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裏的環境的确不錯,就在這片居民區附近還有一片别墅區呢。”血羅刹說道。
說話之間,血羅刹走到一棟民放前面,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鐵門,然後和蘇秋白走了進去。
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此刻裏面一片黑暗,血羅刹和蘇秋白進去以後,她便鎖好了鐵門,然後對蘇秋白說道:“這棟三層的小樓都被我租下來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一個好地方,因爲這裏的民房雖然有不少出租的,但是很多房東本人都住在那裏,我可不喜歡和别人住在一塊,所以才跑到這裏來。”
蘇秋白點了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這裏的确是個好地方,你住在這裏修身養性也不錯啊。”
聞言血羅刹笑了笑,說道:“什麽修身養性,我可沒有那種境界,我就是在這裏暫時落腳而已。”
蘇秋白笑了笑,說道:“你有朝一日還是會殺回淩雲宗吧?”
她是個非常執著的女人,這一點蘇秋白早就發現了,隻要她不死,她就肯定不會這樣放過她的敵人。
血羅刹聞言一愣,随即有些傷感的說道:“其實,我并沒有你想的那麽堅強,我原先的确是一直都希望殺回淩雲宗,把我師傅的死因也查清楚,但是現在我已經動搖了,因爲我似乎并沒有那個機會……”
說到這裏她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這些煩心的事情甩掉一般,她對蘇秋白說道:“算了,不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還是先幫我療傷吧。”
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客廳裏,這裏的客廳裝修倒是不錯,雖然不豪華,但是裝修得十分簡約雅緻,竟然有種歐式風格的味道,這讓蘇秋白感覺挺意外,沒想到這棟平房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啊,從外面看這棟平房真是土的掉渣,但是裏面卻有這樣雅緻的客廳。
蘇秋白對血羅刹說道:“那你坐好,我現在就幫你療傷。”
血羅刹點了點頭,當下兩人都盤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蘇秋白又坐在血羅刹的後面,兩隻手掌伸了出去,貼在血羅刹的背上,精純的元氣便透過手掌傳輸到血羅刹的身上。
血羅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此刻能夠感覺到有兩股熱流從蘇秋白的兩隻手上傳道她的背上,她頓時有了一種電流過身的感覺,仿佛有涓涓細流在經脈之中流淌一般,那種感覺非常美妙。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蘇秋白感覺血羅刹體内的那股陰煞之氣十分頑固,比蘇秋白之前預想的要難辦得多,看來蘇秋白還是太低估那個在血羅刹體内留下陰氣的人的能力了。經過半個小時後,蘇秋白也沒能将那股陰煞之氣盡數化解掉,隻是化解了一部分,而這時候蘇秋白已經感覺有些疲倦了。
于是蘇秋白撤回手掌,稍微休息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正準備再次給血羅刹聊天的時候,他的神識卻掃到了一個影子正在向他們這邊靠近。
這個影子的速度非常快,隻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翻過院牆,然後直接借力沖上了二樓,現在正在窗戶外面!
“不好,有人來了。”蘇秋白當即對血羅刹說道。
“啊?”血羅刹聞言愣了一下,問道:“在哪兒?”
因爲這個影子的身法十分高明,不禁很快,而且幾乎沒有發出響聲,蘇秋白也是通過神識才能察覺到這個人,血羅刹沒有神識,自然難以察覺了。
“就在窗戶外面。”蘇秋白說完便大聲說道:“窗戶外面的那個白癡,别躲了,我發現你了。”
蘇秋白的神識似乎能夠感覺到窗戶外面那個影子聽到自己的話以後僵了一下……他顯然不會想到自己這麽高明的身法還被人發現了。
“外面真的有人嗎?”血羅刹皺眉問道,她還以爲蘇秋白剛才是和她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一陣陣陰恻恻的笑聲卻從窗口傳了進來,證實了蘇秋白說的是實話,血羅刹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臉色一變,應該是已經從聲音判斷出來來者是誰了。
蘇秋白原先還以爲窗戶外面的人可能是來找自己的,或許是地煞的人……現在看到血羅刹的表情,蘇秋白意識到這個人應該是找她的。
這笑聲就猶如枭鳥夜鳴一般,聽起來十分刺耳,蘇秋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人似乎有意炫耀自己的實力,笑聲中竟然隐隐帶着内力,震得四周的牆壁輕微的顫抖起來,蘇秋白覺得這人應該練了類似于“獅吼功”一類的武功,不然的話除非他是地級高手,否則不可能單單通過聲音裏攜帶的内勁就讓牆壁顫動,而蘇秋白神識查探之下已經感覺到這人的修爲應該是在玄級巅峰,蘇秋白的神識肯定不會錯,這人必定不可能是地級高手。
“哪裏來的傻帽,笑什麽笑?快給我滾出來。”這家夥笑了半天卻不出現,在那兒故弄玄虛,自以爲是絕世高手,蘇秋白頓時不耐煩了,便罵了一聲。
話音剛落,隻見一個球從窗外飛了進來,向蘇秋白砸了過來。
這是一個黑色的球……确切的說,這不是一個球,而是一個人身體卷曲起來,變成一個球的形狀,向蘇秋白砸了過來。
蘇秋白見狀也不由得吃了一驚,當下雙掌向前擊出,因爲這人是玄級巅峰的高手,甚至蘇秋白感覺此人的修爲更在遲劍和孟龍等人之上,比一般的玄級巅峰高手都要強一些,所以蘇秋白不敢怠慢,此刻雙掌中也蘊含着九成的力道。
隻聽砰地一聲巨響,這個“球”瞬間也伸出兩隻手掌,和蘇秋白的雙掌撞在一起,然後蘇秋白身子後退了幾步,撞在他身後的一堵牆上,他身後的牆頓時顫抖起來,他後背撞過的地方出現了一些裂紋。
還好蘇秋白見機得快,急忙将對方這兩掌的力道盡數都卸到身後的牆壁上,不然的話,非受内傷不可。
而這個“球”也向後彈出,在窗戶旁邊的那堵牆上彈了一下,然後落在地面上,身子伸展開來,蘇秋白總算看清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這是一個侏儒,他的身高看樣子撐死了隻有一米二,看上去就跟幾歲的小孩子一般,但是他的一張臉卻是一張老男人的臉,臉上皺紋深刻,猶如風幹了的核桃一般。
并且這老男人不僅矮,而且還非常瘦,枯瘦如柴,就猶如一具僵屍一般,正因爲他身材如此瘦小,所以剛才他才能夠将身體裹成一個球,想來他也一定練過縮骨功,不然也做不到這一點。
看着眼前這個黑袍裹身的老男人,蘇秋白隻感覺對方全身都透着一股詭異,他的這種詭異讓蘇秋白對他産生了一種警惕,蘇秋白很少有這麽警惕的時候,因爲他現在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并且他從這個老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氣息,是一種陰寒的氣息,這種陰寒的氣息正是血羅刹體内的那種氣息,很顯然她體内那股陰煞之氣就是出于這個老頭兒之手。
這老頭冷冷的望着蘇秋白和血羅刹,半天都沒有說話,蘇秋白不禁有些懷疑這個老家夥是不是不會說話,隻會發出怪笑,就跟某些聾啞人一樣。
蘇秋白冷冷的望着他,說道:“老東西,就是你在羅刹的身上動了手腳吧?”
聽到蘇秋白的這句話,這老頭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盯着蘇秋白,尖聲道:“小娃娃,你怎麽知道?”
顯然這老頭十分吃驚,他沒有想到别人竟然能夠看出他在血羅刹身上動的手腳,如果說是一個修爲極高的高手看出來那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但是看出來的卻是一個毛頭小子,他焉能不驚?
蘇秋白淡淡的笑道:“雕蟲小技而已,而且現在她體内的陰煞之氣已經被我化解掉了,怎麽樣,你是不是很失望?”
“找死!”這老頭發出一聲厲喝,下一刻便再次向蘇秋白沖了過來,不過這次他沒有卷成一個球了,而是直接撲了過來。
蘇秋白将他沖了過來,下意識的想要出掌相迎,但是這老家夥竟然中途改變了方向,伸手向一旁的血羅刹抓了過去。
蘇秋白見狀頓時大吃一驚,心道這老家夥好生狡猾。
但是蘇秋白的反應也不慢,在這個老頭抓向血羅刹的同一刻,蘇秋白手中已經捏住了幾根銀針,眼看這老頭那猶如鷹爪一般的五指就要抓住血羅刹的肩頭,蘇秋白射出的銀針也已經到了老頭眼前。
這老頭大駭,急忙往後退去,勉強躲開了這幾根銀針,然後蘇秋白趁着這個當口擋在血羅刹身前,冷笑道:“老頭,有本事的話先過我這關。”
老頭站定身子,驚疑不定的望着蘇秋白,半響發出一聲冷笑:“血羅刹,你從哪兒找來這麽一個幫手?這小娃娃功夫不錯啊,該不會是你的姘頭吧?”
血羅刹聞言不由得臉一紅,冷冷的說道:“與你何幹。”
“小娃娃,你的确有兩下子,不過跟我淩雲宗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這是我們淩雲宗内部的事情,你若不是嫌命長的話,就最好不要插手。”這老頭緊緊地盯着蘇秋白道。
蘇秋白聞言冷笑一聲道:“老頭兒,少拿什麽淩雲宗來唬我,就算不是爲了羅刹,我和淩雲宗的梁子也結下了,實話告訴你吧,你們淩雲宗的那個叫什麽遲劍的,就是死在我手裏。”
“什麽?你殺了遲劍?”聞言這老頭頓時失聲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