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鬼!”聽了女醫生的尖叫,蘇秋白有些無語地現出了身形。︾,
他哪裏知道,他這麽一出現,那效果還不如不出來呢。本來慘叫的女醫生隻是看了他一眼,随後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不會吧?”看着女醫生暈倒在了周小兵的身上,蘇秋白卻是郁悶到了極點。
不過這樣也好,女醫生暈了,他倒是不用顧忌現場有人了。
看了眼表情還帶着驚恐的周小兵,他右手一伸,輕輕搭在了對方的頭頂上。
其實剛才的時候,他就對周小兵搜魂了。可是當他的心嬰進入對方識海之後,才發現在這家夥的識海裏面,竟然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種情形他還從來就沒見過,因爲任何人的識海裏面,必然會着原來的記憶。可這周小兵的識海就非常不同,就好像是張白紙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
試了幾次之後他才發現,不是對方的識海沒有記憶,而是被人動了手腳。
這不是障眼法,而是的的确确的法術痕迹。而且這種封印,他根本既沒有辦法破開。
就因爲找不到有用的東西,所以他才對那女醫生說了一句,然後現出了身形。
他本以爲隻有心嬰之力,才破不開那個封印,可沒想到親自動手,運用上了靈力,結果還是和剛才一樣,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
“我擦!”感覺着對方識海封印的堅固,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搜不了這小子的魂,他就不可能知道冰海之心在哪兒。找不到那顆價值連城的寶貝,那周若蘭的麻煩就解決不掉。
這些事情聯系起來,他頓時有些頭大了。
“怎麽辦呢?”看着昏迷過去的周小兵還有那女醫生,他忍不住摸摸鼻子。
隻想了好久,他也依然沒有辦法,最後隻好瞪了眼周小兵,随後身子一閃,再次沒了影子。
不知過了多久,周小兵臉上的驚恐和痛苦在漸漸消失,眼皮蠕動幾下,終于睜開了眼睛。
“剛才是怎麽了?”他用力搖了下頭,想回憶下剛才的情形。
可事情還沒想起來呢,他就先察覺懷裏有個女人。低頭一看,他頓時看到了女醫生外在他肩膀上的臉。
看到女醫生的臉,他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剛才好像想把這女的給上了。可在摸到興頭上的時候,腦子裏卻歘來了一股刺痛,好像有什麽東西闖進去了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東西進入了我的腦袋?”他呆呆地看着女醫生那張還算漂亮的臉,心裏完全沒有了任何欲念,想的全都是剛才的事情。
當他再次回想起有東西闖進腦袋的時候,他忽然已經,接着就失聲叫道:“不好,剛才是特麽有人想對我搜魂?”
他這聲驚呼發出來,隐匿在空氣中的蘇秋白卻有些呆住了,因爲他從來就沒想過,周小兵竟然知道搜魂的說法。、
不過他随後就想起了對方識海裏的封印。能給别人時還布置封印的人,能是普通人麽?
讓他感興趣的,是什麽人給周小兵識海布置了封印?能有這種手段的,絕對也是修行人啊?
“媽的!幸虧老神仙給了我一道靈印,不然的話,我豈不是就要死了?”
“老神仙?”聽了周小兵的驚呼,蘇秋白皺皺眉頭,可随後臉上就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行!我得趕緊走?”周小兵嘴裏說着,眼睛觀察了下四周,随後用力一推,直接就把女人從身上推了下去。
“噗通!”女醫生從他身上摔了下去,立刻發出了一聲呻吟。
周小兵卻是看都不看女醫生一眼,直接起身,撒腿就往門口跑去。
看着他飛快出門,蘇秋白的臉色又陰郁了幾分。
這小子剛剛還想占這女人的便宜,可現在随手就把人給推倒了,都不看看人摔壞了沒有,就獨自跑走了。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小子就是個天性涼薄的家夥。
“啊……”直到周小兵的腳步聲消失,女醫生才敢發出了第二聲呻吟。
随着呻吟聲,她漸漸從地上爬了起來,揉着被摔疼來的臀部,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蘇秋白忍不住翻翻白眼,心說難怪周小兵想要非禮你,就你這對碩大的臀部,那也的确很勾引人的啊!
當然了,這也是他心裏的郁悶,那是絕對不會主動獻身的。
他之所以不立刻跟着周小兵去離去,完全是擔心對方背後有個修行人,如果被人發現追蹤,那可不利于他的計劃。
又等了一小會兒,他就再也等不下去了,因爲地上的女醫生竟然撩起了白大褂,好像是要檢查她的胸部。
這玩意兒不能看,蘇秋白也不想看,所以直接閃身離開了急診室。
飛到半空中,他很快就找到了周小兵。這小子剛剛上了法拉利,正往門口開呢。
既然找到了人,他也就不再急于跟上,反正這小子身上留下了他的神識印記,無論到了哪兒,也逃不過他的監視。
此時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鍾,周小兵如果不回家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去找他的後.台。最大的可能,就是去找那個所謂的老神仙、
老神仙?要說長得像是老神仙的人,有誰還能比得上元陽子?
想到這一點,他忍不住笑了笑,随後身子一晃,這就想去酒店。因爲金翅大鵬和元陽子都在酒店裏住着。
當然了,除了這倆人,小狐狸蘇曉曉也在那兒住着呢。
可惜,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感覺心嬰有了焦慮的感覺,好像是周若蘭那邊又發生了事情。
“嗖!”他身子一晃,直接沖向了周若蘭的别墅。
周小兵這邊有他的神識印記,而且這小子現在還沒有找到正主,也沒必要繼續跟着。
重要的是,這小子後面還有個修行人,他擔心跟上去的話,會被人給察覺。
幾分鍾之後,他就又回到了周若蘭别墅的上方。隻是他仔細感覺了下,發現别墅裏并沒有什麽異常現象。
除了在别墅的第三曾,有着周若蘭的氣息之外,在這建别墅裏,連第二個人的氣息都不存在。
既然都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那這女人還能遇到什麽危險?
如果不是周若蘭是個女人,他早就用神識搜查了。,可現在,他擔心利用神識搜索的話,會發現些不該看的東西。
如果看到周若蘭休息的樣子,那就有些不好了。要是被誤會成流氓,那多冤啊!雖然那女人恐怕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流氓,可自己總不能真的去做流氓吧?
“美女倒是救了,可卻被當成了流氓,我這神仙當的可有點憋屈啊!”他摸摸鼻子,苦笑了幾聲。
既然不能用神識搜索,那他也隻有親身進入别墅去看看了。
因爲有着小不點的幫助,所以他也不用擔心會被周若蘭看到,所以在進入别墅之後,直接奔向了第三層。
剛才他已經發現了周若蘭,有了目标,他自然不會去繞遠路。
客廳的面積不小,牆壁裝飾的很是自然純樸。一棵彎彎曲曲的樹枝橫放在牆壁上,牆壁的背.景上更是花了些樹葉鮮花,枝頭的末端還有隻花花綠綠的鹦鹉,看上去非常的逼真。
“有人來啦,有人來啦!”有些沙啞的叫聲忽然響起,倒是把蘇秋白給吓了一跳。
他仔細一瞧,敢情那鹦鹉不是假的,竟然是真的。
隻是讓他震驚的是,正在喊叫的鹦鹉不但撲楞着翅膀,所看的方向,竟然還是他的位置。
“我嘞個去的,這小鳥怎麽看見我的?”
“有人來啦……”鹦鹉還在不斷撲棱翅膀,看着蘇秋白的方向繼續尖叫:“抓流氓,抓流氓啊!”
聽到後面這句,蘇秋白好懸沒被氣暈過去:一隻小鳥,竟然說抓流氓?特麽哥是流氓麽?
“嘩啦!”就在他合計着,是不是過去把小鹦鹉給掐死的時候,一扇小木門忽然被人給拉開了。
當他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周若蘭時,頓時眼睛一直,随後又急忙轉移開了視線。
我嘞個擦的,這女人想幹啥?怎麽穿着睡衣就出來了?
“主人,抓流氓,快抓流氓。”鹦鹉還在不斷尖叫。
“小英不要喊了!”周若蘭輕輕喊了一聲,随後就問道:“蘇先生,是你來了麽?”
聽到這話,正在郁悶的蘇秋白立刻愣住,呆呆地看着正在看着他的周若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女人能看到自己麽?不然的話,他怎麽會看着自己所站立的方向?還有,她怎麽會知道來的是自己?這裏面難道還有隐情不成?
“男人,是個男人。”鹦鹉又開始撲楞着翅膀喊叫了。
“小英不要叫了,我知道是個男人?”
“主人,抓流氓……”
“閉嘴!”蘇秋白實在聽不下去了,甩手一指,靈力之箭嗖的聲飛了出去,直接就把小鹦鹉給幹暈了。
“蘇先生,真的是你啊!”小鹦鹉那邊被打暈了,可周若蘭卻是聽到了蘇秋白惱怒的聲音,頓時又驚又喜地喊出了聲來。
都到了這個地步,蘇秋白就算是想躲都不行了,隻好現出了身形。
“蘇先生!”
“不用喊了!”蘇秋白與麽地摸了下鼻子,苦笑着說道:“周小姐,看來你是故意的啊。”
“我……”周若蘭張張嘴,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事情,臉色忽然蒼白了起來。(51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