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人命?”林志華吓了一跳,“沒這麽誇張吧!”
“我是說萬一他倆懷孩子怎麽辦?”張鳳霞白了他一眼,“你怎麽這麽落伍,一點兒流行語都不懂?”
“你直接說懷孩子不得了,吓我一跳!”林志華覺得這個說法挺貼切,呵呵傻樂了一會兒,才道“懷懷吧,反正林楓被前兩年那失憶症搞的,學習我看也是難趕去了,有了孩子早點結婚不得了,也算提前了卻了咱們一樁心事。[燃^文^書庫][]”
“你傻吧?他倆才多大,那能結婚嗎?”張鳳霞頓時被氣樂了。
“怎麽不能?”林志華不服氣地道“在我們老家那裏,十幾歲結婚生子的多得是!”
“你……”張鳳霞之所以跟林志華商量這件事,是想讓他這個當爹的勸勸林楓,哪知道林志華根本不介意,不免有些無語,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說道“得,你我是指望不了,這件事還得我親自找兒子去說去!”
“有什麽好說的?”林志華覺得早點抱孫子挺好的,于是拉住張鳳霞,嘿嘿笑着,“好些日子沒親近了,怪想得慌,我看這件事還先擱一擱吧……”
……
單說林楓吃完了晚飯,立刻喊冰鑫一起鑽進了楊歡的屋裏,商量學習輕功的事。
楊歡是早準備好的,開門見山道“想學輕功,首先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樣一門功夫雖然說是輕功,但是這個‘輕’字,并不是說練了這門功夫能讓體重變輕,而是通過某些特殊的技巧,讓身子變得靈巧。所謂的身輕如燕,不是說身體輕的像燕子一樣,而是說練了輕功的人,動作輕靈,因此給人帶來了一種輕如飛燕的錯覺。所以嚴格地講起來,‘輕’隻是一種假象,真正起作用的,在于兩個字,‘靈’跟‘巧’!這兩個字說來容易,做起來卻無困難,尤其是沒有武術底子的人,往往練三五年也摸不着門徑。”
“三五年?!”林楓和冰鑫對視了一眼,“要不要這麽難?”
“對于一般人,确實很難!”楊歡說着看了林楓一樣,笑了笑,“但是對于楓哥來講,卻是易如反掌,别人要三五年,你頂多三五天也夠了!”
“爲什麽?”林楓訝然道。
“因爲你的内力雄厚,想學什麽功夫都别人要快百倍不止!”楊歡呵呵一笑,“須知武學一道,内力爲本,技巧爲末,隻要内力能練到家,學習技巧當然再容易不過了!”
“不太明白!”林楓雖然已是半步大師級别的高手,但是從未學習過武學理論,聽起來自然有種似懂非懂的感覺。
“我想我聽懂了!”冰鑫畢竟家學淵源,一點透,“楊歡,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内功深厚的人,像是一個坐擁金山銀海的大富豪,輕功隻是一種花錢的手段。”
“沒錯!”楊歡笑着點了點頭,“有錢人想學會花錢,是件很簡單的事。但是沒錢人想花錢,首先得學會賺錢,自然麻煩了許多!普通人想練習輕功,避免不了先要積累一定的内力,這個過程冗長,所以練個三五年能摸到門徑,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是楓哥的内力已然雄渾無,隻需要簡單地學習一些運勁的技巧,便可步入輕功高手之列,自然無地簡單!”
“原來如此!”林楓恍然大悟,“怪不得次我跟唐穎學習暗器手法,會那麽容易,看來還是跟我身負九陽真氣有關!”
“正是這樣!”楊歡笑了笑,“其實不止是暗器、輕功,隻要楓哥想學,什麽刀法、劍法,絕對信手拈來,關鍵在于有沒有人肯教你而已!”
“那我呢?”冰鑫迫不及待地問起了自身的情況,“我小時候也跟忠仆叔叔學過内功,隻不過不知道爲了什麽,一直都沒能積蓄到多少内力,實在令人頭疼!”
“你先學的内功?”這下子輪到楊歡愕然了。
“是啊!有什麽不對嗎?”冰鑫訝然道。
“當然不對!”楊歡搖頭歎了一口氣,“我聽師父說過,你們獨孤家族的傳人,體質異于常人,因此練功的方法也跟常人迥異一般人練習武功,都是由内而外,先打下内功的底子,再學習外功。但是你們獨孤家族的人卻剛好相反,是由外而内的!”
“爲什麽?”這一下不僅冰鑫十分好,連林楓都覺得匪夷所思。
“好像是因爲獨孤家族的傳人,天生經脈阻塞,真氣無法運行,所以沒辦法修煉内功!”楊歡皺眉道。
因爲時隔已久,他對這件事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不應該吧?”林楓搖了搖頭,“你剛才還說獨孤家族練功的方法是由外而内,這麽說起來的話,他們最終還是要練習内功的,如果真氣沒辦法運行的話,他們又是怎麽由外而内的?”
“是啊!”冰鑫也随即醒悟過來。
“榮我想想!”楊歡這時候也察覺到自己的話分明自相矛盾,凝眉回想了好久,終于記起了他師父的原話,一拍額頭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你們獨孤家族的傳人,确實經脈阻塞不假!隻不過你們祖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劍魔獨孤求敗!這個人平生愛劍成狂,年紀輕輕,便把劍法練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隻不過由于自身經脈的限制,他練不了内功,雖然一身出神入化的劍法冠絕當代,卻始終超越不了前人的境界,練不到絕巅!獨孤求敗聰明絕頂,爲求突破,毅然決然地選擇閉關三年,終于創出了一門至高無的劍法,想要憑此外門功夫,超越古往今來所有内外功高手!哪知道這門劍法過于淩厲,一經施展便有無窮劍氣,獨孤求敗身無内力,竟然承受不住劍氣的摧殘他自己創出來的功夫,自己反而不能使用,如果傳出去的話,無異于天大的笑話!以獨孤求敗那等自負之人,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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