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馬博文接管安達集團,給了劉叔莫大的好處讓他繼續爲安達集團或者說是馬家效力,滿足了秦老爺子的願望,但是卻又并不是一下子滿足,而需要秦老爺子照顧馬博文才會辦到,而且還側面表明了破産并不可怕,給破産的人一個機會了,也諷刺了當年沒幫自己的人,給社會也留下一筆财富,更重要的是做了一個表率,這樣的遺囑如果多一點的話,那國家和人民真有福了。
“哎呦,我說馬老小子你真不客氣啊,遺囑把我們也算在内了。”秦老爺子聽到其中一條就是把自己算在内了,其實他也是在暗示自己明白馬宏達的意思的。
“誰讓咱們是一輩子的朋友呢。”馬宏達這句真是句實話,至少對他來說是一輩子。
“恩,好了老夥計這你什麽顧慮都沒有了吧。”歐陽旬走過來對馬宏達說。
“恩,隻要你老歐陽不計較我以前的斤斤計較,舍得把小歐陽給我家博文那我真是一點顧慮也沒有了。”馬宏達看着歐陽旬有點陰險的笑着。
“你小子一輩子都占我便宜,沒想到臨死還給我來個釜底抽薪,琳瑛可是我的寶貝,什麽都是自己決定的,這要看你家那小子自己的造化了。”歐陽旬說道馬博文的時候還是露出了欣賞的表情,而且在馬博文身上還找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這個不是問題了,你看小歐陽現在已經把馬老小子當作自己爸爸了,而且比跟你還親呢。”金校長說着指着後面歐陽琳瑛正在給馬宏達準備藥呢,而且還在細心的試着水溫。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歐陽旬表示很無奈。
俗話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現在歐陽琳瑛還沒有嫁出去,就已經是心向着老丈人了,果然是“女生外向”啊。
“好了,好了,馬老小子你看你這遺囑也宣布完了,還有什麽環節麽?”秦老爺子可沒忘了自己是主持人的身份。
“先讓賓客們都自行休息吧,剩下的我們去房間說。”馬宏達對劉叔吩咐道。
“老夥計,能把你的寶貝兒子帶過來麽,我想見見他,今天要不是令郎,博文的性命早就不保了。”馬宏達知道有些事情不宜在大廳談,加上今天劉叔已經向他彙報了,馬博文回來路上遇襲的事,所以他想見張狂很正常。
“你要見那個臭小子幹什麽,莫非是也要留點遺産給他,那我可不客氣了。”秦老爺子開着玩笑讓身邊的人去找張狂了。
劉叔宣布追悼會進行第三個階段,酒會,所有賓客都是開始盡情把酒言歡。
而馬宏達等人則是回到了主人的房間,劉叔出去找張狂。
很快,劉叔就是帶着張狂走了進來。
“老爺,張公子來了。”劉叔對着正閉目養神的馬宏達說。
“好了,都到齊了。”馬宏達打起精神坐了起來,眼神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張狂身上。
“張狂是吧?”馬宏達這是第一次見張狂,按照他看人的經驗,他感覺張狂身上有一股天生的王者之氣。
“恩,馬伯伯好。”張狂知道這時候不是自己開玩笑的時候,所以很禮貌的向馬宏達問好。
“老秦,你這輩子最大的成功就是有了這麽個幹兒子啊,我敢斷定将來必成大器。”馬宏達越看張狂越喜歡。
“得了吧,還不了解你,一有事求人就先給人吃點甜頭,到死這個習慣也不改改。”秦老爺子雖然心裏萬分同意馬宏達的說法,但是嘴上卻沒有說。
他和張父是生死戰友,退伍之後一直單身,至今膝下沒有一子一女,唯一能夠讓他感到老來欣慰的是認了張狂這麽一個幹兒子。
雖然是幹兒子,不過卻是比親生的還要親。
“呵呵,你每次都讓我先不來台,到死你都不放過我。”馬宏達自嘲着說道。
“彼此彼此啦。”秦老爺子笑呵呵的說着。
“是這樣,剛才謝謝你救了博文。”馬宏達真心對張狂說,表情十分誠懇。
“沒事,這是我應該的,也是我應做的。”張狂自然推讓,畢竟這是他接受的任務。
“博文跪下!”馬宏達突然轉向馬博文,用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說道。
馬博文聽到馬宏達突然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有點不适應,一時沒反應過來爲什麽,但是卻直接跪了下來。
“博文,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讓你自己選擇,但是這件事必須我說了算,因爲這件事對你百利而無一害。”馬宏達見到馬博文跪下了,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畢竟這是他的兒子,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希望。
馬博文看着馬宏達很是疑惑,“爸,到底什麽事啊?”
“我要你跟張狂結拜成兄弟,以後肝膽相照,榮辱以供。”馬宏達用堅定的語氣對馬博文說,身體還有點微微顫抖,随後轉向張狂。
“張兄弟,我知道,我家博文跟你的差距太大,也許你根本瞧不上他,但這是馬伯伯臨死之前唯一的願望了,我相信你的爲人,博文能拜你這個大哥,是他的福分。你願意嗎?”馬宏達擡頭看着張狂。
張狂很爲難,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這次的任“兄弟”可不像他和王海龍之間那樣的簡單的,一句話的事情,這個可是在大家的共同見證下啊,效仿古人的歃血爲盟,一旦認了,那就真的是一輩子的兄弟了。
“怎麽了,張狂你還有什麽顧慮嗎?難道你真的看不上博文嗎?我可以把我安達集團的4成股份給你做見面禮。”馬宏達看見張狂一直沒說話,而且臉色不是很好,以爲張狂不願意答應,或者說真的看不上馬博文,便是用出了最拙劣的一招,這是他作爲一個商人所能想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馬老小子,錢不是萬能的,如果你用錢換取張狂的答應,那還有什麽意義呢。”金校長怕馬宏達最後一句話會引起張狂的反感,趕緊在張狂提出來之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