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知道張浩宇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自然連連點頭,代林楓等人答應下來。[燃^文^書庫][]複制網址訪問///
張浩宇看到徒弟一臉賊笑,知道這臭小子是見自己越糗他越高興,索性強裝淡定“各位跟我來吧!”
林楓等人跟着張浩宇一路下樓,徑直走向地下車庫,看到張浩宇打開那個複雜的門鎖之後,等他們進來之後,立刻關門鎖,室内黑漆漆一片。
這時候隻聽張浩宇道“爲了保密起見,我不開燈啦。大家手拉着手,千萬别跟丢了。”
剛走了三五步,便聽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着便是一聲沉悶的開門聲,林楓感覺到這一次是走向地下,心道難道下面還有密室?
接着是長達十分鍾的夜路,也不知拐了多少道彎,經過多少道門戶,終于在一道大門打開之際,衆人得以重見光明。
耀眼的光芒刺得林楓等人眼睛生疼,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逐漸适應過來。
林楓四下一看,隻見衆人正身處一條極爲寬敞的甬道之,頭頂以及兩側的石壁面,鑲嵌着一枚又一枚的夜明珠,全部鴿蛋大小,散發着柔柔的白光,将整條甬道照的亮如白晝!
“大家跟!”張浩宇眼看林楓等人都停下來欣賞牆壁的夜明珠,心裏難免有些得意,揮了揮手,“好東西都在裏面呢!”
大概走了百米左右,來到一處大門前方,張浩宇指着門旁的一處小房間“那是浴室,裏面有洗澡和消毒的設備,呆會兒你們一定要把全身下都清洗幹淨,消毒之後換好衣服,我才能帶你們進去。”
因爲浴室僅能容得一人進入,張浩宇身爲地主,自然第一個進去洗浴消毒。
楊歡等師父進去之後,附在林楓耳邊悄聲說道“楓哥,我師父的藏寶閣,除了一些古董物之外,還有很多神兵利器,靈丹妙藥。呆會兒進去之後,你一定要好好查看,有喜歡的出來之後告訴我一聲,我想辦法從師父手裏訛詐出來。”
林楓這才明白楊歡的用意什麽古董物、神兵利器他倒不在意,他最希望的,是能找到可以幫助小龍恢複的靈丹妙藥不免喜出望外“小歡,謝謝!”
“噓!”楊歡唯恐被張浩宇聽到,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岔開話題道“浴室裏面,有個消毒櫃,裏面有短褲背心和拖鞋,你們洗澡消毒之後,一定要記得換啊!”
雖然這時已近嚴冬,但是張浩宇的藏寶閣建在地下,溫度不低,而且衆人都身負内功,僅穿着短褲背心也能承受得住。
好容易等到所有人的收拾妥當,張浩宇立刻打開大門,前行百米後又是一座大門,門戶越來越重,開鎖的方式也越來越繁複。到了最後一扇大門之後,張浩宇毫不客氣地從楊歡頭揪下一根頭發,小心翼翼地在牆角處撥下一層浮土,接着将頭發插入一個極其細小的孔洞之,撥弄了好一會兒,沉重的石門終于緩緩打開。
林彬、冰鑫何曾見過這樣的開鎖神技,少不了驚歎連連,張浩宇心頗爲得意,态度也随之熱情了許多“我藏寶閣的第一間,便是書畫!”
林楓隻見偌大的一間石室,挂滿了字畫,雖然不識丹青之樂,但是隻看那字畫面的落款,都是王羲之、王獻之、吳道子、顧恺之之類書畫界頂尖人物的大名,便知價值不菲!
尤其看到一副顧恺之的《女史箴圖》,林楓不覺一愣,仔細回想之下,道“張門主,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可以說是真的,也可以說是假的!”張浩宇哈哈笑道。
“什麽意思?”林楓不解道。
“顧恺之的原作早已佚失,這幅是它的唐代摹本,所以可以說它是一副赝品!”張浩宇說着嘴角微微一翹,“不過《女史箴圖》之所以名傳千古,靠的是這幅赝品,所以也可以說它的真的!”
林楓對于這幅畫的曆史所知不詳,他隻記得以前在曆史課本看過這一副畫,因此很有印象,不解道“我記得書說,《女史箴圖》流失國外,好像在……在大不列颠博物館,這兩幅到底那個是真的?”
“哦,原來你說的真假是這個意思。”張浩宇終于領悟過來,“三年前,大不列颠博物館那副是真的,不過現在,我這幅才是真的!”
“你把它偷回來了?”林楓不由喜出望外。
“錯。”張浩宇搖了搖頭,“物歸原主罷了,怎麽能叫偷呢?”
“是,是,是我言語不當!”林楓連忙道歉,他得知國寶回歸,難免有些激動。
接下來隻聽張浩宇一一解釋,那些寶貝的來曆出處,其包括有華夏波羅蜜佛經最早版本,甲骨片、竹簡、曆代名人字畫,無一例外全都是國寶級别的珍品。都是張浩宇花費了極大的心血,請來能工巧匠,先行制作赝品,然後再到那些保安措施嚴密的博物館以物易物換來的,其的艱辛與危險之處,可想而知!
林楓等人自然對張浩宇肅然起敬,贊頌連連,後者得意之餘,不免也有些失落之色,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隻可惜我最想奪回的國寶《永樂大典》,卻始終沒辦法拿回來!”
“爲什麽?”林楓訝然道。
“那《永樂大典》足足有四十五卷之多,我不知道其的内容,沒辦法先行制作赝品。而且算能夠制作出來,那麽多書卷,我一個人也弄不出來。”張浩宇說着看了看楊歡,“這輩子能不能完成這個心願,要看楊歡的了!”
“師父不行,徒弟恐怕也難。”林楓笑着幫楊歡解圍,他實在不願意張浩宇把太多的重擔壓在楊歡頭。
張浩宇心一動,看了楊歡一眼,暗道看來這臭小子還算聽話,總算沒把自己擁有禦風之力的秘密告訴他這幹哥哥!不然的話,我非拆了他的骨頭不可!
作爲空字門二百年來,第一個擁有禦風之力的嫡系傳人,能不能完成振興空字門的大業,張浩宇指望着楊歡了,他自然不希望楊歡過早地暴露出自身的依仗。
隻不過張浩宇完全沒有想到,早有一個神秘金衣人,獲知了楊歡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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