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快放了周大哥!”
“兔崽子,你特麽找死?”
“敢在我們林家撒野,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時間場面越發混亂,林楓終于意識到,不殺一儆百立威,難以擺平這件事。[燃^文^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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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制本地址浏覽%62%69%71%69%65不過這個惡人,絕不能讓王浩來當,他給王浩使了個眼色,提着周清泉沖進了人群,首先對那幾個嘴賤的下手一人一記耳光扇過去。
眼看仍然鎮不住場子,頓時發狠,在人群橫沖直撞,一陣拳打腳踢,不多時便将這些人打得東倒西歪,再沒力氣多口多舌。
林楓這才松了口氣,提着早已經暈得七葷八素的周清泉,來到林永富面前,歉然道“林伯伯,這次實在對不住了!”
“怪不得你。”林永富面色憔悴,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走吧,咱們到家裏說話。”
林楓不免有些訝異,心道怎麽女兒救出來了,他的臉色反而更加難看?
他自然不知,得知相交數十年的知交好友,竟是綁架自己女兒的幕後黑手,帶給林永富的打擊,遠遠女兒獲救的喜悅要來得猛烈他和周清泉的關系,像是林楓和王浩一樣,那可是光着屁股一起長大的,是真正一起患過難、一起享過福的鐵哥們!
如今聽說這個曾經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竟然爲了金錢背叛自己,林永富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
一行人一起走入林家,林永富坐了主位,反把林楓請到了身邊坐下“林楓,這件事,還要麻煩你給大家解釋一下了!”
“好!”在林家親友無訝然的目光之下,林楓将整件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周清泉聽了,顧不得頭昏腦漲,憤然反抗“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竟敢混淆黑白!”
“是不是混淆黑白,問問胡飛偉和你兒子知道了!”林楓冷然道。
胡飛偉跪在了林永富面前“董事長,我能證明,林楓說得一點不假!是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聽信周清泉的鬼話,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董事長要打要殺,我絕無二話!”
“混賬,混賬!”周清泉直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道“姓胡的,他林楓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般陷害我?”
“笑話,害你對林楓有什麽好處?”唐穎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道。
“用不着跟他多說!”林楓拉住唐穎,淡淡地看了周慶成一眼,“你還不站出來,向大家說說,你父子二人到底幹了什麽好事?”
“是。”周慶成前一步,拉住了周清泉,“爹,事到如今,咱們還是認了吧?”
“啊?!!!”周清泉萬萬想不到,兒子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愣在當場。
周慶成繼續道“林伯伯,這件事是我想出來的主意。當時我爸接到胡飛偉求救電話的時候,我在旁邊,問清緣由之後,便琢磨出這個方法,好俘獲若曦妹妹的芳心。”
“這麽說起來,清泉隻是受了你的蠱惑?”林永富隻覺眼前一亮他顯然對周清泉還不死心。
“可以這麽說。”周慶成點了點頭,“我爹對林伯伯,對若曦,是真的有感情,這麽多年來,其實隻做了一件對不起林伯伯的事!”
“什麽?”林永富不由站了起來。
“你這個混賬!”周清泉一時急火攻心,怒吼道“不能說!”
但是了魅惑妖術的周慶成,早答應揭露周清泉的罪行,怎肯聽他父親的,兀自說道“林伯伯之所以不孕不育是我爸下得毒!”
“這怎麽可能!”林永富跌坐在椅子,失神道“那次在緬甸,你爸他……你爸他分明也是了毒的!”
“你這個逆子,逆子!”周清泉神魂大震,狠狠地給了周慶成兩記耳光,卻被兩名保镖,一邊一個架起膀子,給拖到了一旁,其一人在他嘴裏塞了手帕,警告道“你最好老實點!”
“爹,我對不住你!”周慶成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口齒不清地道“我知道你這都是爲了我好,但是……但是我卻不能不講出來林伯伯,我爸之所以也毒,是因爲他已有了我,不再擔心膝下無兒。爲了讓你不懷疑他,所以甘心一起毒!他這麽做,我想你也能明白原因所在正是爲了謀奪林家家産!”
“清泉……”林永富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慢慢地走到周清泉身邊,替他取下來嘴裏的手帕,“慶成說的……可是真的?”
“事到如今,我還能不承認嗎?”周清泉耷拉着腦袋,“大哥,關于這件事,我沒什麽好解釋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嘶”
林永富陡然間撕破了周清泉的衣服,指着他胸口的一處傷疤“這顆子彈,是你在緬甸的時候替我擋的我記得,當時醫生說子彈距離你的心髒,隻有三厘米!”
接着又指向了對稱位置,相對靠一點的一處傷疤“這是你在非洲替我擋的子彈,距離肺葉,也不到一寸!”
看着其他大大小小的刀疤劍痕,不由潸然淚下“這些年,你救了我那麽多次,算害我一次,難道我會要你的命?清泉,永富珠寶的今天,是咱哥倆一起打拼出來的!我早說過,我林家偌大的家産,必然會有慶成的一半,你爲何不信?”
“人心難測,口說無憑!”周清泉輕哼了一聲,“大哥,如果換了你是我,會不會信?”
“……”林永富愣然失語,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既然你這麽想要永富珠寶,全給你了又如何?德福,打電話喊張律師他們過來,我現在移交股權!”
“老爺,這恐怕不妥吧!”德福全名林德福,是林永富的管家。
“沒什麽不妥的!”林永富終于恢複了常态,深深地看了周清泉一眼,“從今以後,我欠你的,全部奉還!咱們倆個,從此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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