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有什麽用?”一個又高又壯的黑臉少年,一看是打鋒的,等到衆人議論完畢,“看他不順眼,收拾一頓不完了?”
“劉宇飛,你腦子秀逗了吧?”第一個開口的高大少年,白了那黑臉少年一眼,“看看張老師對人家的态度,那叫一個好,你敢收拾人家?不怕張老師生氣麽?”
“王钊,如果你肯多用用腦子,次省籃球賽的冠軍不會讓人搶走了!”劉宇飛對高大少年嗤之以鼻道。[燃^文^書庫][]複制本地址浏覽%62%69%71%69%65
“你特麽又提這件事,是不是找茬?”王钊勃然大怒。
“好啦!自己人不許再鬧!”說話的是校籃球隊的隊長,名叫陳誠,他止住了二人争吵之後,立刻看向劉宇飛,“說一說,你有什麽計劃?”
“很簡單,跟那小子鬥牛!”劉宇飛淡淡一笑,“打人是不對的,但是如果和諧競技的話……嘿嘿……我想張老師也沒什麽好說的!”
“不錯,鬥牛的時候,下幾招暗手,‘不小心’弄傷那小子,誰也不能說什麽!”王钊瞬間領悟,登時笑了起來。
“想法是不錯。”陳誠點了點頭,“不過那小子如果不答應,你又能怎麽辦?”
“他會答應的。”劉宇飛遠遠地看了林楓一樣,心道敢跟我們搶張老師,那怪不得咱們跟你過不去了!
……
爲了防止被人打擾,張藝馨帶着林楓到了操場一個安靜的角落,因爲知道林楓已經初步了解了輕功的基本特性,所以并沒多說廢話,直接教起了他真正的技巧。
直到這時候,林楓才知道,原來高深的輕功身法,到底有多麽玄妙!
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以往他每次打架,需要跳躍的時候,總是要重重地跺地,好借力騰空,往往會将地面踏得支離破碎,看起來固然威勢驚人,但是速度一般,騰空的高度,最多也隻有兩米左右。
但是經過張藝馨教導之後,掌握了運力的技巧,林楓腳尖輕輕一點,便可飛躍兩米高空看起來這好像跟他之前借力騰空的高度差不多,但是不要忘了,一來是他初學輕功技巧,便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以後還有極大的成長空間;二來借力騰空兩米,需要爆發出他全身的力量才能達到,但是利用輕功技巧騰空兩米,隻是内息一轉便可完成,不僅毫不費力,而且動作更加靈便,有了在空閃轉騰挪的可能性。
其孰優孰劣,不言自明。
而且這隻是跳躍一個方面,其實輕功用于實戰方面,更大的體現是在身法之。以往林楓借助身體的力量,閃避或是沖殺,因爲受到慣性的影響,往往會控制不住奔襲的距離,但是掌握了輕功的技巧之後,這個麻煩頓時迎刃而解。
隻需身體裏内息一轉,腳下輕點借力,便可立即變換方位,而且身子微微一蕩,便可化解因慣性帶來的極大沖力。身體忽左忽右,随心所欲,簡直超乎了林楓的想象!
作爲實戰練出來的高手,林楓很清楚這種無強大的靈活性,必然會讓他的實戰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隻要日後勤加練習,戰鬥力提升兩倍,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直到這時,他才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武學高手以往他靠着雄渾的内力和無與倫的力量,雖然制服了不少強敵,但是蠻打蠻沖,毫無技巧可言,至于高手出手時應當具備的飄逸美感,更是半點兒也無,哪能像現在這樣飄渺靈動!
林楓内力既深,之前又有過學習暗器手法的經驗,而且平常跟人打架之時,也沒少動用真氣,所以對于真氣的運轉并不陌生,因此很快掌握了輕功的基本要訣。
張藝馨見此情形,便讓他自行練習、琢磨,她自己先返回籃球場去了。
時間倏然而過,很快到了第二節大課間,林楓眼看很多馬要體育課的學生陸陸續續到達操場,不願在他們面前顯擺,便停了下來。
走到籃球場,本想跟張藝馨說會兒話便道别離開,哪知道剛剛過去,便見一隻籃球橫空飛來。林楓輕輕巧巧接在手裏,瞅到一個黑臉少年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便走了過去,将籃球遞向那少年道“你的?”
少年不答,也不接籃球,反而笑吟吟地看着他“不錯嘛!練過籃球?”
“以前打過,說不練!”林楓笑了笑,“其實很多規則我都不懂,隻是瞎玩。”
“用不着謙虛。”黑臉少年正是劉宇飛,“我看你剛才接球的手法,很有意思,要不然咱倆玩玩?”
“怎麽玩?”林楓不疑有他,笑呵呵地反問道。
“鬥牛!”黑臉少年臉色倏然間變得正經起來,“一對一單挑,輸的人,從此遠離籃球,再碰剁手!”
“這個……”林楓猶豫了一下,“似乎有點兒不大好吧?”
“怎麽?”黑臉少年看見好多同學已經被二人吸引了過來,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眉毛一挑,“怎麽,你不敢嗎?”
“不是。”林楓笑着搖了搖頭,“隻不過我覺得這個賭注似乎不大公平我本來不怎麽打籃球,碰不碰也無所謂,不過你是籃球特長生,以後不碰籃球的話,恐怕連大學也考不。”
劉宇飛聞言一愣,他摯愛籃球,因此以爲這個賭注無重要,卻沒意識到對方打不打籃球其實都無所謂,仔細琢磨了一下,越覺對方說的有理,不由愕然道“那你說怎麽辦?”
“好說!”林楓環顧了一周,微微一笑,“輸的人,給在場所有同學,買一瓶飲料行了!”
他這一個主意一出,自然引來了許多歡呼之聲,劉宇飛雖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未免太便宜了這小子,但是一時騎虎難下,隻得點了點頭“按你說的辦!”
他本來覺得林楓一來便把張藝馨“搶”走,實在可恨之極,決定趁着人多之時,激他下場球,趁機略施懲戒。但是一番交流下來,卻感覺這家夥似乎也不是很讨厭,因此不免有些猶豫我到底該不該下暗手傷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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