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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蒙着不同顔色面紗,身材嬌好,僅穿着一層性感薄紗的女人走到了鐵籠裏,身體猶如盤蛇一般纏繞在鋼管上,賣弄着各種誘惑的姿勢,随後開始瘋狂跳起了鋼管舞,其他書友正在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就上比^^奇^^中^^文^^網]
張狂看着這一幕,眉頭微皺,不知是被吸引了還是别的什麽。
“她們都是自願的。”王海龍主動爲張狂解釋說道,“這是這裏的特色,用來吸引顧客的。每天都有三個這樣的女人送上台。媽的,老子真搞不懂,不就是錢嗎?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王海龍說是這樣說,可是眼睛卻一直死盯着這些**裸的羔羊,目不轉睛。
“哦,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張狂舔舔唇,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女人,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呢?老闆也有問我們幹不幹。切,出來賺點錢可以,這樣糟踐自己,我們可不幹!可能是被逼的,也可能是自願的,這年頭什麽人都有。”張狂身邊的女人有點吃味的說道。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不錯,英俊帥朗,幽默風趣,即使不要錢,和他睡一晚上也好。要是他看上了這些女人,自己也就沒戲了,畢竟這樣的地方,自己也隻是偶爾來一次,一爲解悶,二來還能搞點錢。要是像今天這樣遇上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還可以有過一場露水因緣。
“哦!”張狂同樣不屑地看了外面一眼,這些女人不知道該用可憐還是可悲來形容,正要返回坐下,王海龍卻笑道:“别急,馬上這些女人就會被脫掉面紗,讓人挑選,看看也無妨。說不定還有認識的!”
“認識的?我靠,就算認識你躲都躲不及吧?”張狂笑着捶了王海龍一下,自己坐到了一邊。
外面也更加瘋狂起來,三個女人更加賣力的表演,赢得陣陣狼嚎。
片刻之後,三個女人的面紗終于在萬衆期待之中被揭了下來。
“咦!”王海龍先是一愣,随後直起身來,定定的看着其中的一個女人,有些奇怪的說道:“老子還真的好像認識一個,那不是翁肥豬的小蜜嗎?我靠,還真是她!阿狂,來看看,過來!”
“翁肥豬的小蜜?”張狂同樣好奇地站起來,走到窗前一看,隻是一眼,頓時眼睛發黑,胸口猶如被一塊巨石壓住,整個人都透不過氣來。
“嘿嘿,就是她。沒錯!這小娘皮不是挺騷的嗎?前幾天肥豬翁帶她去貴喜樓喝酒,老子親眼見過她的樣子,看上去蠻清純的,誰知道現在變成這個樣。要是肥豬翁知道自己的馬子來這裏給他戴綠帽子,恐怕會直接氣死,啧啧!”王海龍依然淫笑道,卻渾然不知張狂那已經發綠的臉。
然而張狂卻是瞬間愣住了,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死死的盯住中間的那個女人,那個曾經和自己很熟悉的女人,。
“海龍!幫我把她叫過來!”回過神來,張狂看向王海龍,不容置疑的說道。
王海龍先是一愣,随後奇怪地一轉身,頓時吓了一跳,眼前這個兄弟地眼神忒吓人,好像一頭被惹怒了的老虎。
“阿……阿狂,這樣的女人髒!”還以爲是張狂看上了那個女人,王海龍好意地勸阻,卻被張狂橫了一眼。
王海龍心中一凜,不敢再說什麽,趕緊按下身邊的呼叫燈。
很快就有兩名女服務員就來到這裏,其中一人很是恭敬和熱情的說道,“先生,不知道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嗎?”
“去,将中間那個穿黑色蕾絲内衣的女人帶過來,。”王海龍看了張狂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的念頭,主動開口說道。
“這……”女服務員秀眉微微一皺,有些歉意的說道,“這恐怕不符合規矩吧。她們隻是表演人員,不陪酒。”
王海龍有些難辦,不過卻注意到張狂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當下不疑有他,大聲呵斥道,“顧客是上帝。讓你們去你們就去,哪裏來這麽多的廢話。有什麽後果,老子一人承擔了。”
“這……”那名女服務員還是有些遲疑,但她身邊年齡稍大一些的女服務員卻一把拉住了她,對着她搖搖頭,随後一臉微笑的對王海龍說道,“先生稍等,我們立即就将她帶過來。”
微微躬身,兩女退出了包廂。
沒過多久,也就三分鍾左右的樣子,兩名女服務員就帶着那名隻穿着黑色蕾絲内衣的内人走了進來。
還沒等王海龍再次開口相勸,張狂雙眼盡赤,面目猙獰地一把将這個渾渾噩噩的女人推到了沙發上……
“喂,你幹什麽?”送人來的兩名女服務員見狀立即上前阻止。
“立即給我滾出去。”張狂卻是面色一怒,一股淩厲的氣勢向着四周擴散開去,将兩名女服務員吓得面色發青。
“不好意思,你們先出去,我們有點事情。”王海龍上前一步,給兩名女服務員每人塞了幾張鈔票,強勢的說道,“放心,我們不會亂來。”
兩名女服務員相視一眼,随後做出了一個決定找老闆,繼而識趣地的離開了包廂。
“阿狂,怎麽了?你認識她?”王海龍看着張狂此刻的樣子,面目猙獰,心中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回答。
這個被他叫進來的女人此時已經媚态百出,猶如一個饑渴的怨婦,嘴巴微啓,發出一絲絲呻吟。
張狂皺着的眉頭更緊了。
“我出去把錢交了!”王海龍咽咽口水,這個女人還真是個極品,藥性上來的她,渾身顯露出一層玫瑰色的粉袖,猶如一朵含苞待放,任君采摘的嬌嫩鮮花,暈袖的小臉盡顯狐媚,很是勾人心魄。
可是他也不敢多看,趕緊找個借口出門,他不知道張狂和這個女人有什麽關系,但是卻知道此時自己在這裏肯定不合适。
“嗚……好熱!”王海龍剛走出門,這個女人就像是脫繭而出的蠶一樣,将身上地絲紗掙開,衣不遮體,僅有幾片破碎的薄絲貼在關鍵部位,卻更加顯得性感嬌豔。
“小蘭!你怎麽在這裏?”張狂脫下西服,想要裹住呻吟的這個女人。
沒等張狂收手,小蘭像一根攀附在老樹上的藤條,八爪魚一般死死地纏在了張狂的身上,在他耳邊呢喃着:“熱……好人,求求你,幫人家止熱吧,!嗚,真的好熱,你摸摸!”
說着說着,小蘭就将嘴親向了張狂。
柔軟如綿,張狂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身體火熱的小蘭愈發難受地呻吟着,不斷地親吻着張狂的臉,使勁地想要将他拉下,可是張狂卻聳立如山,一動不動,隻是怒視着她,。
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憤怒與悲哀,小蘭像水一般地滑下張狂的身體,繼續忘情着。
“啪。”一陣厲風呼地一下扇到她臉上,将她狠狠地到沙發上。
張狂怒了,他沒想到小蘭居然堕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這個女人是偉子的最愛,這個曾經抛棄了自己好友的女人,這個依附了大款,甘願當别人小三的女人,自己隻是認爲她貪圖富貴,卻沒想到如今卻自甘堕落到了這種地步,難道她就沒有廉恥嗎?
偉子,真名叫楊偉,乃是張狂的一個好哥們,就像他和王海龍的關系一樣,都是那種很談得來的關系。
不過後來偉子卻是喜歡上了眼前這個叫做小蘭的女孩。
剛開始小蘭表現的都是比較淑女和乖巧,可是後來在經過一段時間好之後,小蘭竟然無情的抛棄了偉子,跟了另外一個有錢的老闆。
偉子曾經絕望的多次自殺,可是好在都是被張狂在關鍵的時候給救下來了。
直到現在,偉子都是沒有從小蘭的背叛和絕情之中恢複過來。
“嗚……來嘛,好人,快來嘛!”迷失了本性的小蘭,絲毫沒有感覺到臉上那火辣辣的痛苦,反而舒服地呻吟一聲,不顧一切地又要攀附過來。
張狂皺皺眉,随後狠下心,一把抱過她朝着包廂的衛生間裏走去。
“咯咯!我們邊洗澡邊……啊!”還沒等放浪的她回過神,一蓬冰冷刺骨的水噴灑而下,被張狂按住頭使勁掙紮的她不斷乞求,卻換不來張狂的半點同情,而是将她順勢放進了已經灌滿水的浴缸裏。
将擦幹了水的小蘭重新抱到床上,張狂這才松了口氣走出房間。
猶豫不決地握着電話,幾次撥通了楊偉的号碼,卻又幾次關上電話,他知道不該把這個消息告訴偉子,可是想到爲了這個女人,偉子受盡了多少苦,直到現在還在依戀她,想着她,每每與自己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還不斷地嚎叫着等有了錢,她就會回來的,自己沒錢,不能給她過好日子之類的傷心話。
“嗚……嗚!”這時房間裏傳出了小蘭撕心裂肺一般凄慘的抽泣,哭聲裏充滿了絕望和痛苦,還有那似乎已經習慣了的無奈。
張狂心頭很痛,咬牙站起,走了進去。
似乎沒想到還有人進來,小蘭的哭聲啞然而止,條件反射一般地抽搐起身體,無比恐懼地縮進了被窩裏,口中不斷哀求着什麽。
“小蘭,是我!”張狂走上前,昔日這個花容月貌的女人此時面容憔悴,雙眼淤黑,滿是淚痕的臉蛋寫滿了凄楚與痛苦,猶如受驚地羔羊一樣畏懼着自己。
好半天才清醒過來,輕咬一下嘴唇,竟然緩緩拉掉被子,将兩條布滿淤痕的****張開,眼一閉。
靠,這是将他張狂當做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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