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峰才放心大膽的去洗手間,他剛剛推開門正好碰到洗漱完畢的肖琴從裏面出來。
肖琴熱情的跟林峰打招呼,“林峰,起的蠻早的啊。”
“肖,肖琴姐。”
林峰錯愕的說不出來話,他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
此刻林峰的心頭一萬個草泥馬呼嘯而過,居然在這個時候碰上了,也太不湊巧了吧!
兩人足足對視了一秒鍾,這一秒鍾的時間,毫無疑問已經讓肖琴看到了林峰手裏拿着的短褲,“咦,你早上起那麽早洗短褲啊?要不你放這裏,我等下幫你一起洗了?”
說完這句話,肖琴才尴尬的紅了臉。
林峰拿着的是短褲,最貼身的短褲,她居然說要幫林峰洗,是不是太不害臊太大膽了一些。
說着,肖琴偷偷往短褲上瞄了一眼。
這才看到林峰的短褲上面,居然濕濕的。
她不由得想起以前課本上說的,男性的生理特征。
原來林峰來洗短褲,居然是那個了!
肖琴頓時尴尬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臉頰紅的好像一個大蘋果一樣。
林峰也覺得尴尬,肖琴此刻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糗事最終還是被撞見了。
幸好林峰臉皮厚的驚人,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肖琴姐,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洗就行。”
“恩。”
肖琴聲若蚊呐的應了一聲,埋低頭灰頭土臉的落荒而逃。
她在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林峰沒讓她洗,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早上吃飯的時候,林峰和肖琴都尴尬的不敢和對方對視。
歐陽菲菲看出了端倪,追問林峰和肖琴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她。
兩人矢口否認,可越是否認歐陽菲菲越覺得有鬼,就差去盤問林峰了。
等她冷靜下來,才暗暗開始思考。
似乎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林峰的未婚妻了,他和肖琴之間有什麽也不關自己的事啊。
可爲什麽就是覺得心裏酸酸的很不舒服?
歐陽菲菲在心裏問了自己好久,也沒找出來答案,最終隻能不了了之。
……
接下裏的幾天時間,林峰都在忙着籌劃上市的事情,期間發生了幾件小意外都被林峰輕松解決掉了。
醫院、學院、安全公司都有條不紊的發展着。
幾天前,蘇梅約林峰見了一面,不必說兩人自是一番雲/雨,林峰壓抑了很久的欲/望終于宣洩了出來。
兩人都滿足以後,蘇梅有些惆怅的将即将調走的消息告訴了林峰。
蘇梅說她以前的夫家已經給她鋪好了路,讓她先去黨校學習半年,然後就直接去中央部委找個地方,下一步就準備熬好資曆做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了。
林峰暗暗爲她高興,同時也有些擔憂她會進入權利的漩渦中拔不出來。
林峰已經替蘇梅想好了,等他的事情解決了就帶蘇梅遠走高飛。
如果蘇梅願意的話,他也不介意将秀秀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
蘇梅将拜托林峰在她黨校學習期間照顧好秀秀,林峰拍拍胸脯下了保證絕不出岔子。
他已經想好了,反正家裏面已經有了妞妞和菁菁,再來一個秀秀正好吉祥三寶。
倒是蘇梅說完後,林峰想起了白雪。
他問白雪的情況怎麽樣,蘇梅将白雪好好稱贊了一番,說白雪聰明伶俐學東西特别快。她臨走之前,準備好好讓白雪鍛煉一下,下基層去提拔一個鄉長,兩年以後再提拔成副縣長。
林峰沒有将白雪是他的金絲雀告訴蘇梅,不過他也委婉的提出,希望白雪能夠從政府裏面出來,到他公司裏面做事。
他本身将白雪送到政府,就是爲了盡快磨砺白雪。
畢竟那個地方最鍛煉人,在政府大院裏城府不夠深,是萬萬生存不下來的。
白雪能夠得到蘇梅的認同,說明她的工作能力已經很出色。
林峰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把她召回來了。
蘇梅一開始還不認同,後來林峰陳述利弊,最後得出白雪在他這裏能夠更好的體現自身價值後,蘇梅才同意放人。
蘇梅伏在林峰的胸口,略帶醋味問,“你該不會是看上了白雪吧?”
林峰笑着說,“難道我看上了你就不放人了?”
“放當然是要放,不過我擔心白雪羊入狼口,被你這頭大色/狼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蘇梅在林峰的胸口點了兩下,突然長歎一口氣,“其實白雪是個苦命的姑娘,我隐隐聽她說她的母親很早就癱瘓在床了,也就近段時間才好一點。”
林峰心說是啊,要不是自己把鬼手喊過去,她母親現在還癱瘓在床上起不來呢。
蘇梅接着道,“總之白雪是個好姑娘,你不許欺負他。”
“是是是,謹記蘇大市長教誨,我要欺負也欺負蘇大市長這樣的壞女人。”
他笑着将蘇梅壓在身上,滾熱的鐵槍一下子直搗黃龍。
蘇梅驚訝的瞪圓了眼睛,“你!怎麽還要!我下面都要腫了。”
“哈哈,腫了才需要我撫慰嘛。”
林峰放肆的聳動起來,房間裏頓時又是春意盎然。
次日清晨,蘇梅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在機場林峰和秀秀一起去送蘇梅,蘇梅戀戀不舍的跟秀秀告别,叮囑秀秀一定要聽林峰的話,墨迹到了機場的工作人員催促兩遍,她才去登機。
蘇梅從登機口消失以後,秀秀才怅然若失的走到林峰旁邊。
林峰輕輕摸着秀秀的頭,“走吧,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家吧,我已經給你滕好房間了。”
“恩。”秀秀輕聲點頭,跟林峰去停車場取車子。
林峰開着車,跟秀秀閑聊,問秀秀的生活。
可秀秀半晌都沒有反應,難得出聲,卻是說了一句不相幹的話,“我媽愛上你了。”
林峰詫異的從倒視鏡看了一眼秀秀,他問,“你窺探你/媽的心了?”
“恩。”
秀秀點頭,“這是我第二次窺探,她的心裏覺得我爸不如你,在你的身上才體會到了做真正女人的感覺。”
秀秀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但林峰卻隐隐感覺秀秀的身上帶着一股難以用言語表明的戾氣。
秀秀頓了下接着說道,“我不介意我媽媽找男人,甚至找哪個男人都無所謂,因爲這是她正常的生理需要。但是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發誓,如果她愛上了除我爸以外的第二個男人,我一定會把那個男人殺掉!”(俠客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