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關于高亮的兇殺案件張狂肯定是不會知道的,此時他還在新買的世界名床上呼呼大睡呢。[燃^文^書庫][]
“咚咚咚”連續的敲門聲響起,随後一個很有魅力的女聲傳了進來,“張狂,快起來吃早飯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上班嗎?”
張狂之前和兩位學長“同居”的時候,根本不會互相喊起床,而劉麗搬進來的這幾天裏也沒有這個習慣。
很顯然,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新來的住客許玲珑。
張狂此時正做着美夢呢,眼看着都将範芳芳脫成了小羊羔,就要提槍上馬策馬奔騰的時候,被這從未有過的“起床鈴聲”給驚醒了,然後範芳芳瞬間就消失了,美夢就那樣破碎了。
“唉,人生的一大憾事啊。”張狂睜開迷糊的雙眼,對着外面喊了一聲,“起來了,就來。”
随後開始洗漱起來。
男人早上的時間都交給懶覺了,而女人每天則是要比男人先起床半小時,不過最後卻還要男人等她們,因爲她們的眼線還木有畫好、粉底還木有打好。
很快,張狂就弄好一切,走出房門。
一張餐桌上,坐着兩位美女,一清純冷豔、一成熟穩重,各領風騷,實在養眼。
“每天早上,看到你和陽光都在,便是幸福。”突然,張狂想起了一句很有韻味的話。下一章節已更新
“過來吃點吧,你都要遲到了。”許玲珑見到張狂出來,連忙招呼道。
張狂擡頭看表,的确,已8點30多了,而醫院的要求是9點上班,雖然他現在還隻是兼職,不過也不能随意遲到不是。
張狂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兼職護理,工作還是比較輕松的,如果沒有特殊的病人需要看護的話,他就不需要工作。
他上一個看護的病人正是姚韻,在被他治好之後也就直接出院了,而這些天來醫院一直沒有住進來需要被特殊看護的病人,所以他也就不需要去醫院上班,一直到昨天晚上接到王姐的電話,說是特護病房來了一位老爺爺,讓他從今天開始前去看護。
其實,張狂有想過辭職不幹,但是後來想想,自己作爲太古狂醫的繼承人,獲得了《狂醫神鼎》和五種丹藥,對于一般的病症可謂是手到擒來,豈能浪費這樣的天賦?
再者說了,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自己作爲太古狂醫的繼承人,一定要将狂醫的精神給發揚光大,絕對不可以辱沒了太古狂醫的名聲。
張狂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抓起面前的三明治面包就往嘴裏塞,邊吃邊說:“還是許姐好啊,不像某人,隻知道吃卻一點都不會做。”
雖然張狂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答案卻是不言而喻。
“吃飯都是堵不住你的嘴。”劉麗狠狠的白了的張狂一眼,随後繼續消滅手中的面包。
“你昨天吃我的早餐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張狂還準備說些什麽,可是卻被許玲珑打斷了。
“好了好了,吃飯的時候吵什麽。真不知道你們倆是怎麽回事,一碰面就吵架,好歹也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啊,難道就不能和睦一些嘛?家和萬事興嘛。”許玲珑勸說道。
“誰和他家和萬事興。”劉麗和張狂異口同聲的說道,随後對視一眼,眼神都充滿了“怒火”。
“哼
。”兩人冷哼一聲,各自撇過頭去。
“唉……”許玲珑看着兩人,不由自主的歎息一聲,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樣的結局算是最好的了。
餐桌上默默無聲,張狂胡亂的吃了一些,随後站起身來,說道:“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吧。”
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許玲珑和劉麗兩人也在半小時各自離開了,一個也繼續自己的兼職,另一個則是去公司上班。
打的來到第一人民醫院,張狂輕車熟路的來到八樓,一眼就看到了護士站的王姐。
“小張,這幾天休息好了吧?”王姐看到張狂,立即笑着迎了上來。
“還好啦。”張狂笑笑,随後眼露疑惑的問道,“王姐,這次住進來的是什麽來頭?”
“一位老爺爺,聽說家裏有政治背景。”王姐看了一眼四周,附耳到張狂耳邊輕聲說道,“雖然昨晚住進來的時候隻有兩三個人陪同,不過看身份氣質就非比尋常,尤其是院長都驚動了,親自前來安排一些相關事宜,并且對老者很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哦,我知道了。”張狂聞言心中略微有數,其實不用說他也明白,能夠住進第一人民醫院僅有的三個特殊病房的病人,一般都比較有來頭。
而且也正是因爲如此,醫院才會特意安排像張狂這樣的外聘的看護人員來進行看護,萬一在看護過程中出現了什麽差池,醫院方面可以撇開責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換好衣服,張狂走進了病房。
唰!
剛剛一步踏入病房,張狂就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掃射而過,全身的肌肉微微一陣收縮——目光很有侵略性。
張狂目光一凝,看向站起身來的中年男子——闆寸頭,國字臉,濃眉星目,不苟言笑。
最讓張狂感到驚訝的是,他從這名中年男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氣勢,那種“練武之人”才有的獨特氣勢——雖然并不是很強烈。
估摸了一下,也就和自己并沒有突破之前差不多——c級戰力。
“這是一個練家子!”張狂心中暗暗吃驚,沒有想到随便就遇到了一個能力者。
“你是?”中年男子雙目如炬的盯着張狂,沉聲問道,聲音充滿了男子漢特有的磁性魅力。
張狂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将房門關上,随後上前幾步來到床邊,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張狂,是看護人員。”
“嗯。”中年男子聞言微微點頭,眼中的氣勢這才稍稍消散,随後不再理會張狂,重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仿佛雕塑一樣。
“額……”張狂無語,這人還真是幹脆啊。
直到這個時候張狂才有功夫打量老人,臉頰狹長,下巴凸出,兩鬓斑白,面色有些蒼白,年紀大概在七十左右,而且看上去和趙本仙很香。
不過此時老人是閉着雙眼的,不知道是在睡着了還是怎麽的。
或許是攝于中年男子的威嚴,張狂動作也都是輕手輕腳的,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怕打擾到老人休息。
病房裏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張狂看着沉睡中的老人,突然心中一動,走到床頭看向貼在上面的病例:郭勝,72歲,癌症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