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韻接過餐巾紙,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心中卻是湧現出一絲甜蜜。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就算你再胖我也不嫌棄的。”張狂故意飽含深情的直勾勾的看着姚韻,“不是有一個泡妞絕招嘛,喜歡一個女生,就給她買吃的,吃胖了她就永遠是你的了。”
“原來你抱着這樣邪惡的心思,真是太壞了。”姚韻狠狠的鄙視了張狂一眼。
現在對于一切鄙視的眼光,張狂都是百無禁忌了。
鄙視他的人那麽多,都是可以組成一個軍團了,你可以當一個軍團長!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
“哈哈,兄弟你來了啊!”威哥笑意吟吟的走了過來。
“威哥,你怎麽老闆還親自下廚啊,真是難爲你了。”張狂立馬轉過身來,也是笑着說道。
“嗨,小本生意什麽都靠請人的話,那一個子都賺不到。”威哥說着剛要坐下的時候,變故突起。
“楊老闆,哪是小本生意啊,架子大的很呢。”一個尖尖的仿佛手指甲刮玻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威哥聽見聲音臉色立馬變了,“兄弟趕緊走,哥哥今天如果能安全渡過再跟你喝酒。”
威哥低聲囑咐張狂一聲,立馬轉身迎上來人。
“原來是狐爺大駕光臨啊,有失遠迎,該死,該死。”威哥非常恭敬的語氣,但是張狂聽的出來威哥并不是真心的。
“狐爺,就是這小子不願意參加你的壽宴,說是豹子的人。”上次的黃毛指着威哥讨好的對狐爺說。
張狂覺得不對勁,所以威哥一轉身他也随即轉身看向來人。
除了上次來的黃毛幾個人之外,這次還多了幾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而且都是滿臉橫肉的一臉的兇惡,還一副欠扁相。
說話的是衆人中間的矮個子,矮個子長得很瘦而且從他的臉色看的出來是長期房事過多造成的腎功能衰竭,估計這個就是黃毛他們上次說的狐爺了,沒想到年紀不大還讓人家這麽叫他,難道隻是爲了顯示身份麽,真夠變态的。
“啪!”
黃毛捂着臉無辜的看着狐爺,不明白這一巴掌是爲什麽。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沒大沒小。”狐爺表情冷冷的看着黃毛。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黃毛說着就退到一邊了,但是他臉上的表情,還有他攥緊的拳頭告訴了張狂他并不服氣。
“狐爺,狐爺您别動怒,您别動怒,上次的事是誤會,是誤會。”威哥邊說着邊遞給狐爺一根中華。
“哦?這麽說那是我小弟冤枉你楊老闆了,還是我狐爺冤枉你楊老闆了呢”狐爺沒有接過煙,後面小弟點上一根雪茄遞了過來,狐爺連看都沒看威哥,享受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很努力的咽了下去,那樣子好像……便秘……
恩,就像是便秘!
“假洋鬼子,豬鼻子插蔥擱這裝象!”張狂不屑的啐了一口。
“你怎麽說他是假洋鬼子啊?”姚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見店裏的客人基本上都走的差不多了也猜到沒什麽好事,也準備叫上張狂走,張狂突然的一句話,還是讓姚韻沒壓的住自己的好奇心。
“雪茄壓根不能咽下去的,隻是在喉嚨裏過一遍然後就吐出來,爲的是品味雪茄的香味,你看他抽雪茄的樣子多像便秘啊。”張狂回頭跟姚韻解釋道,說到“便秘”的時候還做出那種痛苦的表情。
雖然他不經常抽煙,從不抽雪茄,不過對于這方面的知識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咦?你好惡心哦。”姚韻捶着張狂的肩膀,咯咯的笑起來。
“狐爺,您看我這小店一天實在賺不了幾個子,所以實在沒什麽東西拿的出手就沒有敢到府上叨擾您。”威哥搓着手顯得很無奈。
“呵呵,這年代商人都變壞了,一個個富的流油,還不斷哭窮,是得好好愛教訓下了。”狐爺說着對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邊上的幾個大漢都是長期跟着狐爺的,所以一看狐爺的眼色就知道幹什麽了。
一個大漢立馬走上前去朝威哥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腳,威哥立馬往後退了幾步,店裏的工人看見老闆被打了,立馬抄起家夥沖了出來。
威哥平時對工人像朋友一樣講義氣,加上店裏的工人都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一看威哥被打了自然不會考慮對方是誰了。
“住手你們幹什麽,不得無禮。”威哥不想牽連夥計們,大家出來讨生活不容易不能讓他們犯險。
“呦,怎麽哥幾個想打我啊,來啊,來啊。”狐爺一看夥計沖了出來開始是一驚,以前他去其它店工人們連吭聲都不敢,像威哥店裏的工人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自然不會被吓到。
“年輕人不懂事,還望狐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威哥不想事情鬧大了,一個勁的讨好狐爺。
“不對吧,主人不亂教,狗怎麽會随便咬人呢。”狐爺吹着手上的雪茄,冷冷的說。
“對!主人不亂教狗怎麽随便咬人呢。”張狂覺得自己該出面了,不然威哥會吃虧的,當下就是将原話奉還。
“兄弟這沒你什麽事,你還是趕緊帶着弟媳走吧。”威哥看見張狂走過來連忙制止了,他可不想張狂牽扯進來。
不過張狂卻是對威哥擺擺手,走了過來。
“看來楊老闆今天早有準備啊,知道我要來麽。”狐爺久經江湖了,看着張狂氣度不凡,陰測測的說道。
“沒有,沒有,隻是一個朋友恰巧在這吃飯,碰巧而已,碰巧而已。”威哥知道如果讓狐爺誤會自己要對付他,那他今天是真的過不過去了。
頓了一下,威哥轉向張狂,急切的說道,“兄弟,你快點走吧,這裏沒事的,我能搞定。”
“幸好我今天在這,不然你幾個小子對我大哥不敬,我怎麽能發現呢。”張狂卻是搖搖頭,無所謂的站在了威哥的前面,俯視着狐爺,毫不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