸主,劉黑子自然對朝陽區的各個場子了如指掌,他知道市區、朝陽區的邊界線,最掙錢的是劉若飛那家挂羊頭賣狗肉的醫藥公司,所以第一個目标便是此處!
哪知道來了醫藥公司之後,劉黑子遠遠一看,隻見那邊有不少警察忙來忙去,心頭不由生出幾分疑惑難道警局有大動作,怎麽我竟不知?
任憑劉黑子再牛b,也不敢明着跟警察過不去,一見情形不對,立刻吩咐兄弟全部老老實實呆在車裏,卻派王德海過去查看消息,過了一會兒見王德海挺着大肚子一颠一颠跑了過來,連忙探出車窗問道“怎麽說?”
“沒戲!”王德海無奈地聳了聳肩,“醫藥公司門口保安室,剛剛改建成一個派出所分所!”
“卧槽,這林楓特麽的是瘋了嗎?”劉黑子很清楚醫藥公司地下室裏在做什麽見不得光的勾當,平時躲警察還來不及,現在竟然請人家門服務,簡直不可思議!
他雖然不知道林楓早已放棄了那條來錢極快的财路,更不知道林楓已經把這裏“送”給了劉曉光,但是卻知道絕不能在此地動手。二話不說,便帶着手下離去,臉色陰沉無,顯然在生着悶氣!
“劉爺,下一個目标定在哪裏?”司機隻聽劉黑子讓開車,卻不說目标,一時大爲頭疼,隻好硬着頭皮問道。
“二龍台球室!”劉黑子咬牙道“老子不信了,一個台球室也能被你請到警察來建分所!”
這兩處地方離得并不遠,不過五六分鍾的時間,興安會的車隊已然趕到二龍台球室所在的街道,想往前開卻再開不動了這條街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大事,車山人海,别說開車進去,即便是想徒步走進去都難!
“又特麽搞什麽鬼!”
劉黑子狠狠一拍座椅,開門下車,竟然自個兒擠進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街道擁堵,但是有保镖開路的劉黑子,還是很輕易地擠進了人群,直到看見二龍台球室所在的門面房前,搭建了一個大大的舞台,面露天擺放着一個斯諾克桌球案,赫然竟有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在露天較藝,才知道熱鬧的根源竟在于此!
劉黑子隻見舞台兩側各扯着一張條幅,左面一張寫着“熱烈歡迎各位領導莅臨參加江城小光頭斯諾克少兒培訓基地剪彩儀式”,右面一張寫着“感謝球皇特木魯斯、球帝奧沙厲武前來表演助興”,頓時大爲火光,大罵道“什麽他麽的小光頭培訓基地,這林楓特娘的是不是誠心消遣老子來着?”
原來他之前被彭磊一槍剃落了不少頭發,不得已隻好理成了光頭,心裏一直耿耿于懷,這時候難免諱癞忌光,還道是林楓消遣自己!
卻沒想到林楓根本不知他理光頭的事情,何來消遣之說!
“劉爺,莫急!”張超卻看出了些許門道,“依我看,這小光頭,指的應當不是劉爺!”
“那你說這小光頭指的是誰?”劉黑子憤然問道。
“當然是區區本人!”一個光頭青年,突然從人群擠了過來,對着劉黑子點了點頭,嘻嘻笑道“劉爺,好久不見,别來無恙!”
“劉曉光?!!!”劉黑子一見來者,不由微微一愣,“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的店今天開業,我不在這裏又在哪裏?”劉曉光瞧出些許異狀,伸手摘下了劉黑子頭頂的大檐帽,倆眼珠子險些掉在了地,“喲,什麽時候劉爺也愛兄弟這口了?不過熟歸熟,咱們可要事先聲明,劉爺如果也想用這小光頭的金字招牌做點生意,兄弟一樣會告你侵權!”
“老子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劉黑子從劉曉光手裏搶回了大檐帽,不耐煩地戴在頭頂,“你說這家店是你的,到底怎麽回事?”
“我的是我的呗,還能是怎麽回事?”劉曉光吊兒郎當地答道。
“你”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劉黑子滿意,他不耐煩地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老子今天來是找林楓的麻煩,你最好别當出頭鳥,不然我手下的刀槍,可不長眼睛!”
“嘿嘿,兄弟最不喜歡當的是出頭鳥,不過誰要是欺負到咱們頭,咱兄弟也沒怕過!”劉曉光摸了摸光秃秃的腦門,努了努嘴,“劉爺不妨,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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