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女臉色不屑,瞅着阮玉還有張佐倩,那張嘴撇的都快到後腦勺了。
這女人嘴裏說出來的話,那更是傷人,竟然直接罵開人了。
張佐倩什麽脾氣,哪會受這種氣,撇嘴罵道:“拜托,在你說話的回收,把眼睜大點好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黑絲小短裙,連屁股都蓋不住,你勾引誰呢?”
“倩倩姐,這還用問麽?你看看他身邊,哎媽呀,十好幾個啊!你說這麽多的人,她要這麽接客啊?”阮玉那張嘴更毒,而且她看着黑絲女的目光裏,還真就是充滿了擔心。
黑絲女被說得臉色通紅,罵道:“你們放屁,這是我表哥。”
張佐倩吃驚的捂住了小嘴兒,叫道:“哎媽,你連表哥都不放過?小姐,你這是饑渴到什麽地步了啊?”
阮玉也是滿臉的震驚,上下看了眼那個黑絲女,忽然搖頭勸道:“小姐,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家吧,你看看你這表哥,身體這麽強壯,估計你吃不消啊!”
“你們放屁。”黑絲女急的眼睛都要紅了,罵道:“表哥,你給我撕爛她們的嘴。”
“咳咳……”一陣咳嗽聲随之響起,然hòu 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就走了出來。
這家夥身材還真夠高大的,足有一米九,上身隻穿了件黑色的跨欄小背心,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肩膀和胳膊上,健壯的肌肉疙疙瘩瘩,看上去很是吓人。
特别是這人的手臂上,還紋了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這青龍還是彩色的,既好看,還有點讓人驚恐。
畢竟在這個社會上,好人紋身的并不多,就算有特别喜歡紋身的好人,那也是寥寥之數,絕對沒有混混多。
不過看眼前這個大光頭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雖然不是好人,可這人偏偏露出了一副好人的微xiào 來:“小妹妹,嘴下積德啊!”
“誰是你小妹妹啊?”阮玉小嘴兒一撇,伸手就把蘇秋白摟住了,喊道:“看到沒,這才是我的小哥哥。”
别看她平時大咧咧的,可論長相論身材,那絕對的美少女。也正因爲如此,就算她罵人的樣子,那也看起來有點可愛。尤其是對面的這些歌男人,在看着阮玉的時候,那一對對眼珠子,就跟惡狼似的。
不過可愛歸可愛,可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主dòng 抱住别的男人的胳膊,這事兒讓猛男不樂yì 了,眉頭一皺,喝道:“小妞,知道我是誰麽?”
一聽這套台詞兒,蘇秋白頓時樂了:“哎喲我去,這台詞好耳熟啊?”
阮玉嘻嘻一笑,說道:“小白哥,電影裏那些小混混見到主角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說法麽?先說你知道我是誰麽?然hòu 就被主角一頓狂虐。小白哥,你今天打算怎麽虐他們啊?”
“卧槽!”光頭男頓時大怒,罵道:“還想虐我們?就他這小體格,被我們虐還差不多。”
阮玉那些話,也同樣給蘇秋白拉來了滿血的仇恨。光頭男身後的那些人聽了,也是氣的咬牙切齒,一個個撸胳膊挽袖子的,嘴裏更漢斯罵罵咧咧起來:
“靠,哪來的小白臉?裝逼裝到這兒來了,活膩歪了吧?”
“還費什麽話啊?上去弄他一頓。”
“都有毛病吧?”蘇秋白有些不樂yì 了,心說這妞說話,你們沖我叫喚什麽?
他這句話出口,那幫漢子們更加的憤怒了,一個個呲牙咧嘴地湊了上來,那個光頭男更是厲聲罵道:“小子,我們可是血狼幫的。知道我老大是誰麽?血手屠夫?聽見過沒有?你竟然敢瞧不起我們?找死了吧?”
“呼啦!”光頭的聲音剛剛落地,那些跟進來看熱鬧的人就同時向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雖然都後退了,可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大家夥本來就是過來看熱鬧的?這熱鬧還沒開始呢?離開那不是太虧了麽。
一個是自稱幾億資産的富二代,一個是江海聞名的黑幫血狼幫。這兩邊要是打起來,那肯定比看電影來勁不是?
這些人各懷心思,一個個抻着脖子瞪着眼,翹着腳後跟往這邊看。可櫃台裏面的售貨小姐臉色卻變了下,随後悄悄把手伸到櫃台底下,按響了報警器。
蘇秋白并沒有看到獸火,他現在的心情,完全被這個光頭男的話給搞糟了。
“你們是血狼幫的?”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陰冷下來。
隻不過他臉上的陰冷,卻沒有讓任何人重視,光頭男依舊是那副盛氣淩人的表情,獰聲罵道:“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可惜特麽晚了。”
黑絲女也以爲蘇秋白是害怕了,不由撇嘴罵道:“别以爲你是什麽榮譽校長,就可以随便罵人。我告訴你,既然罵了我,那就得給我賠償?”
張佐倩哪會吃這種氣,再說了,他對蘇秋白的本事絕對信任。
别說什麽血狼幫,就是金狼幫,在蘇秋白的眼裏,那也絕對是小菜一碟。
有了這樣的絕對信任,她那小嘴兒撇的比那黑絲女還要厲害,罵道:“你不是賣的麽?怎麽變成訛人的了?”
“你找死?”黑絲女大怒。
張佐倩毫不示弱:“是啊,我就是找死,有本事你過來殺了我?”
黑絲女怒不可遏,猛地撲了上去,伸開染着紅指甲的雙手,沖着張佐倩的臉蛋兒狠狠抓了過去。
張佐倩嘴皮子絕對利索,可要是動手,那就有點不夠看了。她都沒反應過來呢,人家黑絲女已經撲了上來。
“你個臭三八,老娘花了你的臉。”黑絲女惡狠狠地罵着,沖着呆若木雞的張佐倩那張臉,用力抓了過去。
眼看她的手指就要抓在張佐倩的臉上,她正咬牙切齒發狠的時候,從旁邊忽然踹過來一隻腳。
“砰!”她的手指還沒碰到張佐倩的臉蛋兒,小肚子先重重挨了一下。
這一腳來的又快又夠狠,而且力氣還有點超大,她還沒慘叫出聲呢,人就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了回去。
偏巧,她還穿了雙高跟鞋,沒倒退幾步,就把腳給崴了,身子一晃,仰頭向後摔去。
也幸虧光頭男站的不遠,伸手就把她給抱了起來,否則的話,肯定得摔個腦震蕩。
“哎喲……”被光頭抱住,黑絲女卻是不住慘叫。看她捂着小腹、臉色青中透白的樣子,明顯是疼得不輕。
光頭被吓了一跳,低頭問道:“小美,你怎麽樣?”
“表哥,我……疼!”黑絲女疼的話都說不連貫了。
“媽的,敢踹人?”一個大漢大怒,撲上來就是一拳。
張佐倩還在那邊沒反應過來呢,剛扭過頭去,想看看是誰踹的黑絲女。可頭剛扭過去,那個大漢一拳就打了過來。
她哪裏見過這種陣勢,被吓得一聲慘叫,伸手就把腦袋被抱住了。
“嗖!”就在她以爲自己要被人一拳打死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子被人一拉,然hòu 耳邊就挺到了一陣風聲。
“砰!”又一聲悶響傳來,然hòu 就是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她驚yà 的擡頭一看,發現喊疼的竟是那個要打自己的光頭,頓時歡喜起來:“小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人打我。”
“倩倩姐,你看清楚在說話好不好?不是小白哥動的手,是我好不好?”
“啊?”張佐倩一愣,随後扭頭看向了說話的阮玉,頓時傻了:“小玉?怎麽能是你呢?”
“爲啥不是我呢?”阮玉惡聲惡氣地罵道:“我可是個高手的好不好?”
一聽這話,蘇秋白好懸沒樂了。心說就叫你這樣的還是高手?連黃級都沒達到,你也就對付個普通人還行。
心裏雖然這麽想,可他卻不會輕易插手。阮玉學了這麽長時間的功夫,也是該找個人實踐下了。
“媽的,敢打我的人?”光頭男頓時大怒,讓懷裏的黑絲女子自己站好,他甩開大步,向着阮玉沖了過去。
阮玉一米六五,這光頭一米九,兩人的身高差距太大了。周圍的人一看這個,頓時發出了一陣驚叫聲。
聽到這樣的驚呼,光頭男卻猛地一聲獰笑:“小丫頭片子,敢打我的人,老子一拳打死你。”
他嘴裏惡狠狠地說着,右手的拳頭猛地掄了起來,沖着阮玉的腦袋,一拳打了過去。
她這拳頭很大,看上去都快趕上阮玉的腦袋了。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又發出一陣驚呼。
阮玉卻是臉色不變,頭往旁邊一歪,下面一腳蹬了出去。
“砰!”她這一腳速度非常快,而且也正中目标。但是和剛才不同的是,這次踹中了人,卻沒有把人給踹回去,反而把她自己給震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哎喲!”她歪歪斜斜地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哭喪着臉喊道:“小白哥,我的腳腕好痛。”
“痛麽?”蘇秋白還沒說話,光頭卻先笑了:“小妹妹,你們女孩子第一次都很痛的。不過你放心,哥哥下一次少使點勁兒,不僅不會讓你痛,還會讓你舒服呢。”
“找死!”蘇秋白眼神一冷,身子輕輕一晃,就到了光頭的面前。
光頭正看着阮玉滿臉淫笑呢,隻感覺眼前一花,就發現面前多了個人,頓時被吓了一跳:“卧槽……”
“咣!”一聲巨響蓦然發出,然hòu 特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嗖的聲向後飛了出去。
“踹飛了?”一聲驚呼傳來,卻沒有任何人給于附和。
這麽多看熱鬧的人,卻在此時鴉雀無聲。大家夥都呆呆地看着還在快攻中飛翔的光頭,都感覺後背上,冒出了一層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