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咱們沒開車燈,又一直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車距,按道理周慶成應該看不到咱們。[燃^文^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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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發)”林楓搖了搖頭,腦筋急轉,立刻有了主意,“小雨,暫時停車,看看周慶成又在耍什麽花樣如果真是他發現了咱們,找機會先把他拿下。我估計,這裏應該離交易地點不遠了!”
“嗯!”小雨點了點頭,緊緊盯着前面那輛悍馬,隻見它掉頭行駛了三百多米,便開始右拐,不由笑了起來“我明白了那個地方是個三叉路口,往北走是牛頭山,往西走是青陽山,估計是周慶成路徑不熟,走岔道了!”
小雨所料不錯,周慶成确實很少來這塊區域,一不小心走過頭了,所以才折返回來。
此時天色大晚,眼見這條曲折蜿蜒的盤山公路之,隻有他一輛車行駛其,周慶成心裏暗暗發毛,忍不住叫起苦來“早知道林伯伯那麽輕易地把事情交托給我做,何必把交易地點選在這麽個鬼地方,大晚一個人也見不着,陰森森的實在可怕!”
不過想到待會兒“拼死拼活”,把林若曦解救出來,到時候那小妮子勢必無感動,再由父親出面求親,于情于理,林永富都不能不答應。到時候先把這門親事給訂下來,找機會再把生米煮成熟飯,那林家的偌大财富,便可唾手而得。
周慶成心裏面依然有些小得意,暗道爸爸老說我不成器,但是正是我這條錦囊妙計,才讓他十多年的苦心經營沒有白費,自此之後,他絕不會再小瞧于我!
轉眼間到了青陽山山腰,周慶成找了個地方停好車,隻見前路是滿地的雜草荊棘,不免歎了口氣“平日裏我怎麽會來這種肮髒地方,林若曦,這次爲了你,哥哥我也算煞費苦心了!”
拿出手電下了車,周慶成小心翼翼地走進荒草野樹叢,以免被随處可見的荊棘劃傷了身體。大約二十分鍾以後,終于看到一座破舊的小木屋,透出些許亮光,不由心一喜總算到了這破地方連電也沒有,也不知胡飛偉那細皮嫩肉的家夥,怎麽能忍得住這三天時間的煎熬!
立刻加快腳步走到木屋前,周慶成拿出手機,播放了幾聲貓叫這是他和胡飛偉商量好的暗号過不多時,便見一個穿着一身髒兮兮的西服,頭發虬結,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悄然走出木屋。
周慶成聞到一股酸臭味,不由皺起了眉頭,捏着鼻子問道“算三天不洗澡,你身也不該是這味道吧?”
“少廢話,錢呢?”胡飛偉不耐煩地道。
“哎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周慶成突然一拍額頭,驚呼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來得匆忙,錢箱子忘記帶過來了?”
“你特麽耍什麽花樣?”胡飛偉頓時惱了,“周慶成,我可警告你,今天晚見不到錢。我也豁出去了,把這件事捅給董事長,到時候沒你的好果子吃!”
“放心,少不了你一分錢!”周慶成微微一笑,“錢在車,我馬去取!”
“等等!”胡飛偉快步跟,“我跟你一起去,拿到錢你的車子也歸我了我必須趕快離開江城!”
“沒問題。”周慶成暗暗冷笑,心道早料到你會這麽做!
表面卻不動聲色,等到遠離了木屋,才道“偉哥,你拿到錢以後,一定要遵守諾言,立刻出國。從今以後,再也不許回來!”
“放心,我還不想死!”胡飛偉知道這小子唯恐自己洩露出綁架案的真相,不由輕哼了一聲,心道董事長待你們周家,可以說關懷備至,虧你們父子倆想出這麽個鬼主意,坑害大小姐,真是其心當誅!要不是我實在走投無路,怎肯跟你們這倆畜生同流合污!
一時間心情煩亂到了極點,戒備之心大減,不知不覺竟走在了前邊。
周慶成一看時機到了,悄無聲息地摸出一把匕首,嘴角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心道胡飛偉,實在對不住了。不是我想殺你,實在是因爲這件事事關重大,一旦洩露出去,我爸爸苦心經營十多年的大事難免功虧一篑。
不殺你,我父子此生難安!
前一步,觑準了胡飛偉的心髒部位,剛準備一刀下去,結果了這個心腹大患!
卻見一道寒芒一閃而過一枚奪魂針準而又準的釘在自己虎口之,雖不是很疼,但是右臂一陣酸麻,再也拿捏不住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
胡飛偉聽到動靜,回首看到地那把匕首,不由心頭一寒“周慶成,你想做什麽?”
“這都看不出來,人家擺明了是想殺人滅口嘛!”唐穎第一個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又是你?”周慶成氣得簡直要吐出血來!
“錯,錯,錯!”林楓和葉子晴緩步走出,嘴角微微翹起,“這次壞你好事的,還有我們!”
“你當真想要殺我?”胡飛偉怒火洶洶。
“怎麽可能?”周慶成一看情形不對,立刻轉變了語氣,“偉哥,我隻是考慮着你要出國,路難免會遇到危險,所以想送你一把匕首防身!”
“偉哥?”葉子晴微微一笑,點頭道“原來你和這綁匪,是一夥的!”
“……”周慶成這才意識到,一時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心越發慌亂,知道打是打不過的,心念一轉,二話不說轉身逃,暗道隻有捉住了林若曦,拿她要挾這些人,才有一線生機!
轉眼間跑到了木屋前面,周慶成回頭一看,見林楓等人并未追來,自然欣喜若狂,心道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這時候他全然不想爲什麽剛才胡飛偉出來後明明關了門,此時卻屋門大開,不管不顧沖了進去,隻見一人抱着林若曦迎面而來,不免心焦,也顧不得看來人是誰,飛起一腳便踹了過去“特麽的,快把若曦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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