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廢話了。”
林峰懶得聽李志遠跟忏悔錄似的語言,他直接擺擺手說,“原石已經從緬甸那邊運過來了,那邊的人喊你過去接收,你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确認沒問題以後我就會把法器給你,你帶上法器回家吧。”
“多謝林哥。”李志遠當即大喜過望。
林峰揮揮手,讓魏千歲安排李志遠去洗漱。
經過一番整理,李志遠終于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此番折磨以後,李志遠身子消瘦了,但是精神頭卻好了很多。
他穿上魏千歲給他的一身中檔西服,重新露出了貴族特有的英氣。
“好,出發。”
林峰大手一揮,帶着李志遠還有他幾十号小弟,一起趕往碼頭。
緬甸政府迫于各方面的壓力,已經處置了九頭蛇将他看押起來。
據八面佛傳來的消息,他已經接替了九頭蛇在緬甸礦石上開采上的生意,成爲當之無愧的第一壟斷大戶。
開采和經營權都在他的手上,以後這塊内容相當于他自己說了算,可謂是富可敵國權勢滔天了。
這塊原石,就是八面佛安排人送過來的。
他沒有說要還給李志遠,而是說要送給林峰。
不過林峰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既然答應了要和李志遠交換,就斷然沒有說話不算數的道理。
他驗完貨确認無誤以後,将準備好的法器玉牌交給李志遠。
“李大少一路平安,這塊玉牌挂在你爺爺的脖子上,或許能帶來好運。”
“謝謝,謝謝。”李志遠連連道謝,“我還會再上門道謝的。”
林峰安排他的人将他的豪華遊輪也準備好,李志遠坐着豪華遊輪回去了。
林峰讓人把那塊巨大無比的原石直接運回家裏,歐陽菲菲已經在院子裏翹首期盼了。
終于看到心愛的原石,歐陽菲菲懸着的心也落了地。
她對身後的萬勝說,“今天就把它解開,我們等下讨論一下雕刻成什麽形狀,這必然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啊,我要它流芳千古!”
萬勝點頭,不可思議的望着巨大的原石,“這在世界上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太震撼了!”
“好了,我們先進去探讨一下,将它雕刻成什麽形狀吧。”
林峰揮揮手,将歐陽菲菲、萬勝、道九都喊上,四人一起合計。
歐陽菲菲說要雕刻一個鳳舞九天,萬勝說猛虎下山,林峰覺得應該弄一個仙人模樣。
唯獨道九一直在旁邊不支聲。
三人争執了一會兒,林峰問道九,“道九,你說我們要雕刻成什麽?”
道九沉吟道,“老大,你跟我來看看吧,或許你會明白我要雕刻成什麽。”
“神神秘秘的幹嘛,當面說吧。”
道九爲難道,“不方便,老大你還是先跟我上來一趟吧。”
“這……好吧。”
林峰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道九。
他對歐陽菲菲和萬勝道,“你們先稍等一下,我看看道九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這就回來。”
他和道九一起上樓,道九帶林峰來到他的房間,從保險櫃裏取出去掉外面一大層隻剩下核心部分的法器玉石。
如今玉石成球狀,比乒乓球略大一點。
道九将玉球遞到林峰的手裏,說道,“老大,你看裏面的細紋,現在成了什麽樣子。”
林峰将眼神往上一掃,頓時大驚。
隻見以前還若有若無的細紋,如今竟然清晰可見。
其中的色彩比鮮血還有濃厚一些,在玉球的中間組成了龍的形狀。
那條龍和平時電視裏見到差不多,同樣是神話裏描述的那樣,鹿角魚鱗,但是這條龍卻栩栩如生,一雙龍眼炯炯有神像活過來一般。
“怎麽會這樣!”林峰驚駭的問。
道九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到靈氣越來越充裕,必然是祥瑞的征兆。你是化勁級别的高手,還是你來保管比較好,我就先交給你了。”
“好。”
林峰将玉球貼身收好,然後問道九,“你把我叫過來,不是就爲了讓我看這玉球的變化吧?”
“當然不是,老大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球裏面的那條龍非常的與衆不同?他的雙眸炯炯有神,就好像活過來一樣,充斥着靈氣。我想能不能将那塊玉石照着玉球裏面的樣子刻上一條,保準威武霸氣。”
道九這個建議一出,林峰立即拍案叫好。
“你的想法非常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我們的玉球中的異樣暫時是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還是先罩着裏面的樣子把龍先畫下來給他們看吧。”
爲了保險起見,林峰将玉石裏的龍用紙畫了一份初稿出來。
他的繪畫水平一般,僅僅能描繪出大緻的樣貌,道九越看越生氣。
最後他幹脆從林峰的手裏搶過來鉛筆,“老大還是我來吧。”
道九很快就将裏面的那條龍畫的栩栩如生,林峰看的啧啧稱奇,“你還有這本事,沒看出來啊。”
“嘿嘿。”道九幹笑着撓撓後腦勺,“我也是從小被師父逼着畫天神的相貌,才練出來的,我們趕緊拿下去給他們看看吧。”
“好。”
兩人拿着畫本下樓,給歐陽菲菲和萬勝鑒賞。
歐陽菲菲和萬勝當即驚爲天人,四人全票通過了這個選擇,同意将這條巨龍作爲雕刻的藍本,并且取了一個霸氣的名字---龍騰四海。
萬菁菁的學校也安排好了,爲了不耽誤她的學業,林峰和萬勝約好由歐陽菲菲親自接萬菁菁回來雕刻,一天的工作完成後再由歐陽菲菲将萬菁菁送回家。
萬勝連連不肯,他說怎能勞煩老闆天天接送。
歐陽菲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拍了闆,她說:“等你什麽時候自己買的起車子,再找她說不要送吧。”
萬勝隻能感激涕零的答應下來。
下午的時候,林峰帶着肖琴做好的飯菜去給他的衆兄弟送飯,臨走的時候他還将道九雕刻好的玉牌都帶上。
這些個法器玉牌,他的兄弟們必須一人一個,以求再發生這種危險事情的時候,可以能夠輕松應付。
衆兄弟接過玉牌都連連稱奇,老鼠賊兮兮的問,“這個玉牌能保佑我去勾搭别人媳婦的時候不被抓到嗎?”(俠客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