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原來是宋斌
震驚的不僅僅是病房裏面的人,因爲不敢打擾蘇秋白,在病房外面觀望許久的郭清風更是看得瞠目結舌,病房的門上有一塊透明的玻璃,所以他站在門口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對于蘇秋白的醫術,他早就十分欽佩,否則也不會對他如此尊敬,但是此刻見蘇秋白露了這一手,他卻再次被震驚了,在他的心目中,蘇秋白的形象無疑又高了一大截,他意識到自己之前還是低估了蘇秋白的本事,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再估量蘇秋白的本事了,因爲他不知道下一刻蘇秋白會不會施展出更加離譜的手段。
他剛才翻閱了蘇荷的病例,知道蘇荷的情況,她的骨骼不僅僅是斷掉那麽簡單,有好幾處骨骼已經碎裂了,就算斷掉的骨頭能通過按摩推拿的手法接上去,那些碎裂的骨骼卻必須要通過一段時間才能重新生長起來,也就是利用身體的自行修複功能,所以說蘇秋白的手段已經颠覆了郭清風原先的認知……他覺得蘇秋白的這種手段恐怕不能僅僅用醫術來解釋了,如果僅僅用醫術來解釋的話,根本就解釋不通,還有蘇秋白那一次幫歐陽美驅除蠱蟲,也不僅僅是醫術而已……蘇秋白給他的震驚是一次比一次劇烈,要不是親眼目睹,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會相信。
蘇秋白笑了笑,說道:“蘇荷姐,收拾一下出院吧。”
而這時候郭清風已經已經淡定了,推開門走了進來,目睹了剛才的事情以後,他突然想起有一件事需要拜托蘇秋白一下,這件事恐怕也隻有蘇秋白能幫忙了。
見郭清風走了進來,蘇秋白笑了笑道:“郭院長有何貴幹?”
現在蘇荷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所以蘇秋白心情也不錯。
感覺到蘇秋白的心情跟剛才比起來好轉了不少,郭清風心中又是一喜,心想這樣的話拜托他的那件事情就比較有戲了。
郭清風望了蘇荷幾眼,笑着說道:“小兄弟,一段時間不見,你的醫術更加厲害了,真是讓老頭子我大開眼界。”
蘇秋白心知剛才自己給蘇荷按摩的時候郭清風都在門外看到了,不過也不在意,淡淡的笑道:“一點小手段而已,不足挂齒。”
見郭清風臉上有疑惑,蘇秋白便說道:“其實剛才我用的隻是家傳的推拿術而已,畢竟我朋友受的傷也不重,用推拿術就可以把骨頭接上了。”
蘇秋白說得輕描淡寫,故意把事情往簡單了說,但是郭清風聽了這話卻是将信将疑,他覺得蘇秋白剛才用的手段恐怕不隻是推拿術那麽簡單,不過以他的見識,也無法看出其中玄機,所以他幹脆就不再考慮這個了,眼下比較重要的是最好能夠說服蘇秋白答應那件事。
上一次蘇秋白一開始雖然堅決表示不給侯司令看病,但是事後他從别人那裏打聽到,最後侯司令的病還是讓蘇秋白給看好的,所以他抱着試一試的心态跟蘇秋白說這個事。
“呵呵,那麽小兄弟家傳的推拿術可真是神妙啊。”郭清風笑了笑,說道:“小兄弟,老頭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小兄弟你肯不肯幫忙?”
蘇秋白聞言淡淡一笑,問道:“這次又是讓我幫誰治病?”
在蘇秋白看來,這郭清風除了找自己給别人看病之外,也不會拜托自己什麽事了。
郭清風見蘇秋白一說就中,不由尴尬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道:“小兄弟真是料事如神啊,沒錯,我正是想拜托小兄弟你幫一個人看看病,說起來我和這個人還有一點淵源。”
蘇秋白淡淡的笑道:“他和你有一點淵源,但是我和郭院長好像并沒有什麽淵源吧?”
郭清風聞言頓時尴尬無比,對方的意思很明顯,你和他有淵源關我屁事,我憑什麽要幫他治病?
雖然早就料到蘇秋白不可能痛快的答應,但是他也沒想到蘇秋白這麽不給面子,蘇秋白既然這樣說了,這件事似乎就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他還可以誘之以利,但是對蘇秋白這種人他卻沒轍,倘若誘之以利有用的話,當初侯家的人也不必大費周折去找歐陽美幫忙了。
于是郭清風歎了口氣,說道:“不好意思,小兄弟,是老頭子我多嘴了。”
郭清風已經死心了,但是蘇秋白想了想,卻又問道:“不過,那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如果順路的話,我說不定還可以去看一下。”
蘇秋白和郭清風沒有交情,不幫他的忙也是無可厚非,但蘇秋白并非冷漠自私的人,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他知道郭清風既然跟自己提起了,想必這個人的病情有些麻煩,自己若是不幫忙的話,可能後果會有些嚴重。
這當真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郭清風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說道:“那老頭子我就在此謝過小兄弟了,那個人現在就在醫院,我這就帶你去看,小兄弟認爲如何?”
“嗯,那帶路吧。”蘇秋白點了點頭,轉身對蘇荷等人說道:“那你們先回去吧,我過一會兒就回來。”
蘇荷點了點頭道:“嗯,那你可要早點回來,晚上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蘇秋白回來了,她的病又好了,自然要慶祝一番了。于是周馨等人便先回去了,而蘇秋白則跟着郭清風向前走去。
郭清風把蘇秋白領到了一棟**的複式樓房前面。
這棟樓房周圍鳥語花香,環境非常不錯,蘇秋白猜測這裏應該就是醫院的VIP住院部了,一般人是住不進來這裏的,對此蘇秋白也不感到奇怪,這個人的身份要是一般的話,郭清風也不可能爲了他屈尊向自己開口。
上了二樓,郭清風走到一間病房門前,隻見門口站着兩個身材壯碩,神色彪悍的男子,兩人均是西裝筆挺,闆寸頭,帶着墨鏡,一看他們這造型就知道他們是保镖一類的。
這人住院還要讓兩個保镖在門外守着,看樣子是得罪什麽人了,蘇秋白心裏想到。
郭清風指了指蘇秋白,對這兩個男人說道:“這位是我請來給宋公子看病的醫生,我們可以進去吧?”
這兩個保镖顯然認識郭清風,于是見狀也就沒有阻攔,伸手打開了門,示意他們可以進去。
而蘇秋白聽到“宋公子”三個字的時候,心裏卻有了一絲預感,他預感到裏面的人可能自己認識。
走進去以後,蘇秋白的預感果然被驗證了,他看到病床上躺着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不是宋斌是誰?
此刻宋斌的上半身都被白布包裹着,看上去倒像是半個木乃伊。
除了宋斌以外,這病房裏還坐着一個人,颚骨高聳,臉色看上去有些陰沉,此人正是宋斌的哥哥宋傲,也是宋家家主宋天海的長子。
郭清風走進去看到宋傲,便馬上向他介紹道:“宋大少爺,這位蘇先生是我請來給二少爺看病的,他……”
郭清風話說到這裏,躺在床上的宋斌卻已經驚叫一聲:“蘇秋白!怎麽是你?”
聞言郭清風和宋傲均是身子一震,郭清風問道:“宋公子,你和蘇先生認識?”
郭清風隻從宋天海口中得知宋斌是被人打成這樣的,但是宋天海并沒有向他透露過多的細節,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而宋天海沒有說,郭清風自然也沒有追問,所以他壓根兒就想不到這件事會和蘇秋白有關系。
宋斌緊緊地盯着蘇秋白,神色怨毒的說道:“我怎麽會不認識他?我身上的傷就是拜他所賜!”
聞言郭清風頓時驚得臉色狂變,望着蘇秋白道:“蘇先生,這……這是真的?”
蘇秋白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我把他打成這樣的,我還道你要求我爲誰治病呢,原來是這混球,我還嫌上次下手太輕了,沒能把這混球殺了。”蘇秋白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太戲劇化了,他這個行兇的人,倒被請到這裏來給宋斌治病了。
聞言郭清風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這也太巧了,他萬萬不會想到把宋斌打成這樣的竟然是蘇秋白,而他現在還把蘇秋白帶到這裏,他現在很擔心的是蘇秋白會在這裏和宋家的人發生沖突,不管是哪一方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這時候宋傲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原來你就是蘇秋白,你果然還活着。”
蘇秋白聞言心中一動,他既然說出這句話,就足以說明之前宋家派人追殺過自己,這麽說來,在路上被司徒清歡幹掉的那幾個人十有**就是宋家的人了。
蘇秋白轉過身去,淡淡的說道:“不錯,我還活着,誰讓你們宋家派來的都是些廢物。”
聽到蘇秋白這句話,宋傲身子又是一震,心想看來郭凡成和喪彪他們多半是被這個蘇秋白殺了。
前兩個月宋天海派出郭凡成和喪彪以及另外兩個打手去追殺蘇秋白,結果一直到現在那些人都還沒有回來,而且手機也打不通,宋家已經徹底和他們失去了聯系,于是宋天海又派出大量的人手去搜尋郭凡成他們的下落,但是那些人都死在人迹罕至的荒山野林裏面,宋天海就算是派出再多的人手,又怎麽可能查得到他們的蹤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