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這時候終于明白了,爲什麽紅酒是世人公認的,一種最适合情人之間共飲的飲料。[燃^文^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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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Ыqi.me不要說酒精迷情,單是看着陳紫函那如同蒙着水霧一樣,波光粼粼的眼眸,讓他産生了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一瓶紅酒這麽口遞着口的被兩人喝幹,其倒有大半都進了林楓的肚子,他的酒量原本不算很好,午、晚又沒吃什麽東西,這麽空腹喝了大半瓶酒,很快覺得乾坤颠倒,萬物齊顫,已然不勝酒力。
陳紫函卻隻有三四分的醉意她雖然也是空腹喝酒,但是畢竟是一位職場女強人,這麽多年經曆的酒局林楓經曆的飯局還多,小半瓶紅酒當然不在話下。
眼看着林楓已經昏昏欲睡,陳紫函不由松口了氣,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道“對不起,雖然你跟他真的很像……但是你畢竟不是他,我真的做不到……謝謝你今天帶給我的患了……”
“你……你說什麽?”林楓陡然睜開了眼睛,目光閃亮,“我……我沒聽清。”
“呀!”陳紫函吓了一跳,“你沒醉啊?”
林楓嘻嘻一笑,捉住了她的小手“我……我不舍得醉。”
陳紫函畢竟不是一般女人,她看林楓的目光雖然閃閃發亮,細看卻顯空洞無神,而且話語不清,顯然是真的醉了,香肩微聳“知道你對我好快睡吧。”
“哦。”林楓頭一歪躺在了床。
陳紫函輕輕地抽出了小手,剛剛站起來準備離開之際,突覺背後一緊,“啊”地一聲跌坐在了床,定下神來一瞧,發現林楓喘着粗氣,已将自己按倒在床頭,“刺啦”一聲撕開了自己身的内衣,一具完美無瑕的嬌軀,登時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了林楓的面前……
到底是哪本書面寫的,男人喝醉了之後,是做不了這事兒的?老娘一定要找到那個作者,讓他終生不舉!
這是陳紫函決定放棄抵抗之後,生出的最後一個想法……
一夜癫狂,林楓直睡到第二天午十點方才醒來,下意識摸了摸床邊,一摸卻是一個空。
林楓頓時睜開了眼,四下一看,屋内早已隻剩下自己。細看之下,更是發現陳紫函的行李箱都已不見,想來人已走了。
雖然知道這一次你情我願,雙方隻是圖個開心罷了,但是林楓心還是有些怅然若失,揉了揉太陽穴,打開一瓶綠茶灌下肚子,在床頭稍坐了一會兒,宿醉帶來的頭疼好了許多,正準備站起來離開之時。林楓的手無意伸進了被窩,摸到床單的一處,覺得手感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掀開被窩一看,赫然發現雪白的床單面竟有一抹嫣紅!
“這……”
林楓大腦似乎短路了一樣,呆呆地看着那抹刺目的紅色,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臉仍是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樣以陳紫函如今的年紀,怎麽可能還是完璧之身?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林楓不信,他撓了撓頭,将床單疊好收起,目光逐漸堅定起來,低聲自語道“陳紫函,我不管你心裏到底在愛着誰。但是總有一天,我要你明白,我林楓睡過的女人,隻能愛我一個!”
雖然現在這個時代,肉。欲縱橫,但是林楓的觀念卻偏于保守,一向覺得自己如果碰了哪個女人的話,必須要對她負起責任。
如果女方執意不肯讓他負責,林楓也不會強求,隻要她幸福好,但是陳紫函卻是一個例外這個女人對她的前男友情根深種,早已到了無法自拔的境地。
林楓覺得如果不能讓陳紫函移情别戀,那她這一輩子也過不舒坦,昨夜他破了人家的完璧之身,總是要爲她做些什麽,才能心安。
心主意已定,林楓打電話喊來服務員拿來一個袋子,将床單裝在裏面,那服務員好似見多了這種事情,所以見怪不怪,隻是提醒他如果帶走賓館的東西,需要照價賠償。
“嗯,我知道了。”林楓點了點頭,見服務員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喊住他,問道“308的客人走了沒有?”
“你是說劉隊長嗎?他一大早走了。”那服務員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那他有沒有留東西給我?”林楓連忙問道。
“這我不知道了。”服務員淡淡地回了一句,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到林楓焦灼的模樣,“你可以到前台去問一問。”
“謝了。”林楓連忙抓起袋子,到前台辦理退房手續,這時候前台接待已經換成了一個小姑娘,她一看到林楓的房卡,立刻取出了一封信,遞到他的手,“林先生,這是劉大哥留給您的親筆信。”
林楓接在手一看,發現信封面寫着拜請恩師敬啓,徒兒劉新民敬。
信已用固體膠封口,卻沒寫明地址,林楓不免有些怪,擡頭看向了那名小姑娘“劉隊長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留給我?如說一張紙條什麽的?”
“紙條是沒有,他倒是留了個口信給我。”那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不過劉大哥說了,你不給小費的話,不讓我告訴你。”
這個劉新民,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林楓自然不知道,劉新民最初來到長白山的時候,住在金賓館,所以跟這裏的人都極爲熟悉。要不然的話,以他刑警大隊隊長的身份,也不可能聽到趙小天報案,親自跑過來了。
劉新民知道這名小姑娘家境可憐,以緻于小小年紀辍學來這家賓館打工,所以一直有意幫襯着她。林楓雖然不清楚事情的緣由,不過這種小事他自然也不在乎,取出錢包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夠了嗎?”
“不夠,不夠。”小姑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劉大哥說,他的每一個字都價值千金,你得照價付款才行!”
一字千金?我了個去!
林楓不免爲之愕然,心道這小丫頭該不會是獅子大開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