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戴宗、張順、孔氏兄弟還有劉唐吳用等人都默默的坐在宋江的房内,這麽多人擠在房内,使房間裏顯得陰暗而又悶熱。宋江正在小心翼翼的擦着李逵臉上的污血。身後一個大夫剛剛開完藥方,把藥方送到宋江面前。
“公明哥哥,這是小可給李逵兄弟開的藥方,每日服用兩次可暫時穩住傷勢。在下學醫不精,實在慚愧……如果哥哥沒有什麽交代的,我先告退了。”說完收拾藥箱就要走,宋江連忙拉住他,同時硬把一個十兩重的銀子塞在他手裏。
“先生,請無論如何也要救我兄弟一命,我求求你了……”說着就要給他跪下,大夫大驚,他那受的起宋江這一拜呀!趕忙扶住說道:“哥哥千萬不要如此,我真的擔當不起,我想起來了,也許有個人能夠救李逵兄弟。”
宋江如溺水之人捉到稻草一樣,緊緊抓着他的衣袖問道:“何人可以救我兄弟,快快道來!”
“南京建康府有一人醫術高明,江湖人稱神醫安道全,隻要把他請來我包準能還一個活蹦亂跳的李逵兄弟。”
宋江神态激動的問在座諸人:“那位兄弟願意替我請此先生上山?”戴宗自告奮勇前去請安道全,在宋江那裏支了百兩銀子之後當即就走。戴宗走後,在座也沒有一個說話,氣氛壓抑異常。吳用左右看了看,然後故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哎~~!看來李逵兄弟這頓打是白挨了!”
可惜沒有人接他的話茬,弄的他想好的話也接不下去。不過話也沒有白說,從宋江緊攥的拳頭就可以看出他現在對武松很不滿。誰能想到當日在柴進莊上曾飯吃的落魄漢子會混到今天這個程度,更沒有想到他居然一點也不給自己這個結拜大哥的面子。看到武松威風凜凜的樣子,宋江打從心裏不服氣,自己作了這麽多年的“及時雨”,被前護後擁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那種嫉妒的,不甘的心理就像貓抓一樣,越抓越氧……越氧越抓……。
吳用把宋江的表情暗暗記在心裏,然後囑咐了宋江幾句才借故離開。不多時劉唐也相續離開,現在房間裏隻剩下張順、孔氏兄弟、宋江還有李逵等五人。看到人都走了,張順這時才憤憤不平的說道:“哥哥,這個武松也太傲了吧,不就是仗着人多示衆打了個勝仗嗎!那就可以随便欺負我們兄弟呀,他真把自己當成大頭領了?哥哥勿氣,要說比人多,咱們人最多。明日我就給我哥哥寫一封信,讓他把趙氏兄弟全部激上山來爲哥哥助陣。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到是說句話呀!”張順說完捅捅再一邊莫不做聲的孔氏兄弟。
孔氏兄弟突然一起跪在宋江面前,着急的勸解道:“師傅,張順哥哥請暫且息怒、将軍……不,是武松真的不是好惹的。我們同爲梁山英雄實在沒有必要得罪他,況且這次也确實是李逵兄弟的不對。還請師傅看在梁山大義的……”
張順一臉的不服,剛要說些什麽就被宋江搶先一步打斷:“好了,你們不用說了,我心裏自有分寸,你們下去吧!”兩人看到宋江下了逐客令,隻能躬身退出。見到兩人走後,張順一臉兇戾之色。
“哥哥何必生氣,别忘了這裏是“水泊呀”!我就不信他不下水了,隻要他下水我就可以……”張順單手成掌向下一切。
“算了吧,他不仁,我不能不義。日後我多提點他一下也就是了——!”宋江大度的阻止到。
“哥哥果然仁義,小弟佩服,即如此我先去爲李逵兄弟捉兩尾鮮魚補補身子。”張順說完後,也舉步離去。就在這時,宋江突然覺得周圍的視線有些發黑,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覺一隻冰冷的大手輕輕的搭在自己肩上。宋江慢慢的回過頭去,隻見一棵血肉模糊的頭顱和自己相距不過四指。
“媽呀!鬼呀、”宋江情急之下一拳打去,那個頭顱應聲而倒。
“鐵牛兄弟呀——、你要堅持住呀——”
——————————————————————————————————————————————————————
“哦?這麽說我聽到的傳言屬實了?這個武松确實有點持功自傲了、不過那個李逵也确實有點不知好歹”聚義廳内傳來晁蓋渾厚的聲音。
“公明哥哥對我皆有大恩,如果不嚴懲武松,恐對不起公明哥哥的恩情。再說如不梢加懲罰,恐怕那武松會更加變本加厲。”吳用在一旁不斷的挑唆道。
晁蓋皺了皺眉頭:“我又何嘗不知道你說的都是實情,李逵雖是公明哥哥帶來得兄弟,可那武松也是公明哥哥的結拜兄弟呀!我覺得我們還是不插手的好,再說現在武松兵強馬壯,人心所向,爲了一個醉漢就處罰他是不是有點妒賢忌能的嫌疑呀?”
吳用再一邊行一大禮說道:“天王說的是、學生受教了。”
“這事先這麽擱這吧,看看公明哥哥的意思再說。唉~~我看那武松帶兵真的挺有一套呀,你沒有事多往他那裏走走,到時候咱們也弄一個和他一樣的兵團。”
“學生自然曉得、”就算晁蓋不這麽說,他也會去的。大廳上一個說教,一個虛心聽講,至于聽完後,心理想的是什麽那就另當别論了。
(兄弟們呀,推薦和收藏一定要跟上呀,你看我更新多厚道呀!再問大大個提個問題,您是想讓武松和宋江明鬥,還是暗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