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又搞什麽鬼?
林楓隻見聽了許傑的話以後,班所有同學的目光齊刷刷朝自己投來,不免有些火大,但是這時候顯然不是發飙的好時機,隻好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站起來沉聲問道“許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偷過你的東西?”
“林楓,你先坐下!”劉玉珍扶了扶鼻梁的眼鏡,淡淡地看了許傑一眼,“你也坐下,有什麽事,下課以後再說!”
她教了林楓已有兩年半的時間,自然了解這個學生的脾性,深信後者絕不會偷盜同學的财物。[燃^文^書庫][]{首發}這間隻怕有什麽誤會,便琢磨着等下課以後私下裏解決這個問題。
沒想到許傑這次竟不買她的面子,兀自挺直身子,朗聲說道“劉老師,林楓偷我的可是一塊翡翠,價值四十多萬。再耽擱下去,這事恐怕會出意外,這損失我實在承擔不起!”
“怎麽回事?”劉玉珍臉色一沉涉及到價值幾十萬的貴重珠寶,她也承擔不起這種責任。
“劉老師,是這樣的!昨天是咱們班體育老師張藝馨的生日,我身爲體育委員,覺得有必要爲她舉辦一次生日派對。同時爲了表達對張老師的敬意,我便拿出曆年得來的壓歲錢,爲她精心挑選了一份生日禮物是被林楓偷走的那塊翡翠。當時爲了給張老師制造驚喜,所以我把裝着翡翠的首飾盒,放到在生日蛋糕裏面,等張老師切蛋糕的時候,再取出來送給她。”
許傑說着狠狠地剜了林楓一眼,陰沉着臉道“結果蛋糕還沒來,林楓給張老師獻了一首歌,接着我便頭疼難忍,不得已離開了張老師的生日派對!再接下來的事,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卻聽在場的一位同學告訴我。林楓當時曾幫張老師切過蛋糕,把首飾盒切了出來,然後悄悄拿走了!”
“那同學是誰?”劉玉珍聽了眉頭微皺身爲一個學生,竟然送給老師這麽貴重的珠寶,用意顯然有點不正常,但是這時候卻不是應該在這個問題糾纏的時候,所以沉住氣追問道。
“範建!”許傑看向張志身旁一個學生,對于這名小弟的魯鈍頗爲不滿,瞪了他一眼,“站起來向劉老師說說,你昨晚都看到了什麽?”
“我……我看到,林楓……林楓他切蛋糕時,切出來一個紅色的盒子,然後他拿走了……我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所以也沒往心裏去。直到今天早跟許大……許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才意識到那可能是許傑準備送給張老師的首飾盒!”
範建一向膽小怕事,看到劉玉珍、許傑同時逼視過來,心裏忐忑到了極點,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好半天才講完了整件事。
“嗯,你可以坐下了!”劉玉珍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林楓,“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林楓攤開雙手,“我壓根不知道那首飾盒長什麽樣子!”
“到底有沒有,搜過了知道!”許傑陰測測地看了林楓一眼,将視線轉到劉玉珍身,“劉老師,我建議搜他的身,搜他的桌子。實在不行,到他家裏去搜,不信找不到我的首飾盒!”
“白癡!”林楓頓時來了火氣,冷冷地看着許傑,“你以爲你是神馬東西,想搜身搜身!老子偏偏不讓你搜,你又能奈我何?”
“你特麽罵誰?”許傑一拍桌子,對林楓怒目而視!
“夠了!”眼看雙方語氣越來越重,劉玉珍不免有些頭大,“林楓,許傑,我能理解你們兩個現在的心情但是請二位注意,這裏是學校!是課堂!是給學生學習的地方,不是給你們罵人吵架用的,說話的時候都給老娘注意分寸!”
老娘?
看來劉老師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噗……”林楓忍俊不禁,險些笑出聲來,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對不起,劉老師,是我一時沖動!我事先聲明一點,許傑想搜我沒門!”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許傑輕輕哼了一聲。
“是不是做賊心虛,都不關你事!”林楓不屑一顧道。
林楓這時已經認定了許傑丢了首飾之後,想要惡心一下自己,自然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既然這樣,也隻有喊警察過來了!”劉玉珍眉頭微微一皺,覺得這件事已經超過自己的掌控之外,但是兀自覺得,這麽鬧太大自己臉面無光不說了,關鍵是一旦查出來事情的真相,那名犯錯的學生更會名聲掃地,以後前途盡毀,于是着重看了看兩人,順帶也掃了其他學生一眼,“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這事要不要私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她的心裏,覺得未必是林楓拿走了首飾,但是卻極可能是其他同學拿的,所以特别警示了一句,期望有人能交代出事情的真相!
“随便!”許傑冷哼一聲,“隻要林楓肯把首飾交出來,跟我磕頭認錯,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讓他到局子裏去住了不過,學校必須把他開除才行!”
“許傑,我警告你最好長點心,說話注意分寸!”王浩一拍桌子,豁然站起。
與此同時,李妙可也忍不住站起來,小臉氣得通紅“如果不是林楓偷的,你肯不肯磕頭認錯?”
這時候楊歡、張等人,也紛紛站出來想要發聲支援,林楓一看不是個頭,連忙阻止他們“都坐下來,一切由劉老師做主好!”
“好!”劉玉珍知道再讓他們吵下去,事情會變得越來越難以處理,所以打電話報警,說明情況之後,看了看班裏的學生,“在警察過來之前,誰也不許再鬧都給我老老實實呆着看書!”
一的分量畢竟不輕,不過十分鍾的時間,便有兩名警察過來,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向劉玉珍簡單問了一下情況,那名年輕女警徑直走到林楓身旁“麻煩你先站起來,我要先搜一下你的課桌!”
“好說!”林楓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将課桌的鑰匙挑出來遞給女警,“來了之後我課桌還沒打開過呢!”
“嗯。”女警點了點頭,打開課桌以後,隻看裏面赫然擺着一個嶄新的首飾盒,目光陡然變得咄咄逼人,“這個,你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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