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青蘿,皺眉道:“你怎麽知道?”
青蘿緊張兮兮的點點頭,開口道:“那麽強大可怕的神念,我依附在你體内的法寶裏面,又豈會感應不到。”
“乖乖,太可怕了,我感覺到這股神念散發的氣息比我爹爹還要強大百倍,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有一種熟悉感。”
林峰淡淡哦了一聲,沒有說破,心中暗道,軒轅黃帝啊,以前可是把你們妖族打的屁滾尿流的大人物啊!
青蘿略帶複雜眼神看了眼林峰,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清這個人類,隻覺他就像一個迷。
林峰低頭感應了下手中這琉璃玉鏡,或許是因爲能量全都被黃帝宮吸收了緣故,玉鏡已經毫無光澤,回歸普通模樣。
林峰倒沒在意,反倒是青蘿這小丫頭一副眼睛發亮的模樣,露出巴結的表情湊了過來。
“林大哥,你手上這玉鏡,好像沒用了吧?”
“咋了,你有什麽心思?”林峰呵呵一笑,反問了句。
“嘿嘿,啥事都瞞不過你。嘿嘿,這玉鏡是用紫玉煉制而成的,裏面能量都流失了,反正你也沒用了,能不能給我啊?”青蘿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一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不給。”林峰玩味一笑。
“喂,我說臭男人,你别那麽小氣嘛。”青蘿起哄道,惹來林峰一個白眼。
“要不,我拿東西跟你換?”青蘿眼珠子一轉。
“算了,看你這麽可憐,給你就是了,不過先說好了,加上之前救命的事情,你欠我兩次人情!”說完這句話,林峰将玉牌一丢。
青蘿頓時兩眼放光,飛快接住玉牌,然後就在林峰一道愕然目光下,嘎吱嘎吱的将琉璃玉鏡放到口中咬碎,全部吞入體内。
“哇哇,爽啊,爽啊!”青蘿一邊咀嚼着,一邊發出舒暢的聲音,看得林峰一陣目瞪口呆。
好半天,林峰張圓了嘴巴,無語道:“你這個丫頭,竟……竟然把玉鏡給吃了?”
話音剛落下,林峰就驚奇的發現青蘿身體泛射出一道淡淡光芒,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林峰還是一下發覺這丫頭變了。
特别是那一對瞳孔,也似乎更有神了。
“嗯,謝了,吞了這玩意,現在本小姐體内的傷算是全部好了!”
幾秒後,青蘿微微一笑,看着林峰,倒是感激道:“林大哥,多虧你了。你放心,我爹爹法力無邊,等我找到他的時候,我會讓他報答你的!”
“你爹爹?”林峰疑惑一聲。
“嗯,日後你就知道。”青蘿微微一笑,倒是賣了個關子。
…………
隔日,林峰早起,走到窗邊眺望遠方,整個玉鏡城的複蘇畫面映入眼簾。
這一瞧,令林峰心中吃驚不已。
視線中,整座玉鏡城沐浴朝陽光芒之下,城池上空的靈力結境,隐隐有一股奇異靈力震動,緩緩勾動着天地間的靈氣。
林峰甚至還能看到,這道籠罩靈力結境之上,銘刻融煉了至少數十萬道符咒,每道符咒被銘刻在靈力結境法陣上,散發神秘氣息,而同時,也因爲這數十萬道符咒的力量,使得整個玉鏡城内,靈氣濃郁無比,因爲方圓百裏的天地靈氣,全部被結境産生的力量吸引過來了。
好大的手筆!
差不多可以個自己将一條靈脈埋在通幽城地底下的事情相比了。
林峰摸了摸鼻子。
腦海中,想起昨日和自己發生争執的那個小姑娘,對方似乎就是掌控這座城池的明家千金?那就是城主之女了?
心中隐隐有一道不安,沒等林峰想到點什麽,突然就察覺到客棧空間外,有幾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傳來,甚至還有一些好似铠甲兵器撞擊的聲音,咚咚咚的鐵蹄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冷酷的聲音直接從客棧院子内響起。
“明家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許多在客棧内投宿的客人,一聽到這個聲音,全部神情惶然一變,沒有人敢多說什麽,直接就收拾起包袱走人,甚至就連客棧老闆,也是立馬屁颠屁颠的溜出去好遠。
一股股強大的氣勢爆發而起,毫不掩飾的威嚴震蕩四方,随後就是一道好似正在咬牙切齒的的憤怒聲響起。
“小壞蛋,我知道你在裏面,給我出來!我數到三聲,你若不出來,我就燒了這客棧!”
聲音一響起,林峰立刻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腦海中浮現一道可愛面容,旋即搖頭苦笑了下,喃喃道:“真是倒黴。”
出了房間,筱姐等人都趕了過來,一個個不由把疑惑目光投向林峰,問道:“怎麽回事?”
“唉,還能是怎麽回事,招惹了一個記仇的小家夥呗。”林峰郁悶道。
帶着一行人走出來,剛剛出現在客棧外的大街上,就有好幾股毫不掩飾的磅礴氣勢靈識鎖定了他們。
林峰朝大街上看了一眼,心中亦不由小小震撼了下,隻見面前清一色重甲鐵騎,足有十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一股威嚴,毫不掩飾的血腥氣味,似乎說明對方的兇悍勇猛。
鐵騎胯下,是清一色踏雲天虎,這踏雲天虎乃是一種兇猛妖獸,無比兇悍,能噴天火,踏雲飛行,轉瞬百裏,沒想到卻被對方收服成爲胯下戰騎,更顯不凡。
十名鐵騎立在最後,而真正讓林峰心生戒備的,則是前方兩道身影當中的一人。
此人傲然挺胸,胯下鐵騎是一頭踏雲金翅虎,比天虎又高出了一個等級。
他一身金色戰甲,背負黃金雙锏,國字臉,雙目炯炯有神,一頭金色頭發張揚無比,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名黃金神将般,令人打心底裏畏懼。
在他旁邊,則是林峰一個熟悉的面容,果然是她!
赫然,正是昨日在小攤處與自己發生沖突的明家千金明月。
對方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到林峰出現後,小丫頭明月這才眼前一亮,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她那眼神,似乎在挑釁林峰,仿佛在道:“臭家夥,看你這次還敢在本小姐面前得意不!”