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白心中冷笑一聲,這條金黃色的大蛇和當初他在山頂遇到的那條斑斓巨蟒比起來還差得遠了,當初遇到那條斑斓巨蟒的時候,蘇秋白修爲還很弱,所以多虧了靈狐幫忙才搞定了它,要是現在再讓他遇到那條巨蟒,蘇秋白也不會懼它,更别說是眼下這條大蛇了。
蘇秋白的身子快要靠近岸邊的時候,那條金黃色大蛇就沉不住氣了,猛然從洞穴中沖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便向蘇秋白咬了過來。
“啊……小心!”這時候蘇秋白聽到了對岸的妙淨發出一聲驚呼,看到一條大蛇冷不丁的從對面的花草叢中沖出來,她震驚不已,心道如果是她一定會猝不及防,不過蘇秋白的反應卻是神速,不等那條大蛇近身,便向它扔出一張火球符。
虛空中暴起一竄火光,一道火球竟然不偏不倚的砸進了大蛇的嘴巴裏。
蘇秋白冷笑一聲,說道:“畜生,火球的味道不錯吧?”
火球進入大蛇的嘴裏之後,大蛇怪叫連連,直接摔進了水裏,濺起大片的水花。
而與此同時蘇秋白也落到了岸上,不過蘇秋白并沒有急着進洞穴,而是站在岸邊,他知道剛才那一道火球雖然讓大蛇受了傷,但是一定不可能吓退它,它肯定還會再次攻擊自己,自己要是貿然的走進洞穴,到時候讓它堵在洞穴裏面可就不妙了,畢竟這裏是它的底盤,蘇秋白對這裏很陌生,所以還是謹慎一點好。
果然很快那條大蛇就再次從水裏鑽了出來,一雙黃橙橙的眼睛裏閃爍着滲人的光芒。
隻見它張嘴便吐出一股綠色的液體,那液體猶如一支利箭一般向蘇秋白激射而來。
這液體顯然是含有劇毒的,也是這條大蛇的殺手锏,毒液距離蘇秋白還有幾米遠的距離,蘇秋白鼻子裏便已經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簡直要令人作嘔。
毒液來的速度很快,但是蘇秋白的速度更快,蘇秋白身子一晃便在原地消失了,那股毒液便射在他身後的一片草叢裏,那片綠油油的草叢濺到了這股毒液之後竟然瞬間就枯死了,可見這毒液的毒性有多強。
下一刻蘇秋白已經出現在大蛇的旁邊,重重的一掌拍在大蛇的頸部,這一掌蘊含着蘇秋白八成的真元力,這條大蛇自然是承受不起,隻聽它哀嚎一聲,蛇身無力的飛了出去,摔落在岸上,兀自在那裏掙紮着,但是此刻它已經虛弱不堪,根本不能對蘇秋白造成什麽威脅了。
蘇秋白走上前去,補上兩掌,結果了它的性命。
遠處看着的妙淨這才松了口氣,雖然早知道蘇秋白厲害,但是剛才蘇秋白和這條大蛇搏鬥的時候,她也不得不爲蘇秋白捏了把汗。
蘇秋白沖對岸的妙淨說道:“你可以過來了。”
妙淨點了點頭,足見在地上一點,然後便猶如一隻翩飛的蝴蝶一般向蘇秋白這邊掠了過來,她的青絲道袍在微風中飛舞,散發着一股超凡脫俗的風韻。
蘇秋白對她的輕功極爲欣賞,她的輕功不僅速度快,而且姿态優美,當然這和她本身的氣質也有關系,倘若她沒有這樣傾國的姿色,就算施展這姿态優美的輕功,恐怕也不會有那樣的神韻。
此刻她已經站在蘇秋白身邊了,但是蘇秋白卻還沒有從剛才她翩飛的畫面中回過神來,有些愣愣的望着她。
面對蘇秋白這樣的目光,她頓時有些臉紅,低低的說道:“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
蘇秋白回過神來,有些尴尬的笑道:“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剛才飛過來的樣子很美。”
她聞言臉更紅了,說道:“謝謝。”
蘇秋白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洞穴,妙淨也跟了進去。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蘇秋白已經通過神識觀察了洞穴裏的環境,所以在進去之前就已經大概摸清楚了裏面的情況了。
這個洞穴并不大,裏面也沒什麽東西,隻有一顆跟蘇秋白的人差不多高的小樹,小樹上挂着七八枚朱紅色的果實。
這些朱紅色的果實,正是那些人要找的朱果,蘇秋白已經從老爺子那裏見過這東西,這東西對于玄級武者來說是很稀罕的東西,但是對于地級高手來說卻算不了什麽,以前老爺子手裏有這些東西的時候,也就是用來和其他的藥材一起熬制一些湯藥而已,而對于現在的蘇秋白來說,這朱果就更加沒有價值了。
“那是朱果……竟然有八顆!”看到這樹上的八顆朱果,妙淨忍不住驚喜的叫了出來。
她在來這裏之前就知道很多隐門的高手會來這裏,所以她隻求能夠得到一枚朱果就心滿意足了,而現在這一棵樹上的八顆朱果卻全都是她的了,她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自然是喜不自禁。
蘇秋白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這八枚朱果,足夠你晉級到玄級巅峰了吧?”
對于修真者來說朱果雖然不算什麽靈寶,但是對于古武者修煉的效果還是很大的,妙淨要是将這八顆朱果都煉化吸收了,要幫助她晉級玄級巅峰并不是難事。
妙淨聞言一愣,随即笑道:“雖然這裏有爸枚朱果,但是我也不能獨吞了它們,這些朱果我還是要交給師門的,到時候師門應該會給我三四枚左右吧,早在我出來之前,師門就已經跟我說好了,如果隻得到一枚朱果,那麽就是我一個人的,如果得到兩枚朱果,就要将一顆獻給門派,現在有這麽多,我自然能夠多拿幾顆了。”
她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一張俏臉也因爲興奮而布滿了紅暈。
蘇秋白笑了笑,不以爲然的說道:“那你還不是虧了?如果是我,我一定跟門派說一枚朱果都沒有弄到,然後自己一個人享用這些朱果。”
妙淨聞言張了張嘴吧,遲疑的望着蘇秋白,笑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這個消息都是師門提供給我的呢,我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呢?再說了,要是這事讓師門知道了,我一定會被趕出來的。”
蘇秋白笑了笑道:“不管怎麽樣都是你的師門占便宜啊,你師門既然想要這東西,爲什麽不多派一些人手來搶奪這東西?”
妙淨解釋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我師門中我是小輩裏面修爲最高的了,至于我的師父師叔以及其他的前輩,都已經是地級高手了,自然不會爲了區區幾枚朱果而出來搶奪了,師門把這個消息提供給我們這些小輩,其實也有曆練我們的意思,師門并沒有直接派我出來,隻是把這個消息提供給我們,讓我們自己選擇而已,我的師姐師妹修爲都不到玄級晚期,所以不敢來搶奪,我也是猶豫了一下才出來的,果然不出我所料,來這裏的高手真多啊……”
蘇秋白并沒有注意聽她後面的話,而是笑着問道:“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她一愣。
“我想知道你們門派裏面最厲害的人修爲到了什麽地步?”聽她說她的師父師叔都是地級高手,蘇秋白是有一些吃驚的,其實他對于隐門的實力并不了解,隻知道隐門中地級高手不在少數,但是具體是什麽情況卻不知道,也不知道隐門中的天級高手有多少。
“你爲什麽突然問這個呢?”她并沒有回答蘇秋白,而是詫異的望向他。
蘇秋白輕笑道:“怎麽,你不方便說嗎?”
蘇秋白也就是随口問問,她願意說那是最好了,她要是不願意說,那也就罷了,畢竟這個問題也有一些敏感了,要是換做其他人,難免會心生警惕。
“那倒不是。”她搖了搖頭,說道:“隻是我也不知道門派裏修爲最高的人是誰……那肯定是比我師父他們輩分更高的前輩了,那些人終年都是在閉關修煉,根本不出來的,所以誰也不知道她們的修爲到了什麽地步。”
蘇秋白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了。”
雖然她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但是至少蘇秋白從她這裏得到一個信息:隐門中的地級高手看來要比他之前料想的要多,從她的師父師叔輩全都是地級高手這一點就足以看出。
蘇秋白心想自己以後遲早會惹上隐門,現在都已經殺了幾個隐門的人了,所以必須先心裏有個底,對隐門的實力有個大概的認識。
現在他的修爲還太弱,要是哪個隐門盯上自己了,随便出來一個地級高手都能把自己一巴掌拍死,所以日後行事必須要多加小心了,蘇秋白心中暗暗的提醒自己。
雖然蘇秋白的性格是那種率性而爲的人,但是率性而爲也是需要實力作爲資本的,在沒有實力之前,率性而爲就是找死。
見蘇秋白沒有再說話了,妙淨便到了那棵小樹旁邊,将上面的朱果一一摘下來放進她随身的一個包裹裏。
這時候蘇秋白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不由得扭過頭去,隻見在洞穴的一個角落裏有一株小草。
這株小草顔色是青黃色的,看上去十分不起眼,但是蘇秋白看到這東西之後,眼睛卻再也不舍的移開了,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元靈草!這裏竟然有元靈草!”蘇秋白驚喜的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細的觀察了這株小草一番,沒有錯,這株小草正是元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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