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端正文開始-->“我說過,我就隻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而已,根本沒偷你的錢包,你怎麽能亂冤枉好人呢。”鍾芷瑤又急又氣的辯解道,看她那眼眶紅紅的模樣,眼淚随時都有可能落下來。
“隻是碰了一下而已?誰相信呀,這大廳這麽寬,到處都可以過,你好端端的幹嘛非要撞我?而且我的錢包就是在被你撞了一下以後沒掉的,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偷的。”那男子疾言厲色的逼問道。
“我沒有,你胡說。我身上就我自己的一個小包包而已,根本沒有你的什麽錢包,不信我翻給你們看。”鍾芷瑤邊說邊把自己的包包拉鏈拉開,一層一層的翻給大夥看。
“哼,你身上當然沒有,因爲我剛才看見你偷了我的錢包以後立刻就轉移給了另一個人,那個人肯定就是你的同夥。”襯衫男子嗤之以鼻的冷笑道,那言之鑿鑿的模樣,俨然已認定了鍾芷瑤就是有同夥。
他這話立刻引起了圍觀乘客的強烈響應,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道:“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這女孩子長的這麽漂亮,沒想到居然是個小偷,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是啊,真是可惜了這副好臉蛋和好身材,不好好幹點正事,仗着點姿色,天天就想着不勞而獲,這種人就是該抓。”
“抓,必須抓,對小偷,咱們絕不能姑息。”
“對,必須馬上抓起來。”
從衆人幾乎一緻的讨伐聲中可以看出人們對于小偷,尤其是在火車站這種人口流量密集,小偷層出不窮的地方,人們對小偷更是深惡痛絕。因爲今天遭殃的是别人,很可能明天遭殃的就是自己,對小偷自然是抓一個嚴厲打擊一個。
鍾芷瑤顯然很少遇到這種情況,在衆人指指點點和口誅筆伐中,眼眶一紅,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偷了我的錢,你還想哭着裝可憐,你裝給誰看?說,你到底還不還錢?”那襯衫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得色,大手揪住鍾芷瑤的衣領,厲聲喝道,同時眸中淫光一閃,大手往下一移,分明是想趁機揩油占便宜。
就在此時,一隻大手突然扣住了那襯衫男子的手。
襯衫男子吃了一驚,用力往下按去,卻感覺那隻大手好像鋼箍般牢牢扣着他的手,使他根本無法動彈。
“你是什麽東西,竟敢管我的事。”襯衫男子怒目瞪着林峰,厲聲道。
“唉,本來我也不想管你的破事。但很不巧的是,這個女人是我的人,你要動我的人,你說我要不要管?”林峰搖頭晃腦的歎氣道,同時朝鍾芷瑤擠眉弄眼,一臉的戲谑之意。
“林峰,你不是在中海嗎?怎麽會在這裏?”鍾芷瑤大爲驚訝的看着林峰。
早已不知臉皮爲何物的林峰恬不知恥的說道:“因爲我突然感應到你今日會遇到一些小麻煩,所以就特意趕過來幫你解圍。你看,我對你多好,心裏是不是很感動,恨不得馬上就以身相許以報此恩?”
鍾芷瑤才不相信林峰是因爲自己才回到燕京的,眼珠子一掃四周,果然發現了站在人群外的蔡雲曦,便點頭打了個招呼。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雖然她心裏早知道林峰肯定是在騙自己,但她心裏卻隐約有幾分期待,希望這是真的,但如今事實已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竟然有幾分失落。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你還是這麽油嘴滑舌。”鍾芷瑤沒好氣道。真不知道這林峰哪來的色膽,竟敢三番兩次的調/戲她這個老師。
“唉,我本将心對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美女,你把我幼小的心靈摧殘的支離破碎了。”林峰一手揪着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
“卧槽,你有完沒完,還不快把爪子松開?”那襯衫男子見林峰隻顧着和美女打情罵俏,完全将他無視,不由惱怒道。
“我在和美女聊天的時候,最讨厭别人在一邊大吼大叫了。”林峰笑容猛地一斂,擡手往他後腦勺上甩了一巴掌,冷冷道,“我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多吃點苦頭。”
“麻痹的,裝逼裝到老子頭上來了,信不信老子分分鍾就能滅了你。”那襯衫男子促不及反之下躲避不及,被林峰一巴掌甩了個正着,差點打的他眼冒金星,頓時勃然大怒,破口大罵。同時他還一腳踹向林峰踹了過來。
“還真是一點都不識好歹。”林峰眸中寒光一閃,右腿以閃電般的速度擡起,将那襯衫男子的腳給蹬了回去。
林峰一腳的力道何其強勁霸道,那襯衫男子隻覺自己的腿如遭重擊,一陣鑽心的疼痛傳到大腦,讓他臉色一白,額頭上直冒冷汗。
“不得了了,打人了。我就說這女人有同夥,這家夥肯定就是她的同夥。”襯衫男子忍着劇痛,大吼大叫的開始煽風點火,企圖鼓動圍觀人群的情緒。
沒想到他的話還真有點作用,一部分乘客果真被他煽動,和他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紛紛出言指責林峰和鍾芷瑤。
“敬酒不吃吃罰酒。”林峰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茬,能用暴力解決的問題,他從來都不屑于用嘴巴來說服别人。
于是,他毫不客氣的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抽了過去,登時将那襯衫男子給抽的脖子一歪,臉頰青腫了一大塊,嘴角還滲出幾絲血迹。
“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襯衫男子呸的吐了口血,兩眼通紅的死死盯着林峰,充滿了滔天怒火。
“是嗎?那我還真想看看你會怎麽弄死我。”
“砰!”
林峰一圈轟在襯衫男子的小肚子上,襯衫男子的臉頓時扭曲成了一團,身子彎成了一個弓字,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知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她是我女人,連我的女人都敢動,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林峰很不客氣的又是一圈砸過去。
鍾芷瑤瞪了他一眼,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分明是在借機調/戲她,占她的便宜,偏偏她現在還不好拆穿,隻能貝齒咬着銀牙,強行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