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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刺青大漢連忙回過頭來,那個臭婊子此時正擺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雙腿大張,露出了無數神秘的景色,對自己勾勾手指頭,可是卻并沒有出聲喊自己啊。
“尼瑪的。”刺青大漢心頭一怒,就知道自己被張狂給耍了,回過頭來,可是哪裏還有張狂的身影啊。
“死鬼,你快來啊。”這一次,房間裏的那位是真的出聲喊自己了,刺青大漢心頭一動,獸血沸騰,當下也是顧不了什麽張狂了,嘭的一聲将門給關上,朝着床邊飛撲而去。
很快,房間裏便是響起了忘情的靡靡之音。
而張狂則是直接來到836,這一次沒有弄錯了。
不過這一次,張狂也是按了幾次門鈴,都是沒有沒人開門。
“靠,這小子在幹嘛呢?不會也是在做人倫大事吧?”張狂心中正疑惑着呢,門就是開了。
王海龍見到門外的是張狂,楞了一下,他還以爲是服務員送晚餐的呢。
“怎麽是你啊?”王海龍反應過來之後,臉上寫滿了遺憾。那個服務員能可是很漂亮的啊,而且還穿着制服,很有********的感覺,每次借着送餐的時間,王海龍都是會調戲一番。
“靠,你這是什麽表情?那我走行吧。”張狂說完就欲轉身離開。
“别介啊。”王海龍哪裏會讓張狂走啊,連忙拉住他,随後連拉帶拽的将他給拉進房間。
張狂也隻是做做樣子而已,既然都是進來了,所以他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
“幹什麽呢這幾天?都沒見你去找我啊。”張狂翹着二郎腿,很是随意的說道。
“靠,去找你!你以爲我不想啊,你家裏那麽多美嬌。娘,我要是去了,你還不以爲我是存心不良啊。”王海龍說起這事就是一肚子的火,自己一個人住在冷冰冰的賓館裏,而張狂則是和那麽多的極品美女同居一室,其他書友正在看:。
同樣都是二十好幾的有爲青年,爲什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嘿嘿。”張狂很是自豪的笑道,随後問道,“對了,你就一直待在賓館裏?都沒有出去?”
“要是一直待在賓館裏,那還不得逼瘋了。”王海龍白了養顔益一眼,說道,“這幾天白天我都是出去找工作的好不好,你以爲我是你啊,靠着收美女的租子就可以生活了。我可是有理想有抱負的有爲男兒啊,才不會像你那樣自甘堕落,有了女人就成天呆在家裏遊手好閑。”
“靠,有本事你也這樣啊,。”張狂對于王海龍的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行爲表示鄙視,“我這可是憑本事的啊。”
就在這時,張狂耳朵一動,他那超乎常人的聽力隐約聽到了一些怪異的聲音,好像是日語,是從對面的卧室裏傳出來的。
張狂心中一動,便是猜測出這個聲音的出處,當下直接朝着卧室奔去。
王海龍見到張狂奔向自己的卧室,心中一急,連忙上前阻攔,“靠,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準你進去。”
可是張狂哪裏會理會他的警告啊,直接破門而入。
房間裏面亂七八糟的,尤其是床邊,還堆積着一些紙團。
吸引了張狂全部目光的則是床對面的那台壁挂電視,此時正在播放着某島國愛情動作片。
“靠!蒼老師啊!高清啊!****啊!”
“靠!剛剛某人還是一臉大義淩然的斥責我,說我什麽墜落了,沉醉女人香之中。”張狂一臉鄙視的看着跟進來的王海龍,手指着電視中還在不斷哼哼唧唧的一女衆男,“這就是你所謂的有理想有抱負的有志青年?”
“嘿嘿,這不是爲了排遣寂寞嘛。”王海龍讒讒一笑,随後将電視給關掉,根本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可是你私闖民宅在先,這可是你的不對啊。”
“靠,這裏什麽時候變成你的民宅了。”張狂雖然心中對剛剛多播放的蒼老師高清****愛情動作片很是感興趣,但是礙于顔面,并沒有讓王海龍再次開電視,而是直接走了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别介啊。”王海龍将房門給關上,可是看到張狂這一次真的直接走出去了,連忙套上一件外套追了上去。
“你不在你的民宅裏面待着看愛情動作片,跟過來幹嘛?不怕有人會私闖民宅啊。”張狂撇撇嘴說道。
“咱倆誰跟誰啊。”王海龍攬住張狂的肩膀,“好兄弟,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張狂皺着眉頭說道。他還算立即就回去呢。
“嘿嘿,去了你就知道了。”王海龍不由分說,直接架着張狂走出去。
王海龍帶着張狂車來到城西,這裏的治安比較差,經常發生一些事情。
“無色酒吧?”張狂看着面前的酒吧,皺了一下眉頭。
“這裏是上京最有名的酒池肉林之一地‘無色’。”
張狂跟着一臉賤笑的王海龍走進這個名字怪異的酒吧。
從外面看,到是中規中距,和普通的酒吧一樣,外面都是些粗犷的裝飾和噴塗了彩漆地大字,外面站立的兩名大漢卻是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的味道,這大冷天地隻穿着一件小背心,露出一身浮起雞皮疙瘩地肌肉,說得好聽點叫酷,說得不好聽點就叫傻,最讓張狂郁悶的是,這鳥地方想要進去還得先看相,一個大漢像挑豬仔一樣地上下量着張狂,隻看得他冒火前,這才揮手示意他們進去,好看的小說:。
“什麽玩意?”張狂納悶地低頭走進了大門。
酒吧很小,特意掩蓋住了光線,每張吧台上都點燃着一杯蠟燭,頂上懸吊着幾盞緩緩遊動的小燈,猶如月亮一般散發着微弱清冷的光芒,讓人有種日夜不分的錯覺,光線黯淡,卻又能讓人模糊視物,張狂也沒覺得這酒吧有什麽特别,。
王海龍帶着張狂在酒吧裏轉了一下,臉上露出幾絲期待的神情,随意地找了張空吧台坐下,早已注意上他們的女人立刻妩媚地一笑,翩翩而來。
“來點什麽?袖酒還是洋酒?”王海龍笑着接過女人遞來的酒單,看着張狂說道。
“洋酒吧!袖酒這玩意喝起來沒勁!”張狂的話讓身邊俯下身來地女人嬌媚地一樂,身體輕輕地挨上張狂。
張狂隻覺得一陣幽香撲鼻,眼睛一斜,正要看見女人那敞開的禮服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鼻子一皺,我靠,沒帶BRA!
“公子要什麽洋酒?我們這裏都有。”女人似乎察覺了張狂那**裸的目光,笑得更加嬌豔,身體也彎得更起,似乎想把自己那一對雪白的胸脯狠狠地塞進他的嘴巴裏一樣,看着張狂那收回去的目光,身體微微一澀,立即就很職業性地媚笑一下,收斂了動作。
“看不上這些女人吧!”王海龍看着扭着美。臀走過去上酒的女郎,沒有回頭,隻是嬉笑一聲說道:“這裏隻是喝喝酒,暖下心而已,這些庸脂俗粉隻是讓我們先岔岔眼,這裏地老闆賊精,很了解來玩人的心态……!嗯,差不多了。等等再進去。”
“再進去?難道裏面還有其他的玩意?”張狂也知道一些地下娛樂場所都有暗室,但是隻有耳聞沒有目睹,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下。
“那當然了!我王海龍介紹的地方,怎麽可能就是這調調,忒丢人。”面露得意的王海龍啧啧嘴,揮手叫過來兩隻上等雪茄。
“不對啊,你不是說這幾天你都是在找工作嘛?怎麽會對這裏這麽熟悉?”張狂突然想到了王海龍之前所說的,連忙問道。
“額……”王海龍眼珠一轉,說道,“我不正是來這找工作的嘛。”
酒上來之後,那女郎也識趣地坐在一邊,兩人舉杯交盞喝了一陣,張狂挑挑頭,撇嘴吸了口煙。
“好了,開始了,我們進去!”興奮的王海龍忽然一把拉住張狂的手,搶着朝一道緩緩開啓的牆壁裏走去。
黑洞洞的空間裏沒有一絲光線,腳步落地很柔軟,估計是鋪了一層厚厚地地毯,彌漫在黑暗裏的縷縷煙霧帶着絲絲甜香傳到張狂的鼻子裏,順着呼吸道混進血液裏,有一點點挑逗催情的作用。
“嚓!嚓!”猛然間幾道刺眼的煙火蓦然炸亮了整個空間,無數歡叫象炮仗一般噼裏啪啦地響起,張狂隻覺得瞳孔猛然一縮,眼睛閃得異常難受,還沒反應過來,身體處就貼過一個香膩嬌嫩地身體,下意識地抖手一震,一聲尖銳的慘叫響起,然後地面重重的顫抖一下,叫聲啞然而止,張狂卻在這瞬間閃電一般地換了個身位,衆人睜開眼,同時發出一聲巨大地抽吸。
一個英俊帥氣,隻有面帶邪陰之色的男人茫然地站立,在他身下,一個穿着晚禮服的女郎,卷縮着雪白嬌嫩的身體在躺在他腳下痛苦地哀号。
“不……不是我幹的。”男人憤怒地咆哮,得到的卻是其他人不屑和鄙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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