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
林峰心中有些糾結。
既然來到樓下,自然想要上去看看。
可說些什麽?現在大晚上的。
咚咚。
正在林峰糾結的時候,他車窗的玻璃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
林峰轉過頭一看,窗外站的可不就是齊婉容嘛。
齊婉容穿了一條白色的睡裙,平時綁着馬尾的頭發撒在腦後。
雖然穿的很随便,但是她的氣質依舊那樣的迷人。
林峰打開車門下來,幹笑兩聲,“這麽巧。”
“巧嗎?你不是已經在樓下等了好幾分鍾了。”
齊婉容揉着衣角,有些忐忑的問,“還是,你不是來找我的?”
“我是無意間到了這裏。”
林峰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既然來了,要不要去樓上坐坐?我媽老是念叨着你。”齊婉容翹首望着林峰,眼神秋波流轉,說不出是期待還是什麽意思。
林峰笑笑,“還是算了吧,今天太晚了,改日我在登門拜訪。”
“改日,不知道要改到哪天去呢。”齊婉容抿抿嘴唇,俏眸中似是有些對林峰不滿。
林峰聽出了齊婉容的意思,難得齊婉容如此主動,他有些欣喜。
他說道,“我上次去找過你,不過恰好遇上你外出參與比賽。今天碰上了,我就一起跟你說了吧,我名下有個學校即将建成,現在缺一個校長,我想讓你過去擔任。”
“我做校長?”
齊婉容驚訝的張大嘴巴,“怎麽可能,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她的反應跟張曉強如出一轍,俱是不太相信林峰的話。
林峰反問,“難道我看上去就那麽不靠譜,說出來的話竟然無法讓你相信?”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你才是大一的學生,怎麽有那麽多錢?”
齊婉容問的是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
她以前隻知道林峰去了國外,可是自打林峰一回來,就展露出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一面。
他一如既往的嚣張和強勢,但是有讓人覺得那樣的靠譜。
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不能兌現的。
張政,在中海市的勢力自不必說。
可是林峰硬是有能力讓張政和他的父親都身敗名裂。
雖然林峰從來沒有正面對她說過這些,但是齊婉容又不是傻子,她自然能看得出來。
以前齊婉容沒機會,今天借着這個由頭,她幹脆将自己困惑已久的事情,一下子問了出來,“還有你爲什麽好像有用不完的錢似的?上次我媽媽看病已經用了不少,我爸更是一下子送過來好多錢,我們一輩子都花不完。他不肯說,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你在背後做的。”
齊婉容的問話,林峰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隻能含糊其辭,“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時機成熟了你會知道的。你現在隻需要告訴我,敢不敢出任校長?”
“敢是敢,可是我完全沒有底氣,更何況我還要上學呢。”
齊婉容不無擔憂道,“辦學校不是兒戲,事關一個孩子的終身命運,馬虎不得。”
“誰告訴你我們是要教孩子了?”
林峰笑着道,“暫時我們學校的定位是成人教育,準們針對社會上的青年進行崗前和崗中的培訓,後面才會陸陸續續将小學中學建立起來。”
“成人教育?爲什麽做這個?”齊婉容不解的問。
“一時之間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先來做吧,慢慢自然就會懂我的意圖了。”
林峰真誠的對齊婉容發出了邀請,“月薪暫時四千,等學校建立起來,工資會慢慢上升的。”
林峰知道齊婉容是一個有風骨的女子,若是直接給她學校,或者承諾股份,她心中反而會有顧忌。
他直接說明,會有月薪還是正常水平,齊婉容接受的還容易些。
果然,林峰說明月薪以後,齊婉容的眼前一亮。
“我先暫時答應下來吧,如果我做不下來的話,肯定會退位讓賢的。”
“沒問題,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林峰将裘鳳儀的号碼寫下來塞進齊婉容的手裏,“這是項目負責人的電話,等校區差不多落成的時候,我會安排你們見面商讨的,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跟她進行初步的交流,交換一下互相的看法。”
“恩。”
齊婉容接紙條的時候,手指無意間跟林峰的手指觸碰了一下。
頓時一道電流從身上淌過,她心中一酥,一抹紅暈浮現在了臉上。
林峰看月色漸濃,下面的溫度也越來越低了,便道:“你先上去吧,我有空會再來找你的。”
“恩,你路上開車慢點。”
齊婉容語氣輕柔,好似在林峰的耳畔輕輕訴說,讓林峰心頭微醉。
他目送齊婉容上樓以後坐上車子,卻沒有回家,他先回老房子裏單獨待了一會兒,對着母親的照片抽了兩隻煙以後才回家。
……
次日一早,林峰晨練完以後,一直沒看到鬼手,便上去找鬼手。
推開鬼手虛掩的房門,隻見鬼手正認真的伏在等下工作。
他的台燈開的很亮,林峰進去以後覺得有些刺眼。
走近了一看,鬼手的兩隻眼睛頂着眼袋有些微腫。
林峰走進來,他竟然一無所知,還專注的伏案工作。
他的書桌上放着展開的神巫醫經,手上擺弄着一大堆中藥材,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他将中藥來回搭配,覺得不滿足就搖搖頭。
如此反複下來,過了半個小時,他才興奮的一拍桌子,“終于被老子研究出來了。”
他欣喜若狂的站起身,這才發現了一旁的林峰。
鬼手被林峰吓了一跳,“老大,你怎麽進門都不敲門,你是故意想要吓壞我的吧?”
“你自己沒有關上房門,難道還要怪我?”林峰笑吟吟的反問一句,然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鬼手桌子上的藥材上面。
林峰問,“你在配什麽藥?”
“當然是給嫂子解蠱蟲的藥。”
鬼手翻了個白眼,略帶不滿的瞪了下林峰說道。
林峰驚喜的擡起頭,“你搞清楚解藥了?”
“暫時還沒搞清,不過我這服藥服下去,對身體的改善,和保護身體各項機能是有極大好處的,當然也包括一種可能,嫂子本身身體的抵抗力很足,配合我的藥興許能幹掉蠱蟲呢。”
“興許。”
林峰翻了個白眼,“我以爲你能成功搞定,太讓我失望了。現在歐陽菲菲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要抓緊啊。”
“我這邊幾乎毫無頭緒。”鬼手撓撓頭,一籌莫展,“完全拿她沒有辦法。”
兩人口中的她便是紅拂。
紅拂形影無蹤,鬼手已經發動了他在醫學界的朋友,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可靠的消息。
“不如我們铤而走險,來一招險棋?”林峰突然靈光乍現道。
鬼手問,“險棋?什麽險棋?”
“你說那個紅拂她不遠千裏,來中海是爲了什麽?”林峰問鬼手。
鬼手答道,“那還用說,肯定是替人報仇呗。上次我們替秀秀取了蠱蟲,切斷了本命蠱與本體的聯系,本體想必命不久矣,由此可知那個紅拂八成是來報仇的。她不顧一切的對你和你身邊的人進行報複,想必也是因爲如此。”
“說的好。”林峰稱贊了一句鬼手,接着問,“那麽上次我跟你說過,我猜測她是如何找上我們的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你猜測她是循着本命蠱的氣息找來的嘛。”
林峰點頭,“對,她既然能循着本命蠱找來,那我們就能用本命蠱做誘餌,引她就範!”(俠客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