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的朝廷官員那裏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小心謹慎,舉步甚微。直到走進武松的議事大廳這些朝廷官員們才大大松了一口氣,精神松懈後才聽見震耳的喧鬧聲。
“來、來、祝家兄弟、這一杯酒你一定要喝。”
“來就來、我們不醉不休。”
“智深長老怎麽也喝上了?”
“大将軍說了,灑家這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
朝廷的一幹官員進門後,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等人的到來居然沒有引起任何重視,甚至連個接待自己的人都沒有。大廳内的人影穿織如梭,就是沒有一個人過來招呼自己。這次的安撫使是高俅的心腹,官至三品的禦史台費史、費大人。盡管受到冷落,可是這些人卻出奇的沒有發怒,再這位費大人肺管子咳出來之前,終于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慕容寒秋快步趕到費史眼前說道:“費大人您來了,我們大将軍已經恭候多時了。來、來、我向您引薦一下。”現在武松是聖上面前的紅人,衆人也不會爲了缺少這點禮數而故意找事的。一行人随着李天正穿過人群,來到武松面前。
費史仔細的打量着這位名傳天下的鎮國大将軍,二十四五的年紀,頗爲英俊的面容盼顧之間露出一股強烈的殺氣!讓人感覺雖然他在對你笑,但是在下一刻他絕對可以毫不猶豫的當場斬殺你。因爲武松今天沒有穿盔甲,所以費史可以從武松衣衫隆起的地方判斷出,此人一定異常魁梧。以上的一切再加上武松微黑的皮膚,很容易給他造成武松就是一介武夫的錯覺。
“下官費史(……)參見鎮國大将軍!”一幹官員對着武松一起下拜見禮。
武松走下坐椅,雙手虛扶道:“費大人快快請起,費大人舟車勞頓,一路頗爲辛苦。今日設宴隻爲給大人洗塵,今日我們不談國事。”
“謝大人!(齊)”衆位官員施足禮數才站了起來,一個個低眉順目的,異常恭敬的站在武松眼前。
武松哈哈大笑:“各位大人不用太過拘謹,我們這裏沒有那麽多講究,怎麽玩的開心怎麽玩。我希望各位大人吃得開心,玩的高興。來、拿酒來,我先要和各位大人喝上一杯。”
費史借機說道:“那麽卑職就卻之不恭了,其實卑職久聞将軍大名,早就想和将軍喝上一杯了。奈何、今日才有緣得見,今日我一定要替聖上和譜天之下的百姓好好謝謝大将軍。”
“馬屁精、要是沒有你們這樣的馬屁精,也許這半壁江山都不用丢!”武松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身邊傳來不少的冷嘲熱諷。費史等人卻像沒有聽見一樣,頭都沒有回,依然笑對着武松獻媚。
“來、各位同僚,我們一起敬鎮國大将軍一杯水酒,以表敬心。”
“哈哈……好、讓我們共飲此杯。”武松喝完酒後,不得不對越來越吵鬧的人群說道:“再妄語者軍法處置,乖乖喝你們的酒得了,誰在給我添亂,我決饒不了他。”衆将聽到武松的話後,雖然不滿,卻還是乖乖的散去。沒有多久,灌酒起哄聲再次想起。兩方人馬都喝得面紅耳赤,用武松的話說,那就是全到量了。
好在再武松的約束下,還沒有人敢借酒鬧事的,喝到量的衆将不敢欺負朝廷人馬,但是并不代表不能灌他們。爲了給武松留下好印象,這些文官們隻能硬挺着,并且來者不懼。沒有多久,這些朝廷官員就全被架出去了。
魯智深端着酒碗,口沫橫飛道:“哈哈……這些讨厭的家夥終于走了,早就應該灌他們,我們兄弟好不容易聚一回,那能讓這些畜生攪了性質?”他的話顯然得到了一緻的認同,四下應和聲響成一片。魯智深學着武松雙手下壓,等衆人靜下來後才說道
“各位兄弟們,我們能有這麽風光,是靠誰呀?我們是不是應該敬他一碗呀!!”
“一碗那夠,将軍海量,我看應該是一大壇!”“沒錯”“對、對……”
再四下的叫好聲中,武松也知道今天肯定是躲不過去了。索性拼個痛快,挽起袖子大聲說道:“來就來,誰怕誰呀?那個不怕死的,先和我喝上三碗”
“我來——、我來——、”很明顯,武松的豪氣并沒有鎮住這幫家夥。這些人難得有個機會可以欺負一下武松,這麽好的機會怎麽會錯過,到後來就差捏着武松的鼻子往裏灌了。
“别讓他這麽喝了,會傷身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這群粗人裏是這麽的顯眼。
“啊——、哈哈哈……、三娘心痛了。”“對、三娘心痛了!”衆人起哄道。羞急之下的扈三娘想要奪路而逃,可是被這麽多人圍住,那裏又逃的出去。
“反正今天我這酒就端着,你不喝,就得将軍喝,你看怎麽辦吧?”靠近扈三娘的張青笑着耍賴道。
扈三娘看看肚皮鼓脹,滿面紅暈的武松咬牙說道:“我喝——!”
“好勒、來了、哈哈哈哈……”這些人跟随武松之前最擅長的就是喝酒、起哄、架秧子。看見有熱鬧,那能不興奮。其實這個時候武松雖然酒醉,卻依然清醒。本想裝醉以逃過這一劫,那想到半路殺出個扈三娘來。武松這個人雖然血腥狡詐,但是卻及好面子,說什麽也不願意讓女人爲自己出頭。
扈三娘端起碗剛要喝,就被一隻大手突然按住,接着傳來武松特有的嗓音。
“怎麽?我剛睡一會,你們就開始欺負三娘拉?我還沒有多那,我們在來。”
看出其中貓膩的衆人紛紛叫道:“大将軍耍賴……大将軍耍賴……,罰他……罰他……”
武松苦笑的看看叫的最兇的那幾個人,心中暗道:“好呀、你們幾個,我是記住了。看我以後有機會怎麽灌你的”被武松看過的那幾個人先是一縮脖,随後又想到這麽多人我怕什麽?大不了大夥一起倒黴,以後這樣的機會可就不好找了。想罷,這幾個人叫的更加兇了起來,大有武松不喝這酒,就天地不容的架勢。
武松又連幹了幾碗酒,到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肚子漲的快要爆開一樣,急忙找個借口出去放水。回來的時候,卻看見衆人圍在一起起哄,鬧聲幾乎要把房頂掀開。原來扈三娘爲了幫武松報仇,居然和那幾個起哄的小子鬥起了酒。
武松撥開衆人擠了進去:“别欺負三娘,是爺們我們接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