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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四年前,說不定林峰會因爲與校花之間産生暧昧糾葛而暗自欣喜。【燃文書庫(7764)】但現在他早已經曆了大風大浪的熏陶,反而不喜歡被感情纏身,如果是一夜情倒還可以考慮。
像蔡雲曦這樣的大白菜,林峰覺得自己還是要多爲尚處于單身的男同胞謀一下福利,若是所有的漂亮女子都躺在自己的床上,那自己豈不是天下男子的公敵。
可有時候總是事與願違,就像蔡雲曦。林峰本來并沒有接近的意思,可命運就好像冥冥之中牽着一條線似的,将互不相識的兩個人拉在了一起。
張曉強的思維停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暗暗對林峰豎起了大拇指,心底對自己認得大哥越發的敬佩了。
林峰看李逸凡三個人呆若木雞,皺起眉頭不悅道:“愣着幹嘛?不是說要吃飯?還不走?”
李逸凡趕忙點頭:“是是林哥,我和範劍開了車過來,咱們一起過去吧。那個,蔡,蔡雲曦要不你坐我車上?”
蔡雲曦對李逸凡表現的很冷漠,面無表情答道:“我随意啊,林峰坐哪輛車上我就坐哪輛車吧。”
蔡雲曦正被李逸凡騷擾的不勝其煩,這個讨厭的家夥每天都讓人給自己送花,還神神秘秘的不肯标上自己的名字。明明文采不怎麽好,卻喜歡秀一些酸溜溜的文字。本來就是個濫情的種子,但非要在自己的面前裝出一副專一的樣子。
蔡雲曦真的很想明明白白地告訴他,自己不會對他這種人有興趣,可惜這個家夥一直躲在暗處,看到她連話都不敢說一句,讓她有氣沒有地方撒。
看到林峰将他制的服服帖帖,蔡雲曦心裏冒出了一個自認爲很絕妙的方法。(燃文書庫(7764))
既然林峰想要借花獻佛,那她不妨将計就計,好好地打擊一下李逸凡,讓他打消對自己的念頭。
果然,蔡雲曦的話一出口,李逸凡雖然是笑着應答的,但眼神裏充斥着失落的神采,轉過頭時更是微不可察的瞪了林峰一眼。
“這就是我的車,我爸剛給我買的。”李逸凡指着一輛潔白的小寶,眼睛卻是看向了蔡雲曦,想要得到一絲的贊許。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要是換成别的女子,或許看到小寶早就熱情的貼上去,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開房了。但蔡雲曦背後可是資産雄厚的蔡氏集團,什麽樣的豪車沒有見識過。
蔡雲曦看向小寶的時候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緒,就跟看到小寶旁邊的奇瑞QQ一樣,或許在她的眼裏,這兩輛車本就是屬于同一個檔次的。
林峰笑着點點頭:“不錯不錯,比旁邊那輛QQ高了一個檔次。”
李逸凡怨毒地瞟了林峰一眼,心裏狂罵:你個裝×貨,比QQ高一個檔次你丫買一個啊!就是一土包子,老子今天非要收拾了你不可!
“嘿嘿,就是湊合着開,林哥快坐快坐,那邊都安排好了。”李逸凡也不好現在就翻臉,隻能強忍着發飙的沖動,趕緊将他們帶過去,到了BOX就到了自己的地盤,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BOX作爲中海市最豪華的娛樂會所之一,奢華程度不用過多的表述,出了名的銷金窟。相應的客人多了自然也魚龍混雜,爲了維護會所的安定,單單靠幾個保安是絕對不夠的,所以BOX專門收編了本市的大混子充當打手。
想到強悍的獵豹哥,李逸凡就在心裏哈哈大笑,開車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浮上一抹笑意,害的坐在後排的張曉強都在心裏暗罵李逸凡絲,不就是跟自己的女神坐在同一輛車上嘛,竟然高興的傻笑。
“到了,就是這裏,怎麽樣林哥滿意吧?”李逸凡将車子停在了一棟豪華的七層大樓門前,十分驕傲的問道。
這裏就是BOX,中海市最大的娛樂會所。一二層是餐飲,三四層是KTV,第五層是酒吧,六、七層不對外人開放除非持有高級VIP會員卡。
但在場衆人中鮮有人知道,BOX的幕後老闆之一就是李逸凡的父親--李彪。
李逸凡一臉笑意将人先引到一個包間,招呼着服務員上菜上酒:“林哥,你們先坐,我去安排一下接下來的活動。”
他朝趙大炮還有範劍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遂也借口說要出去抽支煙透透氣,一起出去。包間裏隻剩下林峰與張曉強,還有蔡雲曦。
張曉強興奮的東摸摸西看看,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乖乖,以前就聽說這裏是銷金窟,沒想到我還能來這裏走一遭,老大你看這裏的杯子都是鑲金邊的,這瓶紅酒至少也得上萬吧。”
蔡雲曦耷拉着眼皮子,說道:“八二年拉菲,市場價格五萬左右,在BOX更貴标價七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嘶,張曉強倒抽了一口涼氣,“乖乖,父母一年的工資加起來隻怕也隻夠喝上一瓶吧!”
“娘的,資本家的生活果然是驕奢淫逸,服務員給我再拿兩瓶同樣的酒過來。”林峰搓搓手掌興奮道:“劫富濟貧什麽的,我最喜歡了。”
蔡雲曦遞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說好了你請我吃飯,結果你卻借花獻佛,反正我不管,這頓飯不算在内,你要再請我吃一頓。”
“什麽!你還要吃?”林峰罵罵咧咧地掏出身上的五毛錢,拍在桌子上道:“反正我的身上隻有五毛現金了,頂多再給你買倆糖吃。”
“至于我的存款你不要想了,那是準備鄰居家的女兒治病的,慈善基金都敢打主意,你該不會将自己當成紅十字會的人了吧?放心,我再有錢也不會認幹女兒的。”
蔡雲曦被林峰的連珠炮雷的裏焦外嫩,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像自己是個活土匪似的,爲了蹭頓飯吃不顧一切手段。
蔡雲曦氣急道:“我是那樣的人嗎!算了,不就是一頓飯,大不了本姑娘不吃就是了。哼,找那麽多借口,分明就是沒有誠意,虧我還求爸爸托關系把你保釋出來,就應該讓警察多審你會兒。對,等吃完這頓飯我就去警察局将你今天的所作所爲通通說出來。”
“别,姑奶奶。”林峰就像是被抓住了軟肋一樣,陪着笑臉道:“我錯了還不行嘛,我請,砸鍋賣鐵也再請你吃一頓,但你别嫌棄吃的糙就行。”
林峰将桌子上的五毛錢收起來,心一橫,看來隻能劫富濟貧了。
他清了清嗓子,沖旁邊的服務員喊道:“服務員,你們這兒回收紅酒嗎?我這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七萬八千八百八十八買的,給你打個折五萬賣你好不好?待會兒等正主來了,我再喊他用原價買回來,你淨賺兩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