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美女相救
蘇秋白不由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一股劇痛傳來,他才從恍惚之中稍微清醒了一下,定定的看着眼前,那個白衣女子依然站在那裏,手中拿着一根翠綠的笛子,蘇秋白這才确定這一切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讓蘇秋白覺得更加震驚的是,這女子旁邊竟然還站着一條狼。
這條狼和這裏的衆多野狼長得都不一樣,這條狼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而且身材修長,體态優美,更奇的是這條狼的眼睛竟然是紅色的。
隻見這女子伸手摸了摸她身邊的那條狼,那條狼便飛快的向自己這邊跑了過來,其餘那些狼見了這條狼竟然紛紛退後,顯得對它十分忌憚。
這條狼發出一聲長嘯,聲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其餘的狼聽到了卻紛紛臉色大變,然後争相恐後的離開了。
見到這眼前的一幕,蘇秋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這條紅眼睛的狼是什麽來頭?這些野狼見了它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它們明明就是同類啊……不過蘇秋白也清楚,這條狼一看它的長相就知道和一般的狼不一樣,估計是有高貴血統的狼王一類的存在,所以這些畜生見了它才如此恐懼。
蘇秋白看到這個女子向自己走了過來,蘇秋白倒是想和她打一聲招呼,但是現在他已經力不從心了,他隻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倒在了身下的黃沙之中。
醒來的時候,蘇秋白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一張很柔軟,而且很香的床上。
蘇秋白緩緩的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頓時吃了一驚。
因爲他感覺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女子的閨房裏面……目光所及有女子的梳妝台,以及一些女子的衣物,而且這個閨房十分的古色古香,蘇秋白以前在電影裏面看到的女子閨房就是這樣的,現在的女孩子,已經很少人會把房間布置成這樣子了。
蘇秋白凝神内視一番,發現自己體内的狼毒已經被驅除了一些,但是并沒有驅除幹淨,所以他現在四肢雖然能動彈了,但是卻感覺四肢還很沉重。
當下蘇秋白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不管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先把自己體内的狼毒驅除幹淨再說。
他嘗試運轉體内元氣,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困難,但是運行一個周天之後,元氣的運行便暢通無阻,跟之前一樣了。
運行幾個小周天之後,蘇秋白哇的一聲,張嘴就吐出一大口黑血,但是他的臉色卻随着紅潤起來,盯着地上那灘黑血,蘇秋白心裏也松了口氣,此刻他感覺身體各處重新恢複了力氣,他知道自己的狼毒已經基本被自己驅除幹淨了。
正當蘇秋白準備下床的時候,隻聽吱呀一聲,房間的門卻被打開了,然後走進來一個女子,這女子手裏端着一碗湯藥,還在騰騰的冒着熱氣。
雖然她穿着鵝黃色的衣服,但是蘇秋白卻一眼就認出她正是那個吹笛子的女子,當時蘇秋白看她一眼,便有一種驚爲天人的感覺,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你怎麽起來了?毒還沒有驅除。”她看到蘇秋白準備下床,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責備蘇秋白的意思,但是語氣卻十分平淡。
蘇秋白笑了笑,說道:“沒事,我的毒已經驅除幹淨了,現在沒什麽大礙了。”
她聞言微微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地上那灘血迹,似乎有些訝異。
“你的毒真的驅除幹淨了?”雖然看到地上的那灘黑血之後,她覺得蘇秋白說的應該不假,但是她卻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種狼毒的厲害她是清楚的,她之前喂蘇秋白喝了一碗湯藥,也才驅除掉一部分毒而已,而現在蘇秋白這麽快就把其他殘留在體内的毒都驅除掉了?
看出她眼中的疑惑,蘇秋白笑了笑,說道:“是真的,我師門有一種可以快速去除毒素的功法,這點狼毒不算什麽。”
“哦。”她聞言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問什麽。
蘇秋白望了望桌子上放着的那碗湯藥,問道:“你這湯藥是爲我準備的嗎?”
“是啊,不然呢。”她淡淡的說道:“其實剛才這藥你已經喝過一碗了。”
蘇秋白笑了笑道:“難怪我感覺體内的毒素已經驅除一部分了,原來是因爲姑娘你喂我喝了藥,謝謝你。”
聽到蘇秋白的話,女子笑了笑,随即剛想問蘇秋白怎麽一個人出現在那危險的大戈壁,隻聽房門“吱呀”一聲響,随後伴随着輕盈的腳步聲。
女子眉頭微皺,似乎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果不其然,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師妹,你都去哪了,師兄可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随後,隻見一身材微胖,長的一副濃眉大眼的男子款款地走了進來。
“師兄,看你這話問的,我們平常不定期的都要爲師門去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怎麽可能天天都悶在屋裏呢?”女子說話的時候眼睛轉向了一邊,心無旁鹭地說道。
男子笑了笑,爽朗地回道:“到是我錯怪師妹了,我還以爲師妹是故意躲着師兄呢,看來是我多心了,還請師妹不要見怪才是。”
對于眼前的一幕,蘇秋白盡收眼底,很明顯是這女子不喜歡她那所謂的師兄,聽他們的口氣,這個師兄似乎三天兩頭就會過來騷擾一下女子。
想到這,蘇秋白心生鄙夷,總結一句話,這男的臉皮太厚了。
不過這男的智商是不是有些捉急,女子就站在自己的旁邊,他進來說了這麽多話,竟然沒有看見自己。
于是,蘇秋白便佯裝輕咳了兩聲。
“咳咳。”
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男子眼睛轉向那發出咳嗽的地方……床!
當看到蘇秋白的時候,男子仿佛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被雷傻了!一臉不敢相信地看着坐在女子床上的蘇秋白,嘴裏不停地喃喃道:“你,你,你是誰?”
見到男子的反應,蓦地,女子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急忙要辯解,可是,話也順得有些不順溜了起來:“師,師兄,你,你别生氣,誤,誤會!”
一臉怒不可遏地怒視着蘇秋白,男子轉頭在看向女子,眼裏盡是不甘之色,自己苦苦追求這個師妹這麽多年,一次次被無情地拒絕,可是自己還是不斷地将自己的熱臉貼上來。
想不到,她竟然閨房裏養起了小白臉來!
“我要打死這個小子!”男子攥緊拳頭,氣勢洶洶的,一邊說,一邊向蘇秋白這邊走了過來。
女子見狀,急忙喝道:“師兄!你别鬧了!他是我昨天救回來的!”
聽到女子的話,男子的火氣瞬間褪去了大半,原來坐這床上的不是小白臉,緩緩地舒了一口氣了,男子轉怒爲喜地回頭說道:“哎呦,師妹,你怎麽不早說啊!你看這誤會開得……”
“師兄,我有些累了,請師兄回去吧!”女子一臉不悅地說道。
此刻,坐在床上的蘇秋白一言不發,饒有興趣地看着兩人的這出鬧劇。
按照以往,男子一定會狠狠地轉身,然後二話不說地趕緊離開。
可是,今天,卻是例外了!
“師妹,擅自帶人進入宗門,如果被掌門知道,後果你可清楚!”男子臉上露出冷笑,陰冷地說道。
“師兄!你到底想怎麽樣!”平素,這個所謂的師兄雖然死乞白賴地一直找機會接近自己,但是隻要自己一個不悅,他便不敢多說二話,夾着尾巴遠遠走開,可是,今天竟然一反常态,女子心裏蓦地有種不好的預感。
男子一臉肅然,随即露出一絲狠色:“師妹,按照咱們宗門的規矩,我要去上報掌門,相信掌門一定會殺了他的!”
其實,男子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平常自己進了這師妹的閨房,連口茶都喝不上,更别說像蘇秋白那樣直接坐在了她的床榻上。
嫉妒!
男人的嫉妒之心有時候也是十分可怕的!
于是,男子轉念間想起了一條毒計!
“師兄,你你不能這麽做,你這麽做,不是要讓他死嗎?”女子的語氣裏露出了一絲驚恐。
“我就是要殺他!”男子發狠道。
“……”
本來抱着看戲心态的蘇秋白也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好不容易從狼口逃生,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難道又要葬身于此嗎?
“師兄,說說你的條件吧!我想,要告訴掌門,你早就去了,何必在這裏跟我廢話!”女子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自己這個師兄,她是最清楚不過了,平素遊手好閑不說,還到處沾花惹草,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便整日喜歡過來糾纏,自己已經明确地拒絕過了他很多次了,可是,他卻依然死性不改,天天上門。那日,女子也是受不了他的叨擾,所以才出門去散散心,不想,無意間救下了被狼群襲擊的蘇秋白。
“師妹,我們之間是有婚約的,這點你不會不清楚吧!”男子說道。
婚約?女子猛地想了起來,自己打小孤苦伶仃,後來聽掌門說,自己好像真的和某人訂過婚約!可是,怎麽會是他!
“沒錯!就是我!”男子似乎猜到了女子的想法,“隻要你答應跟我完婚,今天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這男的,我可以擔保他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裏!不過,你要是不答應,就休怪師兄我不顧師門的情義了!”
聽到男子的話,蘇秋白和女子皆是一愣,趁火打劫,這是在他們心中不約而同出現的一個想法!
“師兄,你,你……”女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