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臉一紅,沒好氣的說道:“你不這麽臭美能死啊?人家腳都扭傷了,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這句話說完,蕭月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在撒嬌,連“人家”這樣平時很抵觸的詞彙都不自覺地用上了,頓時大囧。
“好吧,那我就勉爲其難吧。”蘇秋白無奈的歎了口氣,走上前去,将蕭月抱了起來。
一股美女身上特有的幽香鑽進蘇秋白的鼻子,蘇秋白感覺心神微蕩,不由得脫口說道:“真香。”
蕭月聽他誇贊自己身上的香味,臉色不由得更加嬌羞,有些氣急的說道:“誰讓你抱着我了?這樣别人會誤會的,你背着我過去就行了。”
當蘇秋白背着蕭月走進她公司的時候,頓時整個公司員工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射了過來,作爲當事人的蕭月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而蘇秋白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當蘇秋白離開以後,蕭月的同事馬上湊了過來。
“蕭月,剛才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吧?”
蕭月原本想否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這麽快就否認了,那麽那個色迷迷的老總知道了,一定又會纏着自己,于是蕭月紅着臉點了點頭道:“嗯,是啊。”
“哇,蕭月,你可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這麽大的事我們現在才知道啊!”
“什麽時候請喝喜酒啊?”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蕭月臉頓時紅得跟紅蘋果似的。
蘇秋白離開蕭月的公司以後,坐電梯到了第十層,找到了天驕百貨公司,看來這公司還挺有規模的,第十層總共隻有兩家公司,其中一家是一個地産公司,還有一家就是這個天驕百貨公司了。
蘇秋白走了進去,隻見一個長相還算标志的女秘書迎面走來,微笑着問道:“請問您找哪位?”
“我找你們董事長。”蘇秋白淡淡的說道,好在這裏也不用預約什麽的,在秘書的帶領下,蘇秋白敲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你找誰?”一個中年人開門看到蘇秋白,皺着眉頭問道。
“我在雜志上看到一則求醫廣告。”蘇秋白看了中年人一眼,微笑着說道。
“這麽說來,你是醫生?”王宏聞言不禁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蘇秋白一番,眼中露出一絲懷疑,因爲蘇秋白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醫生,他太年輕了。
“不錯。”蘇秋白點了點頭。
“哦,那你有行醫證嗎?”王宏當即問道,毫不掩飾他對蘇秋白的懷疑。
“我說你這樣把我擋在門外,這算什麽待客之道啊?”蘇秋白卻突然笑了一聲,譏诮的說道。
聽蘇秋白這麽一說,王宏感覺自己這樣是失禮了一些,于是尴尬的笑了笑,閃過身把蘇秋白讓了過去。
蘇秋白走進去以後便大大咧咧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
王宏見蘇秋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中的懷疑之色不禁有多了幾分,當下在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再次問道:“你有行醫證嗎?”
“沒有。”蘇秋白坦白的說道。
“哼。”王宏聞言頓時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你自己走吧,不要浪費我時間了。”
蘇秋白輕笑一聲,站起身道:“好啊,我走了你可别後悔。”
王宏冷眼看着蘇秋白,心中冷笑。
蘇秋白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望了王宏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老闆,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做那事兒力不從心?”
“你說什麽?”王宏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急忙喊住蘇秋白:“請留步!”
蘇秋白止住腳步,轉過身去,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你……你怎麽知道?”王宏尴尬的問道,因爲最近他那方面的确出了問題,以前能堅持半個小時,現在卻每次都不足五分鍾就繳械投降了,而且小便也疲軟無力,尿液中竟然還有一些小紅點……他上了幾家大醫院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那些醫生說他什麽毛病也沒有……這兩個月以來都爲了這事情煩透了。
此刻這個毛頭小子竟然一眼就說出了他身體存在的這個問題,他怎麽能不震驚,所以他對蘇秋白的看法也馬上發生了很大的改觀,心道這小子說不定還真的有點本事呢。
“因爲我是個醫生。”蘇秋白淡淡的說道:“我看你臉色蒼白,雙頰凹陷,印堂紫中透黑,正是陽氣不足的征兆,再看你雙目渾濁,定是縱欲過度,導緻身體虛寒無力……”
蘇秋白一口氣說了一大推,王宏聽得一愣一愣的,直到蘇秋白咳嗽兩聲,輕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闆你最近三個月裏一定接觸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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