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吧,你們都聽到了吧,他自己親口承認的。”潘兵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對着周圍大喊大叫道,随後一臉鄙夷的看着張狂,“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的那副德行,這種場合也是你這種人能夠來的,還是自己識相點,乘早滾出去吧。”
周圍人之前也有些懷疑,畢竟這年頭有錢人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多了去的,就怕張狂到時候來個什麽有身份的人就不好了,不過這下聽到張狂自己親口承認自己沒有請帖,他們也就是放心了。
原來,這還真是一個過來裝逼的家夥啊。
“先生,真的很抱歉,今天這個宴會是私人的,前來參加的都持有請帖,如果你沒有的話,那麽還請你出……”保安站在張狂身前,客氣的說道。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他的請帖在我這。”
張狂順聲望去,感覺來人的身型有些熟悉,“福伯?”
“張狂少爺,您終于來了,小姐一直在念叨着您呢。”福伯佝偻着身子,恭敬的對張狂說道,随後轉身面對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蒙了的潘兵,對一旁很是恭敬的保安說道:“保安,将這個到處亂吠的家夥給我趕出去,這裏不是他這種人該來的地方,以後看見一次攆一次。”
“是。”保安之前對于潘兵的命令還是有些遲疑的,可是對于福伯的命令,卻是立即去執行了。
當下直接将處于呆滞狀态的潘兵給攆出去了了。
“慢着,将他的那張請帖給拿回來,真是浪費了一張這麽好的請帖。”福伯淡淡的說道,可是卻有着無邊的霸氣,那原本佝偻的身子此時在衆人眼也是被無限放大,挺直。
可憐的潘兵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攆出去了,連一口辯解的話都來不及說,他心中那叫一個郁悶了,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形勢就來個大逆轉呢?那個窮小子難道還是一個什麽了不起的人物?福伯竟然喊他爲什麽“張狂少爺”!
其實,這是福伯的特有稱呼,他這個人比較傳統,在姚家工作這麽多年,一直稱呼姚廣爲老爺,姚韻爲小姐。而張狂是姚韻看上的人,他自然會稱呼他爲少爺。
帶着無邊的郁悶和糾結,潘兵這位不可一世的潘大少在衆人唏噓和幸災樂禍的注視下被直接攆了出去。
“張狂少爺,哼,我記住你了。”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熱鬧非凡的藍色海洋别墅,潘兵陰沉着一張臉,一腳踹開自己愛車的車門,随後一騎絕塵而去。
周圍人将這一切的變化都是看在眼裏,對于張狂是更加的好奇了,這是誰啊?竟然讓姚家的大總管如此恭敬?
不過攝于福伯的威懾力,他們還是不敢貿然上去詢問的,隻能将疑惑深深的埋在心底,等找到合适的時機再來詢問吧。
“張狂少爺,裏面請。”福伯擺手說道。
張狂點點頭,也不矯情,直接率先朝裏走去。
雖然外面已經集結了很多的社會名流,但是那些還隻是名流的二三流,至于名流的名流則都是聚集在别墅裏面的。
在福伯的帶領下,張狂第一次踏進了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藍色海洋别墅。
藍色海洋,之所以稱之爲這樣的一個名字,全部都是因爲别墅裏面全部都是用一種藍色的波磚石裝飾的,整體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藍色海洋一樣,人站在裏面,就好像身處藍色海洋之中,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張狂一踏進藍色海洋别墅,就感覺到周圍有很多道包含着各種意味的眼光掃視了過來,在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内将自己從上到下、從外到内、從頭到腳給全部都看了個通透,就好像自己在這一刻被揭破了一樣。
“好不舒服的一種感覺。”刹那間,張狂就知道,自己一點都不适合這裏。
别墅裏面的人都是真正意義上的社會名流,不管是舉止、言行都是符合上流社會人的特點,此時看到福伯竟然親自領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走了進來,第一時間就将其分析了個透徹。
衣服,西貝貨,沒品;樣貌,對得起觀衆,及格;神态,有些慌張,内心不堅定。
恩,并沒有什麽出衆的地方,反而很沒品的樣子。
張狂嘴角那鄙夷的淺笑被他們理解爲慌張了。
“福伯,這位公子是?”好奇心是每個人都有的,當下梁氏集團的董事長梁元山走過來一臉笑意的問道。
“呵呵,這位是小姐的貴客,張狂少爺。”對于梁元山,福伯可不是像對待潘兵那樣的盛氣淩人啊,而是很平和的說道,就好像兩人是熟悉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梁氏集團在上京市也算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公司,旗下涉及很多行業,總資産加起來也有十億左右,雖然遠遠不及姚氏集團,但是也很是不錯了。
梁元山聽到福伯的介紹後,眼閃過一絲精光,“哦,原來是姚小姐的貴客啊,真是失敬啊。”
說着,梁元山就對着張狂伸出友誼之手,意圖很明顯。
無奈之下,張狂隻能與其握手,算是認識了。
“這下也算是朋友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比你大,就叫你張老弟,你就喊我梁老哥吧。”梁元山很是自來熟的說道。
張狂有些無奈,這人怎麽這麽無恥,自己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啊,就這樣被身體上占了便宜,精神上也占了便宜。
“對了,張老弟,介紹你認識一下,這是我那不争氣的犬子,梁磊。混小子,還不來拜見一下你張大哥。”梁元山說着,就從身後拉過來一個很是怪異的青年。
該怎麽說呢,張狂看上去都是有種眩暈的感覺,這個梁元山的兒子看上去竟然和那些非主流的小青年一樣,打扮的花裏胡哨的,頭發又長又染成了五彩色,很是耀眼,耳朵上還打着一個三個耳釘,眼睛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給人一種很是叛逆不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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