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白看到這位大叔,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三個字:娘娘腔。
接着又浮現出四個字:東方不敗。
“額,原來是劉教授,真是巧呢。”司徒素看到這東方不敗,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牽強的微笑,看來這家夥的身份不簡單嘛,不然司徒素也不必對他笑臉相迎了,甚至不介意他喊自己“素素”。
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司徒素雖然沒說什麽,但是蘇秋白卻不爽了。
“喂,素素也是你叫的嗎?”蘇秋白不滿的插了一句,小爺我都不能叫,你憑什麽能叫?
“素素,這人是誰啊?你男朋友?”這劉教授目光落在蘇秋白身上,稍微打量了他一眼,見蘇秋白一身地攤貨,眼中便掠過一絲鄙夷。
“不不不,他是我鄰居。”司徒素急忙解釋道。
“哼,真是沒有禮貌,素素啊,以後你少和這種人交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老男人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喂,趁我沒有發飙,趕緊給我滾蛋。”蘇秋白有些不耐煩了。
這老男人見蘇秋白高高壯壯的,心裏頗有幾分忌憚,于是便後退幾步,說道:“素素啊,你這個鄰居真是太粗魯了啊……對了,上次那個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了啊?我等你電話哦。”
“還不快滾?”蘇秋白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老男人生怕被揍,急急地鑽進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走了。
蘇秋白轉過身去,隻見司徒素站在那裏,神色有些失落。
“你怎麽了?”蘇秋白問道。
“沒事。”司徒素搖了搖頭,她有難言之隐,不願意說太多。
“剛才那娘娘腔說讓你考慮一下是什麽事情?”蘇秋白卻一副刨根問題的陣勢。
“關你什麽事?我跟你很熟嗎?”司徒素沒好氣的瞪了蘇秋白一眼,便轉身走開。
蘇秋白自讨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這是怎麽了?這女人的心情可真是陰晴難料啊,說變就變。”
幾步追上司徒素,上了一輛公交。
公交車上人擠人,性感靓麗的司徒素一上車自然就吸引了衆多灼熱的目光,而且有幾個人還往司徒素這邊靠了過來,十有**是想趁機揩油的。
蘇秋白見狀心中冷哼一聲:“小爺我都還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呢,哪輪的到你們?”一邊注意着那邊的情況,以備及時出手。
隻見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男人站在司徒素旁邊,左手抓住車上的鐵環,右手則緩緩的向司徒素的屁股摸了過去。
蘇秋白眉頭一皺,正準備出手,卻聽司徒素驚呼一聲,轉過身瞪着那個猥瑣男人,問道:“你想幹什麽?”
男人的手并沒有碰到司徒素,她卻已經事先發覺了,可見她的第六感挺強的。
“嘿嘿,沒什麽,沒什麽……”猥瑣男人搓着手笑道。
就在這時候,蘇秋白發現另外一邊一個男人手裏放着一柄刀片,正在将罪惡的手伸向司徒素的包包。
“原來是這樣,這兩人是一夥的!”蘇秋白見狀頓時恍然大悟,那個猥瑣男人去摸司徒素的屁股是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然後他的同夥則趁機對司徒素的包包下手,這手段還挺高明的嘛……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既能揩油,還能偷錢,可謂是一舉兩得啊!
但是有蘇秋白在這兒,他們可就不可能得逞了。
那人手裏握着鋒利的刀片,眼看就要割破司徒素的包包,蘇秋白冷笑一聲,随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硬币,屈指一彈。
“啊……”男人低呼一聲,忽然感覺虎口傳來一陣劇痛,與此同時,手中的刀片脫手飛出,而那枚硬币在地上旋轉一陣,滾落在他腳邊。
“哪個狗娘養的偷襲老子?”這漢子怒吼一聲,頓時全車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到地上的刀片,仿佛都明白了什麽,司徒素也反應過來,驚怒交迸,大喊道:“抓小偷啊……”
這小偷被逮了個正着,臉上也有些慌亂,急忙往車門擠了過去,口中高喊道:“停車!”
一邊說他手中還亮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剛才那個企圖揩油的矮子則緊随其後,本來擁擠的人群紛紛讓出一條路讓他們走,生怕這兩個小偷狗急跳牆,幹出什麽傷人的事情來。
公交車司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馬上把車門打開了,打算放這兩個人下車。
但是這兩人沖到門口,卻發覺門口站着一個高高壯壯的年輕人,正笑盈盈的望着他們,并沒有讓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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