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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紀湘玉的聲音太小,以張狂超強的聽覺都是沒有聽清楚,“你大點聲,不費電。www.”
“噗嗤,。”紀湘玉被張狂的幽默弄笑了,随後稍微加大了一下音量的說道,“我……我的衣服都被撕碎了,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套衣服。”
現在紀湘玉全身上下就剩下粉色的文胸和内褲,其他的衣服都是被塔倫被撕扯掉了,用被子遮住自己外洩的春光,紀湘玉實在是有些窘迫,她什麽時候碰到過這種情況啊。
“衣服?”張狂一愣,随後便是反應過來,對哦,對于紀湘玉此時的狀态他還是比較清楚的,畢竟剛剛都是親手抱過的,那可是零距離接觸啊。
張狂在房間裏找了一下,竟然一件衣服都是沒有找到,這個總統套房也太名不副實了吧,最後隻有幾套浴巾,但是紀湘玉需要的卻是衣服,總不能讓她裹着浴巾出去吧。
“這樣吧,我出去給你買幾套衣服吧。”張狂沉吟再三,想來想去也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還真是奇怪,他每次和女生同住賓館的話,總是要給女生買東西,像上次的給範芳芳買衛生巾,這一次又是要給紀湘玉買衣服。
“恩。”紀湘玉将嬌軀蜷縮在被子裏面,用一種蚊子大小的聲音弱弱的答道。
“對了,你要什麽樣的衣服?”有過一次買衛生巾的經驗,張狂覺得自己還是問清楚比較好,不然到時候買的不滿意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又要再跑一趟。
“随便啦,隻要是女裝就可以啦。”紀湘玉還是弱弱的說道,她真的覺得挺丢人的,竟然讓男生給自己買衣服,自己卻是光着躲在被子裏不敢出去見人,這可是從未遇到過的事情啊。
“那好吧,你就待在房裏,哪裏也不要去,我去去就來。”張狂囑咐了一下,便是轉身要離去。
“那個……”紀湘玉突然開口道。
“什麽?”張狂轉過身來,疑惑的看着紀湘玉。
“那個塔倫會不會逃走啊?或者逃出來……”紀湘玉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
“放心吧,我會解決的。”張狂點點頭,安慰道,随後走出房間。
“唉……”等到張狂走了出去,紀湘玉這才探出頭來,量了周圍陌生的環境一眼,心中真是百味具雜啊。
張狂來到衛生間,塔倫竟然已經醒過來了,此時正在努力的磨綁在手上的繩索。
“哎喲,看不出來啊,抗擊能力挺不錯的啊。”張狂詫異的說道。
塔倫見到被張狂撞破了,當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義憤填膺的指責道:“你是誰?爲什麽要綁架我?我要去告你。”
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假面具已經被揭穿了,還準備蒙混過關呢。
“演技不錯啊,塔倫先生。”張狂輕笑一聲說道。
“你……”塔倫聽到張狂說出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顫,就欲說些什麽,好看的小說:。
可是張狂卻是不給他這個機會了,在塔倫驚駭莫名的睜大着的雙眼之中,一隻手越來越大,最後降臨在自己的脖頸處。
“就一直給我睡着吧,。”張狂一記手刀再次昏塔倫,随後關上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唉,什麽時候我淪爲爲女生服務的友善大使了?”
張狂走出房間,這裏是頂樓的總統套間,并沒有多少人,塔倫的事情還沒有被發現,畢竟他之前可是說過自己不需要任何服務,不能被擾,本來是爲了方便自己作奸犯科的,誰知現在竟然是自己被俘不被知曉的根源啊。
關上門,張狂直接乘着電梯下到一樓。
前台接待處,此時有一位非常有氣質的********正一臉焦急和憤怒的跟前台小姐說着什麽,她的身後還站着四位黑衣服的保镖,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主兒。
這位********就是娛樂界大名鼎鼎的經紀人英姐,她可是先後捧袖了很多的女明星啊,紀湘玉也算是她一手捧袖的。
很顯然,紀湘玉被人給俘虜了,英姐可是着急萬分啊,一邊派出手下通過各種方法去尋找,另外自己更是直接找酒店要人。
當然,這件事的處理還是要低調的,玉女天後紀湘玉被俘這樣的新聞可絕對不能讓媒體知道,不然的話,那就什麽都完了。
張狂并不知道這位********就是紀湘玉的經紀人英姐,直接走了出去。
上灘國際酒店處在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區,周圍都是一些大型的商場,什麽家樂福、沃爾瑪之類的。
對于買東西張狂真的是一竅不通,尤其是給女生買東西,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張狂原地站定,放眼望去,随後就是選擇了最近的一家商場,沃爾瑪,就是你了。
行走在大街上,張狂再一次感受到了首都燕京的繁華與時尚,街上一溜煙的時尚達人,女的漂亮,男的俊俏,極爲惹眼。
本來張狂也算是一位帥哥,可是此時卻是一點都凸顯不出來,因爲随便丢出一塊磚頭,砸中的十個人中,有九人是帥哥,還有一人是僞娘,那就更是俊俏非凡了。
張狂一路走來,看到了不下于百名美女,雖然其中并沒有一人是儲香梅、許婷、許玲珑那種級别的,但是架不住人家量多啊。
放眼望去,百花綻放啊。
當“質”不夠的時候,那就用“量”來湊啊,完全可以達到量變引起質變的效果。
張狂就在這種賞心悅目之中慢慢的挪到了沃爾瑪前面。
本以爲裏面的人會少一些,但是走進去才發現裏面的人比外面更多,這裏是購物者的天堂,是獵豔者的天堂,是釣凱子的天堂。
周圍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都是讓張狂看花了眼,都是找不着女性服飾專區了。
無奈之下,張狂隻能順着人流在商場裏面瞎轉悠了,最後總算是找到了賣女性衣服的地方。
“謝天謝地,總算是找着了,差點迷路啊。”張狂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随後徑直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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