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桃源村的一衆高層在緊張商議的時候,平望鎮内的三位牙将也正坐在一起,研究着進攻桃源鎮的方案。
兩位牙将是初來乍到,對平望鎮的情況一點都不清楚,隻知道平望鎮之前在桃源鎮手上吃了很多虧,當然,對于兩位牙将來說,桃源鎮的“戰績”實在不值一提,之所以需要他們來支援,無非是平望鎮的李将軍實在太無能了而已。
因此,他們來了之後,對李将軍的态度除了保持着表面上的同僚之誼,再多就沒有了。
其實,說起來,三人都是牙将,從職位上來講是平等的。可是派出援軍的時候,叛軍高層也明确了,在兩部人馬中,以孫将軍爲主,錢将軍爲輔。
那麽,問題就來了。
孫将軍和李将軍,到底以誰爲主呢?
如果按照常理來講,李将軍是平望鎮的最高統帥,來支援的隊伍也應該由他統一轄制的,這個是慣例。可是平望鎮目前的情況又比較特殊,李将軍是敗軍之将,手底下可用的士卒不過隻有兩百之數。
人家是兩千,他隻有兩百,這說起話來,聲音怎麽都響不起來。
可是,李将軍卻又不想就此放棄平望鎮的主導權,一方面是爲了面子,另一方面也是急于爲了将功補過。
之前一千守軍,在他手中,先是折損了兩百,當時因爲緊接着發生了玩家大潮的事件,叛軍高層并沒有主意到他這裏發生的小事情,他也順利成章将這兩百個士卒的損失報成了在玩家大潮中的戰損。然而,後面進攻桃源村不利,眼睜睜看着桃源村升鎮,自己還平白折了六百士卒,這就不是他想瞞就能瞞得住的了。
因此,他一方面求援,一方面也是向上面請罪。
所幸的是,叛軍此時也是用人之際。并沒有太過于責難他,隻是勒令他擇機戴罪立功。
顯然,對于來說來,戴罪立功最好的方式就是親自帶兵殺入桃源鎮。将桃源鎮一舉踏平了。
隻是,援軍是來了,可是援軍的統帥卻并不想聽從他的号令,這點令他極爲不爽!
針對這個誰領導誰的問題,李将軍和孫将軍展開了極爲激烈的辯論。若非錢将軍在場,打起來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争論的結果,就是錢将軍做了讓步。
李将軍是必須要參加攻克桃源鎮的行動的,他有充足的理由參加,雖然不便說自己想要複仇——盡管别人都知道——但是單單對附近環境以及桃源鎮情況比較熟悉這一項,另外兩人也無法反駁。
孫将軍自然也要去的,現成的軍功,怎麽可能讓李将軍拔了頭籌。
因此,說來說去,留守的隻能是錢将軍。
錢将軍其實也是想要去争功的。不過在這樣的局面下,似乎他說的話并沒有什麽用,隻是,他自己也有點小心思,不就是軍功嘛,又不是非得要進攻桃源鎮才有的。
在孫将軍的協調下,爲了保證能夠集中優勢兵力一舉拿下桃源鎮,錢将軍分了一曲士卒給了李将軍,這樣一來,李将軍手底下。算上自己本來所有的兩百士卒,一共有了七百士卒。
而整支進攻桃源鎮的隊伍也達到了一千七百人,在他們看來,綽綽有餘了。
至于。要不要進攻周邊村莊的問題,三人壓根就沒有談及,一如王昊所料。
當晚,不管是桃源鎮方面還是平望鎮方面,注定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平望鎮叛軍忙着整軍備戰,而桃源鎮則下令将分散在各個村子的常備士卒緊急召回。
當叛軍大軍從平望鎮出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午後了。
一千七百名全副武裝的的士卒,浩浩蕩蕩地朝着桃源鎮的方向前進,傍晚的時候就到了桃源鎮外,一路平平安安,倒也不是說沒有受到騷擾,隻不過來自于玩家的騷擾幾乎都被他們無視了。
想着那些赤手空拳嗷嗷叫着跑上來送死的玩家,李将軍和孫将軍就是一陣好笑。
按照李将軍的意思,盡管已經是傍晚,那也應該直接進攻,一鼓作氣将桃源鎮拿下。可是孫将軍并不那麽看,畢竟他的軍隊一路趕路,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倉促攻城并不是一個好主意,别看孫将軍不把桃源鎮放眼裏,但是真正上了戰場還是十分謹慎的,他不想自己浩浩蕩蕩殺過來,最後卻因一時疏忽,重蹈了李将軍的覆轍。
雖然從職務上來講,兩人是平級的,但是孫将軍手底下人多,聲音自然要更響亮一點,再者說,李将軍即便想要帶着自己手底下七百人攻城,也未必能夠一下子攻得下來。
在出發前的軍事會議上,他們三位将軍已經初步達成了戰術策略。由于玩家有複活這一先天性優勢,所以他們制定的戰術就是要速戰速決,盡可能在一個小時之内攻下桃源鎮,朝過一個小時,就會面臨桃源鎮的玩家再多一次生命的機會。
對于玩家的特性,經過那麽長時間,他們也算摸得很清楚了,第一次複活間隔6分鍾,第二次複活間隔1小時,第三次複活間隔6小時。
平望鎮内常規部隊有一千人,這是他們知道的,如果能将戰鬥控制在1小時6分鍾内結束的話,那麽他們隻需要面對最多2000個玩家。而如果超出這個時間的話,所需要面對的則是3000人。
以1700對上2000,他們并沒有多大的壓力,可是若是對上3000的話,這個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李将軍很清楚,如果他自己帶着這700人直接進攻的話,即便能夠很快擊潰城内的守軍,但是死過一次的玩家幾分鍾後就會複活,以700對上三倍的守軍,并沒有多少勝算,更何況,他在桃源鎮是吃過虧的,吃過虧的人的心态總是要更微妙一些。
既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将桃源鎮推倒,又在内心深處對桃源鎮有一絲畏懼。
畢竟通過後來的了解,他已經知道了關于這位傳奇鎮長的不少經曆,足以讓他忌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