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時候,石齊向大家介紹了我們部落的新成員,幾個單身的小夥子頓時眉飛色舞,借着各種機會在兩個姑娘面前晃來晃去。可是新來的兩個“女婿”卻有些害羞,低着頭坐在角落裏面,隻顧對付手裏的烤肉,對部落美女們抛來的媚眼視而不見。真真做到了木不斜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懷不亂。
吃完晚飯,石齊把兩個媚眼抛得最多的美女叫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兩位美女興奮的跑過去,拉着快坐成化石的“女婿”回到自己“家”。沒有拜天地,沒有交杯酒,直奔主題,真是幹淨利落啊。部落裏的幾個小夥子一看都急了,圍上石齊唧唧喳喳鬧個不休,最後兩個年紀比較大的帥哥興高采烈的從人群中擠出來,剩下一群垂頭喪氣的郁悶男人在那長籲短歎。
第二天,木托就叫上兩個上門女婿跟大家一塊出去,整齊的制服,還有人手一把的弓箭,都讓手足無措的兩個人更加突兀,茫然的跟着隊伍出發了。而兩個新媳婦則被石齊安排留在山洞裏照看小孩,現在部落的兒童達到了驚人的四十三個,吵鬧起來都要把山洞掀塌。光是吃喝拉撒都讓人頭暈。
随着部落人口的增多,山洞裏面漸漸的變得有些擁擠,看來擴大居住面積的問題要馬上解決了。我走到石齊身邊,拉了拉他的衣服,石齊放下是手中制作的羽箭,跟我走到洞口。
山洞外是一大片山坡,坡腳有一條二十多米寬的小河,左側和背面都是陡峭的山脊,隻要在西面築起一道牆,整個山坡就變成了相對密閉的環境。雖然沒解決居住問題,但是洞外的山坡,無疑變成了完全的活動場地,大家就不用每天都憋在山洞裏了,甚至飼養場也能重建起來。
不過築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使是最簡單的土牆或者木欄,沒有工具,工程量都過于龐大。我指着西面的森林邊緣,對石齊比畫着,石齊聽着聽着眼睛就亮起來。
當天石齊就給采集隊分配了新的任務,每天回來的時候順便帶一些藤條,最好是連根挖回來。然後每天下午,石齊就帶着大家把藤條栽種到森林邊緣的樹下,拉着藤條纏到樹幹上,繞成一米五左右的高度,石齊看着漸漸成了規模的網牆,又突發靈感,囑咐大家隻用帶刺的藤條,以至于每個人手上和胳膊上都是傷痕累累,不過大家想到上次來襲的狼群,全都幹勁十足,不到十天的工夫,藤網就纏滿了整個邊緣,一米多高緊密的藤網,足以抵擋野獸,至于敵人,目前考慮不到那麽遠了,起碼距我所知附近的部落,都是“愛好和平”的。
大門的問題就更好解決了,我比畫着告訴石齊在相隔幾米的兩棵樹上釘進幾顆削尖的了木條,挂上一張藤網,進出的時候取下藤網就可以了,野獸應該沒有聰明到掌握這種開門方式。雖然麻煩了一點,不過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
我終于又可以躺在山坡上曬太陽了,關在洞裏一個多月,都覺得影響了我的發育,一群小P孩在我提議,石齊發布的“命令”下每天漫山坡的捉蟋蟀螞蚱,爲飼養場準備飼料,飼養場是在前幾天重建完成的,狩獵隊辛苦了好些天,終于抓回來幾百隻野雞,三十多頭山羊,還有幾十隻兔子,這些都是受了箭傷卻命大沒有挂掉,擡回山洞之後都被石齊沒收,關到了石圈裏,重傷不治的就去了它們應該去的歸宿,命大的就能多看幾天太陽……
不過相對于這個成果,我有更令人驚喜的發現,婦女們采回來的藤網上挂着很多枯草樹葉,我“視察”的時候居然在“工地”上發現幾株禾本科植物,像狗尾巴草一樣,不過卻結着米粒大的果實,我取下兩顆扔到嘴裏,嚼了下,發現澱粉含量相當高。雖然我四體不勤,分不清楚這個到底是稻還是栗,但肯定的是着個東西能煮出香噴噴的米飯。我流着口水把“狗尾巴草”遞到石齊手中,告訴他我要這種草,越多越好。勤勞的采集隊剛剛應付完徭役,又要面對新的任務。不過我想,要是這個東西真的是五谷之一的話,那麽最多兩年時間,采集隊就不用辛苦的爬樹采果子了。
一天時間,采集回來的狗尾巴草就堆了半人高的一堆,看來野生的分布很廣,不用擔心種子問題了。第二天上午,趁着所有人都在山坡上放風,我拉着石齊煮出了第一筒竹筒飯,把脫下來的果實堆到低窪的石坑裏面,用石頭砸了半天才脫掉殼。煮出來的飯米粒發黃,口感也很粗糙,不過從石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明年部落的主食,就是它了。
我和石齊決定暫時隐瞞這個秘密,直到采集回來的種子裝滿了十幾個皮囊,而采集隊堅決貫徹了越多越好這個指導方針,源源不斷的狗尾巴草在山洞裏堆成了小山一樣,石齊和我商量着才把米飯這個東西展示出來,香氣撲鼻的竹筒飯,輕易的征服了大家的胃,就更第一次的小雞炖蘑菇一樣,湖吃海喝,米飯的香氣在洞裏彌漫了幾個小時,直到所有人都撐得走不動了爲止。
不過消耗也是驚人的,小山一樣的谷堆,消失了三分之一,脫下來的麸糠就喂飽了所有的野雞而且還有剩餘,讓野雞也第一次體會到小康的生活水平。
打飽嗝的聲音仿佛傳染一般的響徹整個山洞。
采集隊完全放棄了本職工作,效率極高的帶回數不清的狗尾巴草,攤到洞外曬幹以後,堆滿了山洞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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