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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在不列颠戰争前便有意得到佛蕾澤麗卡郡主,但那是爲了解除符騰堡和奧爾登堡之間的婚約,避免法蘭西的附近出現一個和俄羅斯王室關系密切的國家,如今奧爾登堡已經被占領,奧爾登堡公爵及其繼承人呂貝克主教助理也不再重要,加之婚約早就被解除,他也對此缺乏了主動理由,故而在歸來這麽長時間後,都未動手。不過,由于每當與佛蕾澤麗卡在一起時,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将其當作威廉明娜,因此内心深處也随之産生了新的**和理由。
森林深處地小徑中,路易走在前面,佛蕾澤麗卡郡主提着裙子邊看着路邊跟在後面。
走着走着,路易突然問道:“你的父親有爲你安排新的婚約嗎?”
“不。”佛蕾澤麗卡郡主搖了搖頭,說,“他之前還在想辦法恢複我和呂貝克主教助理的婚約。現在,我想他應該在爲我找其他合适的結婚對象。”
“都有些什麽人呢?”路易打趣地問道。
佛蕾澤麗卡郡主道:“巴伐利亞的因戈爾斯塔特伯爵馬克西米利安。”
“我認識他,是一個不錯的男人,還有機會成爲巴伐利亞選帝侯。”路易微笑着突然反過身将佛蕾澤麗卡郡主摟在懷中,緊貼着她的臉說道,“巴伐利亞是一門不錯的親事,看來在事成之前我需要把握時機。”
兩人幾乎是面貼着面,路易的話音傳入佛蕾澤麗卡郡主耳中之時,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也打在了其臉上。佛蕾澤麗卡郡主因而輕喘起氣來,不僅渾身發熱、面泛紅暈,胸部亦在同時起伏不定。
路易伸手輕撫着她那白皙卻泛着紅暈的臉頰,接着身子前傾,輕輕地将嘴唇貼在了她那猶如風幹玫瑰般幹涉卻猶帶濕潤的嘴唇。一陣無聲的長吻後,嘴唇分開。路易一邊用手挑動、刺激她耳根後側的神經,一邊輕聲問道:“你願意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命運之路嗎?”
無需細緻解釋,佛蕾澤麗卡郡主完全知道這條不同之路是什麽。她從未細緻想過,因爲之前已經有了婚約,所以即使出軌也不可能真的走上一條不同的命運之路。現在,她亦是天真地認爲自己在與法蘭西國王發生關系後仍然會恢複平凡之路。殊不知,一日爲法蘭西國王情婦便終身爲法蘭西國王情婦,這不由外力控制,而是其心所定。全文字無廣告
一個小時後,天色将黑,路易和佛蕾澤麗卡郡主二人二騎一起回宮。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少女仍是那個少女,隻是有些東西發生了變化,變化包括了身體和心理兩方面。兩人相視無言,保持着沉默一起走入宮殿。路易走得快,故而并未發現身後的佛蕾澤麗卡郡主一直是含情脈脈的眼神。
安娜正巧自巴黎來貢比涅,一見此情此景便知發生了什麽。于是,她借口有事彙報将路易拉到了一旁,于四下無人之時問道:“你和佛蕾澤麗卡郡主睡了?”
一問之後,換來的卻是一幅春風得意的笑容。安娜見之便得到了答案,心中不悅,鄭重提醒道:“這件事不能讓王後陛下知道,如果讓她知道了說不定會鬧出什麽事。”
“你是擔心索菲?馮?菲爾遜的事件重演?”路易不以爲意地笑了笑,輕聲說,“你如果不想做就沒有人會逼你。究竟是瑪麗?安托瓦内特的命令,還是你自己的本心,能給我一個可信的理由嗎?”
安娜深吸了口氣,認真地說:“當我在巴士底獄的時候,我對以往做的事情做了忏悔,并發誓從今而後要爲了法蘭西。王室的和諧才能令法蘭西繁榮,爲了彌補您的風流所造成的危機,我必須聽王後陛下的号令。”
路易輕聲一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将我殺了,然後扶立安東尼登上王位,這不是更能令王室和諧嗎?”
“你……”安娜無言以對,更是對路易的強詞狡辯氣得不打一處來。
路易闆起臉,變本加厲道:“如果不殺我,那就别來管我。瑪麗?安托瓦内特的王後之位會非常穩固,安東尼的王儲之位也會穩固,但這一切需要代價。”
說着,路易便大踏步地走了。他亦想要王室的和諧,可和這個時代的大部分男人一樣,他将家庭和諧的責任完全推給女方,并且并不認爲自己有如此多的情婦有什麽問題。法蘭西國王代表着全法蘭西人,那代表着全法蘭西人的法蘭西國王擁有幾個情婦也是理所應當。他認爲這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而是爲了體現法蘭西王國的榮譽,并代表全法蘭西人享受這一榮譽。況且,他亦覺得自己和歐洲的其他君王相比也不算太過分,至少自己是付出了真心,并非是随意玩弄女人們。
是夜,路易靈光一現,心血來潮地潛入了前波蘭王後瑪麗?約瑟菲娜的房間。
瑪麗?約瑟菲娜早已經睡下,見着不應該來的人突然出現着實吓了一跳,可是,驚吓之餘她的心中又出現了一絲溫柔。
“陛下!”一聲嬌吟,瑪麗?約瑟菲娜已經撲入了路易的懷中。
路易對着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沒有準備,頓時一蒙,但立刻恢複了清醒,一邊伸手将其摟住,一邊柔聲問道:“你的心理陰影消除了嗎?”
“我不知道。”瑪麗?約瑟菲娜搖了搖頭,說,“每次見到你都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也隻有幻想着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安然入睡。”
“我的弟弟們在這件事上是做的有些過分了,但你可以放心,俄羅斯女皇已經在爲你報仇了。”路易頗爲同情地說。
“俄羅斯女皇?”瑪麗?約瑟菲娜一愣,從路易的懷中脫身,疑惑道,“波蘭出了什麽事?”
路易身子前傾,再将瑪麗?約瑟菲娜擁入了懷中,柔聲道:“俄羅斯趁着中歐之亂出兵波蘭,已經占領了華沙、軟禁了我的兩個弟弟。現在,波蘭有一大半的土地已經被俄羅斯控制在手。”
俄羅斯出兵波蘭是人盡皆知之事,可對波蘭的占領卻并不爲外人所知。這一來是由于歐洲另有更爲人所關注之戰事,二來是由于路途太遠,消息不靈便。甚至不少民間人士以爲俄羅斯是爲了平定波蘭内部的叛亂才出兵,殊不知波蘭内部的暴動正是爲了抵禦俄羅斯。
瑪麗?約瑟菲娜作爲波蘭王後已經成爲過去時,即使是當年護送她來法蘭西的波蘭人都不将她當一回事了。因此,她對波蘭的事情可說是完全缺乏了解渠道。
路易本以爲瑪麗?約瑟菲娜會露出欣喜之色,卻未想到她居然一臉郁色地說道:“波蘭被俄羅斯占據,那法蘭西不是在東方缺少了一個可以抵禦俄羅斯的幫手?俄羅斯土地廣闊,而且野心極大,我在華沙的時候能夠深切感受到這個國家的壓力。未來,它必然會成爲法蘭西的勁敵。”
“勁敵确實是事實,俄羅斯這個國家不能小視。它如果對歐洲或者其他地方發動侵襲,無異于是又一次蒙古人的征服。正如蒙古人給世界帶來的隻有殺戮和破壞,它對世界也隻有殺戮和破壞。”路易悠然長歎,頗顯無奈地說,“可是,我已經厭倦了戰争,更不想将法蘭西拖入對俄羅斯的持久戰争中。”
瑪麗?約瑟菲娜道:“也許可以利用巧妙的辦法進行對其進行打擊。”
“什麽辦法?”
“俄羅斯自彼得大帝之後便采取對外擴張的國策,葉卡捷琳娜二世本質上是延續了這一國策。所以,俄羅斯的下一步應該是奧斯曼帝國,如果能連結奧斯曼帝國自南面牽制俄羅斯的話,也許就可以防止它西進了。”
“這個計劃很好。”路易贊了一聲卻并不在意,法蘭西與奧斯曼帝國曆史上便有良好關系,與奧斯曼帝國聯合制衡俄羅斯的策略他也想到,并是他正極力推動的策略。
瑪麗?約瑟菲娜又道:“除了歐洲和近東,俄羅斯的下一個目标可能是印度。與法蘭西不一樣,俄羅斯可以打通在路上的交通線。如果可以的話,應該令俄羅斯發展路上交通線這樣他們就不會對西面出海口擴張了。”
路易亦含糊地點了點頭,可對此并不認同。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俄羅斯在陸地上開辟一條通往印度的道路,因爲法蘭西不可能用海軍将精銳的陸軍大量運送去印度。相比之下,他現在正想用當年不列颠對付法蘭西的方式去對付俄羅斯——讓俄羅斯同時發展陸軍和海軍。
法蘭西當年都因爲不能兩線作戰而在七年戰争中慘敗,更何況是俄羅斯那個貧窮帝國。路易想要讓俄羅斯将本就不足的經費分散用在陸軍和海軍上,這樣便可以令他們海陸無法兼顧。
可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路易一直對俄羅斯入侵波蘭一事緘默,便是因爲沒有想到好的辦法。不過,他決定先對手中的波蘭進行滲透,至少先保存波蘭作爲國家存在,隻是波蘭國王必須換人,哪怕波蘭成爲一個共和國也可以。然而在此之前,他的第一個目标是前波蘭王後。
ps:近代俄羅斯和法蘭西都犯了一個錯誤,他們同時兼顧海陸軍。俄羅斯在18世紀有着僅次于英法的海軍規模,結果他們的陸軍連人手一槍都做不到,隻能在一次齊射後繼續縱列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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