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三人會
路易到達亞琛的兩日後,約瑟夫二世到達亞琛的一日後,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二世也“隆重”登場了。//無彈窗更新快//
一位在戰場上揚名立萬并利用武力令國家領土增長一倍的國王不可能低調,雖然是在法蘭西境内,可腓特烈二世絲毫沒有任何低調的意思。
先是100名黑馬白衣、帽戴骷髅徽章的骠騎兵開道,而後是100餘名身高兩米的長人所組成的擲彈兵連隊壓陣。雖隻有200名士兵,可這200人卻無一不是威風凜凜、令人望而生畏,不隻是凸顯了普魯士的力量,更顯露了德意志的精神。
在歐洲國家中,路易對英格蘭人輕視,對奧地利和西班牙更是蔑視,唯有對普魯士和俄羅斯兩國另眼相看。對俄羅斯另眼相看是因爲這個國家足夠野蠻,稍有放松就可能令其像匈奴人、蒙古人那樣橫掃基督教世界,而後甚至可能擾亂整個世界;對普魯士人另眼相看是因爲這個民族、這個國家有被人重視的必要。
一個嚴謹、堅強的民族必然能造就一個強大、統一的國家,反之亦然,一個國家的強大和統一體現了組成這個國家的民族的偉大。
俄羅斯在這幾年的擴張并不足爲奇,它那龐大的領土、豐富的資源、歐洲第一的人口并不是歐洲哪一個國家個體能抵擋的。與之相比,普魯士人以那麽狹窄的國土、稀少的資源、不完整的國家卻創造出了宛如奇迹般的勝利和功業,這隻能說明德意志民族的偉大。
路易在衆兩米高的擲彈兵中間并不算高,約瑟夫二世更是因發福而顯得極爲不堪。老朽的腓特烈二世腰闆挺直,老而彌堅地出現在了兩人面前,令兩人不禁對其佩服有加。
一番禮儀xìng的寒暄之後,三人已經到了亞琛市政廳的飯廳中。
三位君主再加法蘭西王後一起圍坐在長方形的飯桌邊,飯桌上沒有一道菜,有的隻是一幅彩繪的歐洲地圖。某種意義上,歐洲便是他們唯一的菜。
路易和瑪麗?安托瓦内特坐在“歐洲”的南面,距離最近的是北非和地中海。腓特烈二世坐在他們的對面,面對着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約瑟夫二世坐在他們左邊的餐桌頂端,面對着比斯開灣。
腓特烈二世看了看約瑟夫二世,又看了眼路易,直率地說道:“法蘭西國王陛下,時間對我們非常重要,特别是對我這個老人,所以,有什麽事請直說吧!您的計劃是什麽?”
也難怪腓特烈二世會如此。
普魯士的地形宛如一把鉗子,東、西普魯士和西裏西亞是這把鉗子的兩個分叉,勃蘭登堡則爲這把鉗子的把柄。原本阻隔在兩個分叉之間并直接對勃蘭登堡造成威脅的是衰弱的
ō蘭,鈍劍又如何能對普魯士造成威脅?而今
ō蘭被俄羅斯占領,昔日的鈍劍變爲了利劍,普魯士自然感受到了無比的危險。
路易對腓特烈二世的直爽十分滿意,微笑道:“普魯士十萬軍隊沿着
ō羅的海岸東進,目标是聖彼得堡。同一時間,法蘭西海軍将會進攻芬蘭灣,策應普魯士軍隊的進攻。”
腓特烈二世點點頭,而後又看向約瑟夫二世。
路易會意,說道:“普魯士軍隊進軍的同時,奧地利十萬軍隊北上進攻華沙,同時,法蘭西主力也會來到。等華沙攻下後,法奧聯軍便一起東進,深入俄羅斯腹地。”說着,他右手一揮,指向了莫斯科,說,“目标是莫斯科。”
“很正确的戰略。”腓特烈二世語氣尋常地贊了一聲,說道,“不過,俄羅斯的
ō羅的海艦隊實力不俗,法蘭西海軍雖然是世界第一,可在狹窄的
ō羅的海中也未必能保證完勝吧!而且,普魯士陸軍進軍的時候,法奧聯軍是在圍攻華沙,萬一法奧兩國無法順利攻下華沙,普魯士不是會處于不利局面?”
“誰也沒有辦法判定戰争會一直勝利,不是嗎?”約瑟夫二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俄羅斯人口衆多,軍隊也龐大,即使兩路出擊,隻怕兩路面對的都是他們的主力。一旦華沙無法陷落,進攻聖彼得堡的普魯士便會處在危險狀态。反之,若是普魯士進軍不利,進攻華沙的法奧聯軍也會處在不利局面。”
腓特烈二世原以爲路易已經說服了約瑟夫二世,今日一見方知自己想錯了。不過,這卻正和了他的心意。出于普魯士的領土劃分,他并不想要深入寒冷的俄羅斯腹地,僅僅是想要得到處在東、西普魯士和西裏西亞之間的
ō蘭領土,好令勃蘭登堡不再處于危險狀态。
約瑟夫二世一直處在猶豫之中。俄羅斯的西進對中歐必然有影響,可對奧地利的影響并未有對普魯士的影響大。他又一心将注意力放在巴爾幹上,故而隻想确定一個萬全之策,或一個隻讓他人流血的戰略。
路易暗自一笑,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現實還比預料的好些。他原本以爲還需要花費一番周折才能說服腓特烈二世,卻不想腓特烈二世完全不用說服。剩下的一個約瑟夫二世雖然還有些異樣,可也能看出他不過是想要更多的好處。
路易神情凝重地說道:“俄羅斯向西擴張,今日吞并了
ō蘭,明日必然會開始蠶食德意志。我們都知道,當年的奧斯曼帝國在摧毀了拜占庭之後,并沒有将領土局限于已征服的巴爾幹半島,而是繼續北上進攻匈牙利,甚至還曾數次圍攻過維也納。今日的俄羅斯比昔日的奧斯曼有過之而無不及,維也納和柏林的城牆難道比華沙的城牆更爲堅固嗎?”
雖說政治外交隻以利益爲重,可正義說辭也是必要的。所謂麽不順則言不正,言不正則事不成。路易這番大義凜然的話是爲了将今日會盟一事拔高到有利于歐洲和平的千古功業上,如此一來,即使腓特烈二世和約瑟夫二世都深知其意,也無法當面駁斥。
這次的會盟原本就是爲了商讨戰後的利益劃分,路易早已經決定了滿足他們的利益需求。于是,普魯士将如願得到東、西普魯士和西裏西亞之間的
ō蘭土地。
唯一的問題還是在奧地利身上。
奧地利的領土形狀如一個長方形,唯一的擴張地便是南面的巴爾幹半島,因此,約瑟夫二世也固執地隻将注意力放在南面,對
ō蘭領土的興趣并不大,對俄羅斯也僅僅隻想要對其遏制。
路易自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允許奧地利對奧斯曼帝國開戰,于是便以其他土地作爲報酬。
半日的談判最終按照路易的設想結束了,普魯士和奧地利都将在明年出兵,并爲法蘭西軍隊讓路。不過,出兵的線路和路易最初提的還是出現了些偏差。這也無可奈何,畢竟誰都不願成爲犧牲品。
夜晚到來,路易再度在蒸氣彌漫的浴室等來了瑪麗?安托瓦内特。
瑪麗?安托瓦内特今日有所準備,一直站在遠離水池和路易之處,遙望着男人的同時不冷不熱地說道:“您真是大方,不過,您出賣了兩個國家,
ō蘭和威尼斯。”
“是的。”路易劃着水遊到了瑪麗?安托瓦内特身前,見她有所防備便隻得靠在浴池壁上,笑着說道,“我對盟友一直都很大方,所以在不列颠戰争後給予西班牙和瑞典極大的戰利品。更何況,
ō蘭和威尼斯并不是法蘭西所有,我自然更是樂意将它們送人了。”
談判能夠順利,那是因爲路易極爲大方地将原本要去解放的
ō蘭和還是獨立狀态的威尼斯當做了戰勝後的戰利品,提前以勝利者的姿态在盟友面前好好的切分了一下。切分之後,普魯士得到他想要的,奧地利則可以在法普兩國無視的狀态下得到威尼斯。
瑪麗?安托瓦内特警覺地盯着路易,故作惡相,說道:“您的行爲和強盜無異,國王陛下!”
“謝謝!”路易很痛快地便接受了。
“真沒有想到普魯士國王也沒有阻止。”
“因爲他也是強盜。”路易笑道,“他當然不會阻止,相反,他還會極力配合。”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也知道你爲什麽這麽做。”瑪麗?安托瓦内特成竹在胸地說,“腓特烈二世想要讓奧地利的注意力南移至意大利,這樣不但他不會有危險,而且還能令法奧兩國在意大利發生矛盾,進而開戰。至于你,隻是想要利用威尼斯,一旦戰争結束,你未必會按照條約。最重要的是,這份協議毫無實際意義,因爲威尼斯不在你的手中。”
“你說的很對。”路易赤着身子離開了水,來到瑪麗?安托瓦内特身前,雙手按在她肩膀兩側的牆壁上,對她說道,“好不容易将奧地利的勢力趕出了意大利,又怎麽可能允許它回去。況且我也不打算和哈布斯堡的男人打仗,隻想和哈布斯堡的女人……在一起。”
“在一起幹什麽?”
“你說呢?”
說着,路易便俯身而上,欲wěn她。然而她身子一側,逃出了路易的“監獄”,來到門口,從門口拉出了又一個穿着襯裙的女子,對路易說道:“我和她,選一個!”
瑪麗?阿德萊德和瑪麗?安托瓦内特,路易是一個也不想放過。于是三步并着兩步跨步而上,趁兩人不備,一手一個摟在了懷中。他看了看羞澀的瑪麗?阿德萊德和故作掙紮的瑪麗?安托瓦内特一眼,柔聲說道:“并沒有規定不能錯時,所以一個接着一個!”
ps:一語雙關的标題。
話說德國人真的厲害,隻不過毀在一個奧地利小醜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